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出手救起少女
第1章出手救起少女
太阳慵懒的晒在阳谷县城的街市上,街市和旁边的房屋像是笼罩在一层棉被里熟睡,懒洋洋的,却快乐惬意。刘安正正在阳谷县县城的街头上巡街,他是一个捕快,现在正看着街上有什么值得一解的纠纷,本来,光天化日之下也不会发生什么大事,所以小刘还算轻松,他跺着四方步子,在街上遛弯转圈的巡视。等午后太阳快落山,街上的行人渐渐稀少,小刘也轻松了起来,开始走向回衙的路。回到衙门,小刘在文案张先生处,报上今天在街上巡街的日程,也就是小刘巡视了那条街,街上有没有遇见什么打架斗殴,买卖纠纷之类的事情,小刘今天一天很轻松,并没有碰见什么难解的事情,在文案前做了草草的登记后,便算完事。这时其他几个衙中捕快也相继回来了,也在文案前做了日程登记。今天算是没事情了。
几个捕快一合计,今天都没有发现什么值得一提的事情,索性一起到外边开夜店的小酒馆去喝一顿。几个人正商议好了,知县大人就到了文案所在的偏堂,走在他身后的是捕头文景。知县徐大人问道:“今天巡街都还安定吧?”
小刘和其他几个捕快马上过去答道:“没事,今天街上没事。”,连几个巡视周边村镇的人也报告说今天没事。知县徐大人脸上微微带着笑,点了点头。他又问道:“你们这几天把捕头传教你们的华山刀法练的怎么样了?”
捕快张禁说:“我已经练的有五成熟了!”
捕快王朗说:“我已经练的有八成熟了。后半段看来还有必要加把劲练。”
其他几个捕快也附和着说自己练习刀法的进度,总之表示大家都在努力练习,功夫没有拉下。刘安正从来也对自己要求很严,在练功上没有松懈,可是他也不好越过大家的头里,可也不好把自己说的一塌糊涂,于是说道:“我也已经把华山刀法练得有八成熟了。”
华山刀法是捕头文景传授他们的刀法,用于提高这些捕快的执勤能力。这捕头文景自小得了华山师傅手传武艺,因此能到县衙里当个捕头,同时知县徐大人便请他把华山刀法传授给这些捕快,让自己的捕快班子能更好的过硬起来。
知县徐大人倒是不时问起这些捕快学习刀法的进度,看来很是关心,小刘也知道作为一个捕快应该迎头赶上,也好让知县大人看得起自己,不过他虽然每次都把自己的练习进度报的入在高筹,可是知县大人也没见的就多看他两眼,好像小刘只是若有若无的存在,这让小刘心里有些不舒服。
知县问完话,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内堂,文景也跟着进去了。
现在这些捕快终于无事可做了,他们立刻变得眉开眼笑,如同逢到大赦一般,转身扑扑衣服,扭着蛮腰,开始向夜店酒馆进发,小刘也跟着他们,向着酒店走去。
等他们到了酒店,点了几样小菜,喝着酒,就开始了今天的晚宴,他们吃吃喝喝,说说笑笑,互相推攘。桌上他们也说些今天的奇遇,张禁说道:“今天我遇见两个争地盘卖竹耙的,我过去一人罚了他们十个铜钱,其中一个个子稍高的还瞪我一眼,我去他身上就是两脚,让他的衣服上多了两个灰土印子,哈哈哈……”,同桌的人也附和着大笑。
王朗接着说道:“我今天看见一个打扮艳丽的姑娘,她妈脸上的清粉都快往下掉了,我当时正在万花楼前,以为她是万花楼的姑娘,我站在她身后扭头瞅着,等着她进万花楼,可是等了半天,她楞是从万花楼前绕了过去,没进去,真她妈扫兴。”其他几个捕快,也跟着说:“看你眼馋的,像是遇到什么大事似的。”
他们说话,刘安正也随口喝口酒算是答应,这样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才打道回府,往捕快自家宿舍走去。
回到宿舍,其他的几个人便开始蒙头大睡。小刘却乘着这个机会跑了出来,此时他脱去官服,换上便服,来到县衙东头的一颗大树上,拿出还拽在手里的半瓶酒自喝自乐。
小刘虽然对几个同在一处的捕快不生分,可是他有时很爱清静,也有时会乘着人不在,在外边多练一会儿功夫,所以小刘的功夫并没有拉下,老实说,他的华山刀法已练的纯熟,并在尝试着感悟更深层的造诣。现在小刘正坐在树上,伸出去的腿一翘一翘的,一边在嘴里念叨着知县老爷教给他们的捕快守则:“守法要严明,办事需谨慎,武功要勤练,遇事要冷静,遇亲不包庇,遇难要包容,同僚当团结,办法职分明,若遇分头事,相信邻近民……”
就在小刘口中念叨着知县老爷给他们的捕快守则的时候,却看见那边跑来一个女子,女子跑的气喘吁吁,后边却追来一个男子,看那男子脚程倒是够快,眼看就要追上那女子。男子喝到:“小丫头,跑什么跑,还没算还我的饭钱,就想跑?”
