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八章恐怖的
一眼望去,楚云差点没被恶心的吐出来,作为一个经常在国外战乱地区混迹的佣兵,楚云见过各种各样的令人作呕的场面,甚至连吃人的场景也不是没有见过。但这道恶心的猩红色人影却是再次刷新了楚云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与其说这是一个人,倒不如说是某种经过改造的人形爬行动物,除了头部上面的肌肉纤维能隐隐看出来这曾经是一个人意外,这只野兽根本看不出来和人有任何共同的地方。
“这尼玛是爬行者?!”楚云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这个东西跟他小时候曾经玩过的一款恐怖游戏里的怪物十分相似。
这怪物身上还带有一些透明的液体,正不断的顺着他伸出口腔的长长的舌头滴落在地上,楚云闻到的那股怪异的味道正是这透明的液体散发出来的。
而刚刚袭击楚云的,正是怪物口中吐出来的那条长长的舌头。
这只怪物浑身都由肌肉纤维构成,没有皮肤遮挡,因此才呈现出粉红色的样子,包括这只怪物的头部,也都有一层厚厚的肌肉纤维构成,也许这就是它的舌头能够如此有力的原因。
那怪物将舌头缓缓的收回到他硕大的口腔之中,紧接着,这只怪物的身影便在楚云的注视下渐渐的变得透明,直至消失不见。
楚云心中猛地一惊,这才明白过来这只怪物还有变色隐形的能力,这也是他刚才没有发现他的原因。
伴随着一声猛烈的呼啸声,楚云面前的空气变得扭曲模糊了起来,在舌头即将碰触到楚云脸庞的千钧一发之际,他猛地一转头,堪堪躲过了怪物奔袭而来的舌头,那凌厉的舌头贴着楚云的面部飞了过去,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不知为何,那怪物在袭击过楚云之后竟是再次展露出了自己的身形,不过这次它已经不在刚才的位置上了。
随后那怪物慢悠悠的收回了自己的舌头,然后再次消失在楚云的视野之中。
楚云的心头闪过一丝明悟,一开始他还以为怪物展现出自己的身形是为了视为,现在看来并非如此,而是它在攻击的时候,由于剧烈的运动而产生了某种未知的变化而无法维持自己变色的状态。
想清楚这一点的楚云心中顿时有了底气,刚开始他只不过是被这怪物骇人的面孔所惊到,看破了这只怪物的楚云自然不会再害怕它。
楚云不动声色的把弯刀反握在手中,就在怪物发动袭击的一刹那,他转身闪过攻击并将手中的弯刀顺着怪物的舌头狠狠的往地上扎了下去。
只听到砰的一声,那只怪物的舌头便别楚云钉在了地板之上,与此同时,楚云则是踩着怪物的舌头往它的身边奔去,打算用另一只手中的弯刀结果了它。
但是令楚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怪物在发出几声痛苦的嘶吼后便注意到了楚云正在朝自己奔来,竟是忍痛自行断掉了自己的舌头,随后往后猛的一退,再次消失在了楚云的视野之中。
而怪物那断掉的舌头还被钉在地板上,正在不断的扭动着,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而那断裂的伤口处只有极少量的血液散落出来。
想要顺着怪物伤口处流出来的血液找出它的位置自然变成了不现实的事情,然而楚云并没有失望,而是缓缓的往怪物刚才消失的方向一步一步的走去。
而就在楚云即将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他的背后竟是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那只怪物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潜入到楚云的身后,从他的身后对楚云发动了猛烈的袭击。
楚云来不及多想,就地一个翻滚,左手中的匕首也被他朝着自己的身后丢了出去,想要借此拖延些许的时间。
而他丢出去的匕首竟是发出了一声金铁交戈的声音,仅仅只是起到了缓冲的作用,为他争取到了些许微不足道的时间,不仅如此,在刚才的袭击中楚云的背后也被划出了三道深深的伤痕,鲜血顺着伤口流了下来。
那怪物似乎是被鲜血所刺激到了,竟是嘶吼一声,再次扑了过来。
而楚云刚才丢出的匕首为他争取到的时间却是给了他反击的机会,就在刚才翻滚的时候,楚云顺手从地上的尸体身上摸到了两把匕首。
在短短的一瞬间,楚云强行扭转身体,两把硕长的匕首被他以十字形交叉在自己的胸前,抵挡住了怪物的又一次袭击。
楚云本人也因为这股巨大的力道而往后踉跄了几步,不过也正因为如此,他也拉开了与怪物之间的距离,争取到了些许喘息的时间。
直到这个时候楚云才发现,这只怪物竟然还有两只隐藏起来冒着寒光的利爪,刚才它正是人立而起,用自己的利爪对楚云发动了连续的攻击。
怪物的脚边还有楚云丢出去为自己争取时间的匕首。
楚云低头看去,自己手中的匕首由于是刀刃朝外,此时已经出现了几个大小不等的豁口,看样子是在刚才那短短一瞬间的交锋中被怪物锋利的爪子砍出来的。
许是由于刚才的挥击耗费了太多体力,那怪物再次伏下了身躯,开始不断的耸动着,似乎是在喘气。
然而楚云下一刻便知道自己猜错了,那怪物不是体力消耗过大,而是在吸入大量的氧气,好为接下来的爆发积聚力量。
下一刻,那怪物再次消失在了楚云的眼中,只不过这次并非它变色隐身,而是速度太快,已经超越了楚云所能看到的极限!
紧接着楚云便觉得自己胸口传来一阵居里,整个人凌空飞起,在空中的时候楚云只觉得有无数只爪子一般,疯狂的对自己的全身上下不断的发动袭击。
片刻过后,楚云便已经伤痕累累,浑身上下都被自己的鲜血染红。
楚云没有试图反击,他知道自己想要跟上这只怪物的速度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因此他只是紧紧护住了自己的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