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宠妃争宠连累旁人2
第227章宠妃争宠连累旁人2
一旁的包子头很是及时趁势挽住美人的手,满脸惊恐道:“主子,切莫痛心,仔细着身子,王上他看到主子这般定然会心痛无比,还请看在天下鬼民上,主子定要万福金安!”美人很是感动的点了点头,娇羞道:“王上,他平日里就不我生气,他说气坏了本宫的身子,他心疼不已!“眼神似有非有的飘过地上站着的柳无情。
话罢,居然还主动禽了一汪泪花,很动容的向着天际忘情叫了声:“王上!”
柳无情嘴角抽了抽,傀惑这宠妃用情真是至深,当着面自然不用说,眼下就连背地里都能叫的销魂且有深情,可叹,可叹……就是不知身在何方的傀惑是鼻中一大动,一阵喷嚏汹涌而出,还是心中一大动呢,遥遥感知到她宠妃的这般心意呢?
虽是个包子头,但也是个眼尖尽职的包子头,闻言,立刻上前一步恭维道:“主子母仪天下,自然深得王上的欢心,那日王上还说主子您出身世胄名家,德容兼备,是后宫之中众人争相效仿的典范,自不比这般狐媚之人!“
“典范”很是心虚,不,很是谦虚的擦了擦眼眶中光打雷不见下雨的眼角,摆了摆手制止了包子头那番滔滔不竭溢于言表的赞美之声,柳无情也很是配合的又“啊”了一声。
她的这声实则是为了傀惑而伤感,傀惑向来看人眼神都不好使,但这光天化日竟还能睁着眼睛扯出身贵胄名家,德容兼备芸芸之类的鬼话,傀惑,他,不只眼瞎,而且还是心瞎,当真是可怜那副好面皮了。
包子头口中的典范自是指金丝乌木椅上端坐着的美人,而这狐媚之人便是指了自己,这般的颠倒黑白还能将的理直气壮,当着叫人敬佩,柳无情今日听着却不大生气,这主仆二人这一出戏唱的倒是极好,嘴角若有若无牵起一丝笑意,自己在翠屏山的这几年中,和着耶律修歌搭双簧诳那个刻板的雄雷师尊又不是一两天了,这里的门头暗道她又怎么不知?美人这般用心良苦的唱双簧,无非是为了提醒自己,傀惑爱的是她并非是自己,继而在趁机刺激自己一番,以偿典范那颗在醋罐中几经沉浮的心,很是可惜自己偏偏未曾对傀惑起过任何杂心,也就不能承了这典范这般“好意”,心中甚是叹惜。
柳无情接着又是一大叹。
听人说话就如同品茶,虽是一壶茶,品茶人的心境不同,自然这茶喝的味道也大不相同。
此刻的“典范”在听闻两个惊呼声加一个感叹声后,总算是后知后觉的反映过来自己这次免费当了一回儿猴,还顺带耍了一场猴戏给柳无情看,顿时一个跳脚,丝毫未顾忌自己典范的身份,恶声吆喝来四个五大三粗的小宫娥,分工甚是明确的两人抬头两人抬脚,直挺挺将柳无情请进了幽冥阁。
幽冥阁,光听这名字就可知此乃应是鬼界地标性的建筑物,想到年在翠屏派学习时,她仗着耶律修歌和寒雨燕在旁边打着掩护,在雄雷的眼皮下积极打着瞌睡,所以对着幽冥阁只觉耳熟,要问这里是做什么她当真是不知道,柳无情被礼貌请出去的那一刻思量着,权当是卖傀惑的一个面子,承了他宠妃这般的盛情,去这幽冥阁做做客而已。
没想到这一做就是三天,连命都丢了半条。
幽冥阁正是鬼族的天牢,这天牢建的比一般天牢有趣的多,熊熊燃烧着的炼狱火海上架起一个铁笼,铁笼的笼底却是万年寒冰所制,人一上去顿时冷热两股气体在体内猛烈撞击,却不会要人性命,只是一点点折磨着,要人生不如死,快热的窒息时,就会有一股冷气从脚蹿到头,激的人一个哆嗦;而当冷气一点点将人吞噬时,又会窜出一股热气冲撞方才的冷气,反反复复永无止境。
在进到幽冥阁中铁笼后,她后悔了,并言简意赅的总结出,人情这个东西是不能轻易卖的,眼下被关在这里,逃出去是不可能的,这幽冥阁中处处施展着禁锢术,就连一丁点法术都使不出来,亏着自己平日里底子好,半死不活的撑了半天,直到夜幕降临时,再难撑得住,一阵眩晕的颠坐在地上。
同样的折磨从未间断,就在头一天,柳无情还宽慰自己到这宠妃正在吃醋,些许能看在目前为止她还顶着傀惑宠妃的这个名义,晚点就会放自己出来,第二日,想着凭借她和傀惑不打不相识的交情,或许他会来救救自己,周身痛的要死,现在对她来说睁眼都是一种困难,一个时辰接一个时辰的过去,所有的希望一点点化成了碎片,洒在这幽冥阁中,直到第三天的头上,她依旧是没能等来傀惑,却等来了头一日盼望的宠妃。
晨曦的日光将宠妃的影子拉的老长,以宠妃为首的一众小宫娥们鱼贯而入,柳无情费力的抬起眼皮忘了过去,正对上宠妃笑的一张花枝招展的脸。
看够了她垂死的模样,宠妃这才施施然走过来,站在铁笼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柳无情,嘴角挑起一丝娇笑:“妹妹,这里可还称心?本宫不放心,特特带人来看看妹妹,见妹妹这般无忧,本宫就放心了!”
