第128章尸油?
第128章尸油?霓虹点亮了黯淡的夜空,城市的夜生活即将拉响。
叶琛闻声,眼底划过思量,点头,打转方向盘,往相反方向驶去。
车影无声,由于恰缝晚高峰,车行不太顺畅,一路走走停停,当沿经一家寿司店时,叶琛迅速转灯,在马路边停了车。
“你……”倪曼青不解地看着他。
叶琛下车时,只给她一记淡笑,迅速往寿司店走去。
饭点,寿司店门口人来人往,里面暖融融的灯光下,更是坐满了客人。不到五分钟,那抹高大的声音便提着一个便当走了出来。
倪曼青了然,原来他是去买吃的。
待他上车后,把便当直接放在她手上,声音低沉富有磁性,“距离秀峰山有一个小时的车程,足够你吃完晚餐。”
手心还有便当传来的余温,这缕余温通过血液,直流入心底。
倪曼青红唇一勾,低头把打开便当,轻声道:“谢谢你!”
寿司细致地摆放在便当中,排列整齐,色香俱全。
闻声的叶琛,唇角微挑,笑意蔓入邪眸,身上的雅痞气息,诠释出一种别样的成熟,“收回你这句话,用行动感谢更有实意!”
倪曼青把酱汁打开,拿起一小块寿司轻尝,听着他的话,笑而不语。
其实,如果不是因为他的执念,他们能成为很好的朋友。
见她不说话,叶琛眼底多了几缕认真,在一个红灯处,看着她,执着道:“我是认真的!”
“那你想要什么行动?”
车厢流动着舒缓的音乐,在没有触碰到叶琛的逆鳞时,两人的相处轻松和谐。
叶琛等得就是她这句话,他俊脸凑上前,半张开嘴,眼底闪动的期待,延绵了街灯的柔黄,“喂我!”
倪曼青有片刻的迟疑,前车之鉴,令她很快有所行动,故意沾了大片儿的芥末,把一块蟹子寿司塞进他的嘴巴,故意说道:“辣死你!”
呛鼻的芥末刺激了他的泪腺,泛了泪花的眸看起来更黢黑动人,好不容易咽下寿司,他迅速拧开水瓶喝了口,“只要是你喂,哪怕是毒药我都甘之若饴。”
叶琛从她澄亮的眼底看到了小心翼翼,他知道她在担心什么,然上次之后,他也悟出一个道理,他要在免除两败俱伤的情况下,渐渐掳获曼青的心。
倪曼青拿着寿司又蘸了少许芥末,问道:“还要吗?”
“要!”叶琛勾唇一笑。
两人的互动,令叶琛甚是满足。一路上的谈笑,让他心情越发舒畅。
一个小时候,两人顺利来到秀峰山,已是星辰垂幕,远离城区的近郊,连空气都沁了树林的寒凉。
迎面扑来的风渗了冷,阴风刷刷间,树影婆娑,不稍细看,那茂密的枝桠亦如鬼影黑手,蔓延着一股森冷恐怖。
轿车驶得又稳又快,在来到半山腰时,稳当停下。
不远处,一片密林里里外外架起强光,把方圆数里都照得通亮,还有不少人声、脚步声夹响着,现场气氛冷峻严肃,所有人都在忙碌。
两人下了车,叶琛倚车而站,从裤兜拿出烟盒,打火、点烟的动作一气呵成,他深吸了一口烟,淡声道:“我在这里等你。”
不远处,认识倪曼青的员工已经走进警戒圈内,通知钟队。
倪曼青知道叶琛的身份随自己过去的确不合时宜,匿在暗光下的他,颀长的伟岸被浮光笼罩,那张亦正亦邪的俊脸讳莫深沉。
点了点头,往不远处的密林走去。
钟队已经从警戒区走了出来,朝倪曼青招了招手,许是碰到案子,钟队的形象有些不修边幅,胡茬黝黑了下巴,发丝有些凌乱渗了汗,眼框染了倦意透着青黑,但眸色依然精神发亮。
他把烟头扔掉,摁灭残余的红光,看看不远处的叶琛,目光落至倪曼青身上,眼底漫了笑意,“你可真敬业啊!”
倪曼青笑了笑,转入正题,看向不远处的警戒区,问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谈及工作,钟队敛笑,眉宇有些严肃,“我们在这座山搜了将近5个小时,从山头东面搜到这儿,看看还会不会有所发现,你有什么事,那么急找我?”
倪曼青拿出手机,打开当日沈瑞军传给她的那段视频,“你先看这个短片,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钟队疑惑地接过手机,点击播放,画面残忍血腥,当看清楚里面的人是蔡济文时,他明眸一眯,有些难以置信,瞬即又皱拢了眉头。
直到短片看完,他看向倪曼青,等待她的解答。
“视频里的蔡济文跟他平常温和儒雅的形象大相径庭,初步怀疑他是服用了裸头草碱所致,裸头草碱具有致幻性,甚至会让人出现攻击****型行为。”
“裸头草碱!”钟队细喃一声,经常接触案子的他,当然知道这玩意,不过——
钟队狐疑看向她,“你怎么知道蔡济文吃了这玩意?”
“是沈忆之的弟弟,沈瑞军在蔡济文家门口的垃圾袋中发现的白色粉末,鉴定后发现含有裸头草碱成分,沈瑞军怀疑蔡济文才是杀死沈忆之的真凶,所以一直对蔡济文进行秘密跟踪调查。”
倪曼青缓缓复述,如实说明关于此视频的来龙去脉。
“那小子?”钟队挑眉,眼底闪过一缕暗光,勾唇,“他只是从垃圾袋发现,但并没有直面证据证明蔡济文的确服食这玩意!”
倪曼青从钟队的神情捕捉到一些情绪,眼细心明的她,明白这其中的原因,“是的,所以进一步的调查,还需交由你们办案人员着手处理。”
“可他从来不向我提供任何线索。”话落,他又点了根烟,风起,吹散了他指尖的烟头的灰烬。
人与人之间,产生膈应最直接的介质就是误会。
因此,倪曼青趋利避害,马上解释道:“沈瑞军也有提起这点原因,他是担心自己尚未掌握充分证据前,避免被蔡济文觉察异样,打草惊蛇,从而提高警惕,更怕他会因此毁灭证据,让这个案子难上加难。”
她的解释并未得到钟队的认同,钟队笑了笑,“但他擅自秘密行动,我见不得有多大的效果,好比他发现蔡济文服用裸头草碱这一事,他能在垃圾桶寻找出白色粉末,但并不能直面证明是蔡济文服食的,就算试图以这点控告蔡济文,对方也能用许多借口开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