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风波(十一)
她叹了口气,撇着嘴又揉揉发红的眼睛,“是我太笨了,选个手机的颜色都不会,以为你会喜欢黑色的。还是何老师比较懂你,毕竟人家比我大那么多岁数见识肯定比我多的。”
她见我不说话,胆子似乎也大了不少,身子也开始慢慢靠在我身上,我连忙朝一边抽抽身子,她哎哟一声整个人扑到我的怀里。
“学长,好痛。”她低吟了声,满脸通红抱着我的腰。
如此色*情的声音我却没有半点欲望,我架着她的胳膊让她和我保持距离,我原本想开口骂她两句,可还是打消了念头,现在只想快速甩掉她,我看着她:“沈思瑞,我不知道你是什么目的。我感谢你为我做的事情,可感动和喜欢是两种概念。这些年我走了许多的弯路,我想着终于能和她在一起了,你不知道我经历了多少,我也不觉得现在从事的职业有多见不得人,能不能见到家长那也是后话!我不希望在我即将得到幸福时被任何人破坏!谁都不行!”
“我会带你去打石膏,赔你医药费、误工费、伙食费甚至精神损失费!但是,我也请你以后不要打扰我来之不易的生活,好吗!”
她闪亮的眼眸慢慢暗淡,紧抿的唇忽地就哭了起来,她推开我一瘸一拐朝校门口走去,可没走两步身子就栽倒在地,手心里也磨出血痕。
我上前去搀扶她却被狠狠推开,还不忘瞪着我:“我不需要你管!你喜欢谁是你的事,我喜欢你是我的事!”
我被弄得莫名其妙,又有几分哭笑不得,就好像你在大街上莫名其妙的走着,突然就有人冲上来对你说我喜欢你啊,那会是怎样的心态。
“沈思瑞你了解我吗?你才见我几次面,你懂什么是情啊爱啊的吗?所有的事情都必须是两情相悦才行,否则还有何意义!”
“陈樵,男,22岁,n市人,高中毕业于n市八中...”
她一本正经地说着,弄得我无奈又无语。
“你调查的还挺仔细,我说的是为人,你懂吗?”
她沉着脸不说话,我叹了口气,手机响了下,是何姗发的消息。
“我饿了,这会在系办公室。”
这么倔强的人终于低头了,我心里也是一阵舒缓。这明显是给我台阶下,我如果把握不住,岂不是又要从头再来。
我正想着如何甩掉这个尾巴的时候,沈思瑞开口了:“是我给你添麻烦了,你去吧陈樵学长。我一个人可以的,还是很感谢你。不要让何老师等久了,不然她会怪我不懂事的。”
她说完挣扎着要起身,这典型的绿茶套路我还是分得清楚,可真要做抉择的时候,我还真有点不太放心。
这个女孩给我的感觉太执念,她随时会做出我意想不到的事情。
果不其然,她试着走两步又摔倒在地上,一边拍打着脚踝一边大哭,“我好没用啊!好难过,如果能有何老师半分的勇气这不至于这样,我真的好羡慕她。”
麻蛋!我把心一横,给刁璇打电话,也算是这笔货还我人情了,可是刁璇电话一直没人接,李岸那头也是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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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漏偏逢连夜雨。
20岁出头的年纪我那么多心机和套路,事实证明每个人必须为自己的决定付出代价。
那晚我给何姗发了消息说我有点事可能没办法赶过去,那头的回复也很冷静:去忙吧
我不知道那天发生的事情,只是后来从代*购群里被吃瓜群众八卦了原委。
何姗赶到医疗室处理事情的时候两人又打了起来,何姗在劝架时候被推到桌角上,那一下太过于用力导致她轻微脑震荡。
她应该是一直在等我,可能傻傻等了一天,最希望我能赶过去的,我不知道这个温柔且固执的姑娘当时心里所想,可我认为的是如果我在,她会很有安全感。
我带着沈思瑞去了医院,医生检查后认定是软组织挫伤,可沈思瑞万分坚持一定要打石膏,医生很无奈。
最后我搀扶着左腿打石膏的沈思瑞返回学校时,她坚持不回宿舍,说是在五楼上下楼也不方便,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
又磨磨蹭蹭吃饭,我出去给何姗打电话已经提示关机了,返回饭馆时桌子上一瓶快要见底的枫林酒,她面色酡红醉眼迷离的看着我。
出了饭馆她便浑身哆嗦像是要发羊癫疯般,一时间也手足无措,赶紧要拨打120却被她死死摁住。说是喝酒过敏,休息会就好。
也没有去处,给她开间房她也不愿意拿身份证,最后实在拗不过去了我那里。
我低估了沈思瑞的决心和勇气。
我把她背进房间,我没想到醉酒的人会有那么大的力气。直接把她放在床上,转身去关门,可被她从后面抱紧脖子,我还在吃惊之余,她不太灵活的身体将我骑在床上。
我看着她满脸春潮醉意盎然,扑面的酒气还一阵令人发毛的笑意,“想不想做点什么?”说着就要准备凑过来亲我
我也发现个问题,就是这些年走桃花,还都是烂桃花。前年我和胡妍去云台山玩时,有个老和尚慈眉善目,路过时走了许远,没成想他又回来朝我施礼,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心里没谱,我也回了合十礼。
我原本以为是想要化缘,心想自己浑身上下装扮不超过两百块钱,劫富济贫是否有些不仁。
他看看我,又看看胡妍,要借一步说话,我也是迷茫,到了一旁他开口就说:“小伙子你和你女朋友注定没结局啊!你女朋友日支坐七杀此乃凶兆...你是...”
后面的话记不太清了,反正就是说我俩不成,我还烂桃花,不过命中注定的人已经出现了,就在我身边...
胡妍对着老和尚一顿臭骂,老和尚也是无奈摇摇头就走了,这件事多少还是有心结的,后来我搜了搜我和胡妍的八字竟然和老和尚说的一字不差,不禁暗暗惊奇。
至于现在为什么想这个,我必须转移注意力,一个打着石膏醉意熏熏的妹子正骑胯在我身上,我又不想和她发生点什么,只能如此。
“我先去关门,好吧。”我看着她,无奈地别过脸说。
刁璇和李岸也不知道去了哪,但凡有一个在我也不至于定要和她独处一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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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不在乎!”她痴笑着就往我脸上挤
如果放到刁璇这种人身上,肯定提枪上马大战三百回合,可是我实在是对沈思瑞提不起兴趣。
我被她弄得心烦意乱,可为何姗保留的理智总是能战胜情感,即使跃跃欲试的长枪已经感受到召唤,但被我死死勒住进攻的步伐。
我环抱着她一个过身平放在床上,弹跳而起先去关门,可沈思瑞摇晃着绵软的身子要起来堵我,结果一个不稳摔倒在地。
她恼羞成怒,撩起裙摆露出白花花的右腿,血红的眼神瞪着我:“陈樵!你还是不是男人!你一点都不心动?”她说着话浑身急剧颤抖,片刻转化为哭腔,“我都告诉室友我喜欢你了,从你那次给我撑伞开始就喜欢你了。”
我一阵狐疑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想了许久应该是前段日子我出去买饭回来,在半路遇到来寄快件沈思瑞淋得浑身湿透,就出于客套为她撑伞一块到店里,走的时候把伞借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