这话听在柳无情耳中已是勉强,嘴角抖了抖,却为发出半点声音。
宠妃见状更是得意,堪堪转身,指着牢中的柳无情,语气森严的向众人道:“尔等睁大眼睛看清楚了,狐媚惑主就是此等下场!”
转头,宠妃似笑非笑的伸手进去托起柳无情的下巴,轻笑道:“妹妹不是还痴心妄想等着王上回来就你吧?王上现在正陪着我父皇在西海的皇宫下着围棋,本宫好心提醒妹妹,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柳无情勉强撑着半口气,嘴角蓄出一抹笑意,伸手抓住宠妃未撤回去柔若无骨的手就是一口,这一口本着要咬下一块儿肉的决心,下口自然不会轻,立刻听见宠妃一声凄厉哀嚎,此刻的她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在宠妃的玉手之上留下一排血齿印,虽然没达到预期目标,但这也足够了,柳无情微微喘了几口,冷笑道:“怎么?会痛?就这点痛都受不住,还真是没用!还不快滚,杵在这里碍眼!”
宠妃吃痛的抽回胳膊,眼神直接皆是愤恨,趁一旁带刀鬼将不注意,翻手抽刀向着笼子里的柳无情劈来。
幽冥阁一众人等皆是惊呆,眼睁睁的看着宠妃拿刀刺向笼子里的柳无情,自己方才的那一口既然是竭尽全力,此刻要避开也是没力气了,眼睁睁的看着大刀带着一阵寒风向自己面颊直扑而来,柳无情下意识的拿着胳膊一挡,刀闪着银光生生擦掉一块皮,几点嫣红的血珠顺着白藕般的臂膀滑下,粘在白纱之上,索性那刀锋有所偏转,并未劈在自己面门上,眼角的余光蓦然瞥到一抹紫色的影子掠过,宠妃的刀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一头扎在了熊熊的炼狱火海中,接着宠妃哀嚎一声,吃痛的捂着血流不断的手腕跌坐在地上。
紫衣青年冷峻双眸之中腾起两团火焰,阴沉着脸一掌震开牢门上的玄铁锁链,看着她臂膀上的伤口,怔道:“她们这么对你?“冷冷的回头扫过众人,细致的为她包好伤口,又用外袍一裹抱在怀中,冷眼看着地上跌坐在地一脸惊愕的宠妃。
宠妃方才握着刀的那只嫩葱般的手指被齐齐切断三根,血肉模糊,地上淌着大片的黑血,看的柳无情一阵眩晕,她能犯在紫檀手中也算是走运,单单只是留了三根手指,若是云霆,怕是连命都留不下的。
宠妃呆愣半响,顺着她的视线看上自己手指,惊恐发现自己的手指此刻竟生生被削断了三根,哀号声响彻整个幽冥阁,人就是这般喜欢吓自己,方才没看见时还不是好好的,现在看见了反倒是这般光景。
紫衣青年手指微微动了动,方才那把掉落在炼狱火海中的那把刀徐徐悬浮了起来,掉落在宠妃面前,青年口气冷凛道:“你若知趣,现在便以死谢罪,本仙就饶了这里的一众人等,不然,休怪本仙问罪于你这未央紫宫,到时候后果就不是你死能解决的了!”
此刻柳无情窝在那人怀中,听着那人强有力的心跳声,凄凄抬眼望去,正对上紫衣青年一双墨色的眼眸,喃喃讶然道:“紫檀?”
紫檀伸手探探她的脉息到无大碍,见她脸上还算是红润,此刻又和自己说了话,心中便放心了许多,柔声道:“是我!“
修长的手指轻柔的拂过她额间的碎发,声音沙哑道:”对不起,是我来迟了!”
柳无情平日里见惯了紫檀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今日这么一本正经突兀冒出一句道歉的话,让她听的是郁闷至极,伤她的又不是他,他这句道歉,可真真没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