这时小刘一个震惊,看来有情况。他马上翻身从树上跳了下来,挡在了那追人的男子面前。那女子一看前方有情况,往边上一躲,却不小心摔在了地上。小刘拦住那名男子说道:“为什么要当街追逐一个女子,是何道理?”
此时那名女子也从地上爬了起来,刘安正从旁边看了过去,发现女子面容清淡,杏眼圆睁,倒是个漂亮姑娘,有十八、九岁的样子。那追人的男子说道:“他在我们饭店吃饭,饭钱少算了三钱银子,我能不追他吗?。”
此时起身的姑娘,也躲到小刘身后大叫着嚷道:“谁少算了你银子了,分明是你们狮子大开口,要向我多要银子,什么饭?我能吃得了你二两银子。”,女子说话焦急,显是受了勒索。小刘一想也对,一个姑娘家,偶尔吃顿饭,怎么吃掉了二两银子。他向那男子一抬握刀的手,说道:“你回去吧,这样的和人强要钱财的事情,不要再让我发现第二次,要不官府上见。”
那男子呵呵一笑,说道:“你是那里来多管闲事的。”,说着便向那女子又抓了过去。小刘举刀往男子伸开的腋窝里一挡,女子马上惊慌地躲到小刘身后。男子使开身手便要把小刘挤在一旁,继续去抓那女子。小刘使起后勾腿,在男子腿上一勾,便将男子勾倒在地。那男子马上站起身,墩柱身形,使个开山式,对着小刘,看样子要和小刘一较高下。
小刘看男子扎个开山式,在那边等着,也使个招式,将没出窍的刀在男子胸部一环,让男子的身体跟着刀势一转,随后又一推,便把男子推的倒退数步跌倒在地。男子起身,小刘举手做了一个要抽刀的姿势,那男子有些惊慌的说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今天就放过小的吧,今天的事是小的贪利了,这厢先别过了。”,说完头也不回的向后跑去。
那女子见男子跑了,走过来向小刘服一服身子,说道:“小女子多谢公子相救,感激不尽。”
小刘说:“应该的,出门在外难免遇上麻烦,以后要小心,我是县里的捕快小刘,姑娘回去吧。”
那姑娘刚要转身走,小刘看见女子不小心掉落在地上的蜀锦帕子,捡起来,对着女子远去的方向说:“姑娘,你的帕子。”
那女子转过神来,走上前几步,说道:“啊,谢谢公子帮忙,我差点啦下了。”女子对着小刘妩媚一笑说道:“小女子叫武秀珠,就是前面那家里的姑娘。”说完便走了,小刘今天做了一件义举,心里也乐呵呵的,看着女子走了几十步远,走进了衙门东头第二家庄院,这才离开,悻悻的往衙门里赶去。
第二天,大家又起了一个大早,在衙门里的演武场练过一套武艺之后,就又都被分派的各个地方去巡街。这样一连两天过去,小刘有时往那天那个姑娘的住处瞧瞧,却也没发现那个姑娘出来。这家人姓武,小刘却对他们家所知甚少,好像他们家是个富户,却并不怎么抛头露面来做买卖。
这天,小刘又被分派到别的地方去巡街,这天他巡街的地方在城东头一直到城边沿,今天也没什么发现,只是发现城东头新开了一家糕点店,却没有向官府登记,小刘告诉店主,三天之内到县城登记,便也算了结了这件事情。除此之外,倒也没有其他的事情。
小刘想,自己没有什么办法在捕快里出头,仅想凭武艺让知县老爷多看待自己一点,可知县老爷也好像从不在这上头注意他,让他感到很烦闷,是不是该在别的方面想想办法,今天的店铺没有登记的事情,也是小刘细心才察觉的,要是不注意的话,真的也许会被漏报,小刘心里满是欢喜,希望这件事情能让知县老爷多看待些自己。
午后,众捕快头回到县衙,又开始向文案张先生那里报上今天的行程,小刘把城东有一家糕点店新开张,却没有向县衙登记,自己已经告诉他们三天之内到县衙登记的事情报了上去。可是等第二天,知县老爷来给他们指派命令的时候,小刘还是没看见徐大人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这天天刚正午,小刘回县衙吃中午伙饭,却被告知吃过饭之后到县衙门前集合。吃过饭,小刘和其他几个捕快来到了县衙门前,知县老爷宣布升堂,然后徐大人说道:“新得线报,我县鱼白村发生一起命案,村民范远被人在村外山道上杀死,而且连同带去的马匹丢失。明天你们和我同到鱼白村查找真凶。”
众捕头应了一声:“是!”
