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不速之客(六) - 敬荒唐无悔的岁月 - 我在伊水边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111、不速之客(六)

我不惜命努力挣钱只是为了能赶快在这座城市安一个家,不必东躲西藏不必风餐露宿,我可以在自己的新房挂上我们的婚纱照,可以在自己的家里畅所欲言随意造作,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行事,不需要被房东追在身后收房租,收水电费,想要的简单且偏执。

我是可以出卖灵魂却不能出卖肉体的彪子,我着急彷徨,我想作出何家没有说出的下文,我想证明给所有人看,我陈樵是可以给何姗幸福的。

哪怕她如此优厚的家境,令她父母谈起我的时候也有荣光。

当然这些我遥不可及的东西在他们眼里微不足道,但是是我努力的证明。穷人的自尊心很重的,是因为物质和精神的贫瘠,导致面对很多事的事情总会张皇失措。

别人一个不经意的眼神,一句有口无心的话,都有可能对我是种折磨。

那不是我消沉的借口,是我努力向上的动力。

看着卡里数字的不断攀升,已经积累二十万,还不够还远远不够!

何姗感冒发烧我都没时间陪伴,甚至一场约会都会随身带着电脑,只待一个电话必须立马投身工作。期初她担心我的身体多次劝阻,后来我认为那是一种喋喋不休的叨扰。

我没有灵感的时候听到她碎碎念就觉得烦闷,甚至一度因为着急而对她大吼大叫。

她也委屈巴巴小声指责我不关怀她,总是忽略她的感受。

而薛灵子作为对接方经常出现在我的视野,她似有似无地入侵我的生活,我却没时间设防。一天一顿饭睁开眼睛对着电脑,闭上眼睛脑海里还是漫天文字,我已经算不清自己做了几份工作。何姗充当我的保姆,几乎隔两天就会给我炖些补汤,给我洗堆积如山的臭衣服袜子。

我的生活里只剩下文字,对于她的付出和情绪没有半点思考的时间,只能一遍遍地告诉自己快了快结束了,等做完这些就可以在z市按揭一套房子,这些变成了我的动力。

当然更是我不折不扣的羁绊,何姗还委屈苦笑说何母惦记我,说我好久都没有去家里了,是不是我俩出现什么问题了,我这才缓过神想起亏欠何姗实在太多。

我这才注意到她近来的笑容少了,有什么都不愿意给我说,整个人显得憔悴,像是没有被滋润的花朵干涸的很快。

我抚摸她的脸时,竟然下意识地退缩,眼神里的光晕是黯淡的。

真的很心疼,心疼我对她的忽略,以及她刻意的隐忍和无数憋死在心里的委屈。

我不顾她的挣扎紧紧抱着她,而那时只觉得身体如此瘦弱,她挣扎累了抱着我的后背一阵拍打,伴随着止不住的哽咽狠狠咬我的肩膀。

我吃着痛却不愿意松开,亲吻她,撕开她的衣服、把她扑倒床上,她更加发狠似的拍打,把莫大的委屈倾泻,却任由我除去束缚,在她满足且惬意的回味中,我才感觉到意识到,真的很久很久没有温存了。

不知多久,不知多少。

当彼此疲倦地拥抱在一起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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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的温存唤醒了肌肤的光洁,泛着潮红的姿容妩媚动人,她如小猫般蜷缩在我的怀里,心疼地抚摸我的脸颊,又是垂着泪抱得死死的。

我打开短信给她看,指着上面有零有整的数字又为她抹泪,“何小喵你知道吗,你就是要天上的月亮我都会为你摘下来,更别说我的人我的心都是你的,永远在你这!任谁也抢夺不了分毫,只是我是光着脚的孩子,所以要跑得快。”

她把手机扣到一边,又搂进我的脖子,滚烫的脸颊埋在我的胸口重重点头。

“明天我们去l市,好久都没有出去放松了。”

她点点头,却没有说话。

我知道她委屈便捧着她的脸,“小喵是我做的不好,这段时间对你忽略很多,我爱你胜过爱自己,为了你哪怕明天我要去死…”

她赶忙捂着我的嘴巴,眼角的泪仍旧哗哗滴落,略显沙哑的声音带着责备:“乌鸦嘴!我知道你一切都是为了我,我也很感动。但是陈樵,我更需要安全感,这些都是只有你才能给我的。”

我沉默语塞,为什么总有太多不由人的事情,难道我不想老婆孩子热炕头,我也想每天都和她腻在一起永不分离,可是每天的柴米油盐都是物质在铸就的啊。

那一夜关闭手机,周围出奇的安静,怀里的何姗真真切切是我最久违的陪伴。

第二天一早半睡半醒就见她画着美美的妆,还是那般漂亮可人,我们一路上都是手牵着手未曾松开。

作为九朝古都历史人文气息极为浓厚,随手pass掉她来过的景点,去出名的寺庙礼佛烧香,她双手合十态度极为虔诚,嘴里喃喃有词。

我还问她:“给佛说了什么悄悄话。”

她故作认真:“许的愿不能说的,说出来就不灵了。”

我模仿她的姿势振振有词:保佑父母健健康康平平安安,保佑我和陈樵恩爱白首永不相离,那第三个呢。

她白了我一眼,“才不是呢!当然也保佑叔叔阿姨和妹妹,自然也有你。”

“那你呢?”我问

她低低笑着却不说话,可眼睛若有若无地瞥着我,像是瞧着如意郎君羞怯作态。

那天她开心的像个小女孩,无忧无虑沐浴阳光,我看的如痴如醉,她本该一直这样的,只需要保持温柔和善良就足够了,这世间的险恶都有我来面对。

“你在想什么?”

“想我们以后的样子。”

“以后…”她抬头望着穹顶,满眼的希冀,脑海里肯定构思出美好的画卷,而我定是最重要的人。因为她嘴角勾着笑,是幸福的笑。

古城区的那家cos店铺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形色各异的衣装看起来质感很好且不廉价,据老板说是自己本身就是古风爱好者,根据各个年代着装模板形象一针一线勾勒出来,比市场上的廉价抹布要强出来不少。

何姗眼疾手快指着角落里的一副铠甲小声说:“陈樵,看看是不是周睿的同款甲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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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老板格外得意,笑呵呵搓着手,“是宋代的山文甲结合了汉代铁甲的制造工艺,要是被历史迷看了去肯定说是造的不伦不类。”

我抚摸着片片铁甲不由赞叹,老板又如数家珍:“单单胸甲的纹片就造了五个月,更别说兜鍪、报肚、护臂等等,打磨了将近一年时间,这件盔甲前前后后花费将近两万块钱!”

听到价格又是吓我一跳,山文甲是高阶将官才有权穿配的,小说开篇能穿山纹重甲的将军几乎两只手能数过来,周睿一直到第四卷的时候才混上这待遇,放在当初也不过是扎甲、鱼鳞甲的配置。

“要不要试试小说里的剧情?”她抱着我的后背兴致冲冲,又推搡着我去换来看看。

两万多的家伙我直摇头,老板则是热情洋溢推荐我试试,在鼓励中我终于笃定决心,老板亲自为我披挂,想知道这玩意穿起来太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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