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解决后患
楚云点了点头,随即在那间房子对面的一栋楼里住了下来,原本的住户在楚云几张钞票的打动下,很容易离开了这里,楚云如愿以偿。收拾了一下房间的角落,这是楚云多年养成的一种习惯,特别是在这种混乱的地方,楚云更需要做好一切的准备,不过房间也没什么收拾的!
墙上的墙灰都已经掉了下来,抬头一看,都可以看到墙内裸露出来的电线,老化严重,对楚云来说,这倒是个好消息,他只需要一个观察哨。
足够发起进攻,墙体是单层的!为了节约成本,当初的开发商可没考虑太多,楚云很轻松的在墙上打了一个小洞,并不费力。
墙体的对面就是那帮越南仔们的房子,楚云清楚那些越南仔们天生谨慎,不过他比对面更加有耐心,时间还足够,楚云占据主动的一方。
这种房子里还有一个不大的窗子,破破烂烂的!楚云看了一眼,窗子下方有外挂的空调机,楚云位于十楼的位置,这里离地足够高。
楚云回到房间,仔细调试了一下自己的武器,等待着出击的机会。窗子对面可以看到那帮越南仔的房子,也能看到他们的窗户,不过越南仔早有准备,窗子被废旧报纸封上了!
楚云不着急,坐在房间桌子上等待着,这些家伙总有要出来吃饭的时候,天色渐渐昏暗下来,外面的城寨相当的吵闹,有小孩的嬉笑声,也有男男女女的吵叫。
总的来说,这里给人的感觉绝对算不上好,就在楚云精力不济,快要打瞌睡的时候,外面突然有了动静,楚云猛然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目标出现了!
透过那个细小的孔洞,楚云看到对面的门突然被打开了!一个身着灰色军用套装的男人走了出来,先是警惕的看了一眼周围的情况,发现并没有人关注到,随即拉了拉自己的帽子,低头走了出去。楚云没有动手,静静的等待着。
果然,没一会儿,又一个同样衣服的人走了出来,俩个人一先一后,一起下了楼,楚云冷笑一声,果然如此,这一前一后就是他们典型的风格。
最先出来的那个人就是负责采购物品,而第二个人则是起到警示的作用,防止有人跟上去,楚云不知道屋内有多少人,总顶想办法知道才好。
就在楚云心想的时候,目光看到了一边几个正在踢球的孩子,心里突然有了想法,不多时,那俩个家伙一前一后回来了!最后一个人颇为警惕的在外面看了一会。
而当他也进去之后,突然,一颗足球直接飞到了对面的窗户上,嘭!原本就不结实的窗户被直接撞破了!趁着此刻机会,楚云看到了里面慌乱的身影。
粗略估计一下,房间当中动起来的人影共有6个!还有俩个在墙边轻微的动了一下,楚云心里有底,那俩个家伙一定是受伤了!这么说来他们眼下就有几个战斗力。
屋子被先前出来的那人直接撞开,眼神凶狠的扫射四周,看到几个男孩脚下的足球,男人也知道刚才发生什么事了!恶狠狠的骂了一句。
随即转身走进了房间,看来他并没有找事的想法,也对,这些雇佣兵最大的价值就是暂时的安全,要是直接被其他人识破,得不偿失。
走进房间之后,楚云也能看到那些人影闪动几下,随即平静下来,应该是那家伙简单的解释了!先前那个汉子站到窗子边缘的位置,特地检查了一下。
夜晚很快来临,这城寨里和其他地方没有区别,昏暗的灯光勉勉强强照亮道路,至于那些楼道,拐角,哪里有资源顾及呐!
楚云安静的将子弹上膛,一颗一颗的压了进去,反器材步枪的威力强大,楚云有信心它能够洞穿那一层水泥墙壁,楚云心里估算着。
外面楼下点燃了篝火,这是城寨里的那些人每天晚上的庆祝方式,纵然灯光不足,但他们依旧可以有更多的准备为自己生活娱乐。
楚云看了看楼下吵闹的人群,几个潇洒不羁的男子搬了几个破旧的音响过来,放到了场地中央,刺耳的音乐响起,楼下传来众人的欢呼。
楚云心里一喜,这声音够大,虽然不能完全盖住枪击的声音但也可以遮掩住大半,楚云是该行动了!机会难得,他也可以送那帮越南仔上路。
这里并不适合他们的光临,楚云心里想着,身上穿好了自己的装备,包括必不可少的夜视装备,和一个热感应成像仪。
楚云清楚的看到了对面几个家伙,手中枪已经上膛,他在找合适的机会,越南仔中的领头人并没有看到,楚云等待着他的到来。
不多时,在楚云的视线中,那个越南仔终于露面了!对于他来说,这是一个相当好的机会,楚云目光紧紧盯着那道热源,终于,在他转到正面的时候,楚云猛然扣下了扳机。
轰!一声闷响,在楚云的视线中,对面楼层墙壁直接被穿透了一个大洞,而出现在楚云对面的人已经失去了上身大半血肉,倒在地上。
一枪之力,楚云成功解决对手,对他来说,这一切都是平常的!但就在同一时刻,房间里的那些人骤然躲藏起来,他们缩在墙角,头也不敢露。
这些人的反应及时,也并没有搭理死去的战友,雇佣兵的冷血也是一种现实,敌人没有出现,几个雇佣兵没有漫无目的的开枪射击,而是仔细观察着周围。
楚云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这是第一个,枪口调转,目标瞄准下一个对手,枪声虽然巨大,但对其他的人来说,音乐掩盖大部分,至于其他的,就算真是枪响,也和他们无关,这里的人早就习惯了发生的一切。
他们不会在意其他人的死活,报警更是不会搭理,人与人的冷漠在生活的压迫下被彻底放大了!楚云再次扣下扳机,轰!又一枪,子弹从墙中传过,打碎了那家伙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