徐大人看了看众人,说道:“张禁,你在县衙看着有没有人前来打官司,就不要去了。”
看来明天的事情已经安排好了,小刘难得终于可以跟出去有事情做。这天晚上几个捕快在宿舍里闲着说话。
本来还是闲着说些这几日所见的笑闻,连同吹吹牛皮,可是这时张禁说道:“明天你们到城外去办案,我放假,听说县衙东边第二个宅院内的小武丫头长得漂亮,我兴许借着你们不在,去和她约上一会,我可和他们家的小厮一起喝过酒,通个音信应该没问题吧。”
赵拙问道:“你打算约人家干什么?”
张禁哈哈一笑说道:“约了来,当然能干什么就干什么。”
小刘一听县衙东边第二个宅院的丫头小武,顿时想起武秀珠,心中不自觉得一跳。
第三天,小刘正要随着知县刘大人前往鱼白村办案,这时准备伙食的赵越却忽然赶过来禀报,说道:“知县大人,不好了,张禁死在了伙房里。”
临出行这倒是个意外,徐大人徐茂只好返回身领着众人回到衙门内,他们来到伙房,发现张禁正躺在灶头边上,半边身子还斜倚在灶头上,灶头上和口角边还留着吃的糕店的碎渣,身边掉落着一把劈肉斧,张禁一只脚正抵在劈肉斧上,脚上的动脉已经被割断,身前流了好多血。这时候张禁死了,伙房的人嫌疑最大,伙房的厨师赵越马上向县老爷说道:“我看张禁是进屋里吃东西,不小心踩在了劈肉斧上,所以才死掉的。”
徐大人看了看尸首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先把他的尸体抬到停尸房,由仵作验一下尸。我先顾不上他,走,我们还到鱼白村先调查村民失马被杀的案子。”
徐大人安排好之后,又带着小刘等人赶往了鱼白村,由于怕行程耽搁,徐大人也没有坐轿,而是骑着马,带着文景他们一起走。
等到了约莫中午,他们就赶到了鱼白村,并且找到了凶案现场,周围也围来了不少村民,大家都在纷纷议论着这起凶案,村民们说:“范远也是个老实人,和什么人有过节,至于被杀?”“没什么过节,说不定就是偷马的一时下了狠手。”旁边范远的妻子还在嘤嘤的哭泣着。在这些嘈杂声中,县老爷带来的仵作正在检查现场。现场上可以说是一片狼藉,而范远的尸身正倒在乱草堆里,脖子上挨了致命的刀伤,最后官差们发现两路马蹄印各向远处跑了。文景对徐大人说道:“大人,凶犯多半从这两条路跑了,不知道是一伙人,还是两伙人。”
徐大人点点头,又问范远的家人道:“你家的马可有什么特征,方便辨认?”
范远的妻子说道:“我家马是一匹青鬃马,马辔头用的是蓝配紫的线,对了,马左后腿上还有一处镰刀割破的刀伤”
徐大人说道:“文景,你带着小刘、小赵去西边那条路寻找,我带着剩下的人沿东边的马蹄印寻找。三天后无论有没有消息,立刻回衙门报告。”
文景应声是,带着刘安正,赵才往西边走去。现在徐大人领去的人也就剩下王朗、临清、周汉、葛年四人。剩下的人还有仵作,把村民和范远的家属安抚了一下,便打算打道回府,到衙门等差事。
小刘和小赵由文景带着,沿着马蹄印一路找,那马蹄印在山路上一路疾驰,也不知道跑到了那里去了,三个人找了大半天,一直快到太阳落山。这时对面来了一骑一人。骑上乘坐之人面宽耳阔,留着络腮胡子,见了文景倒是眼前一亮,开口说道:“文景,一直不知道你在哪?却原来在这里碰上你,你是师父最疼爱的徒儿,师父临终前还打算把华荣派的掌门之位交给你,你却跑的不知音信,让师父他老人家含恨而终。”
文景一凛眉毛说道:“师父他过世了?”
那边那人说道:“可不是嘛,今年三月初九的事。你怎么穿着官服?快脱了官服,与我回华荣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