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往事重组
当你觉得有些好似事情已经结束的时候,其实他可能刚刚开始。乌月竟然从小到大都在我的身边跟着我,就好像是一个女间谍一样。我本以为她早就已经遇害了。心存愧疚,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一直在欺骗我的感情。现在一切都已经解开了,从赵刚喜欢她到现在,玩完全玩就是一场阴谋的存在,她没有喜欢任何人,只是为了接近赵刚而跟他产生某种暧昧关系。我真是愚蠢透顶,怎么会相信她这个女人!甚至从小到大都没有发现一点儿猫腻,一直把他当作最好的朋友。
“你是乌月?哈哈哈……我真太愚蠢了,竟然竟然会相信你的话,我真是太傻了!”我冷笑几声,一脸瞧不起她的样子。
“我能选择吗?从我见到你爹的时候我就没有选择,只能,只能,这样一直跟在你的身边这样才能保护好你!这也是我亏欠你爹的!”乌月含泪说道,但是这些话对我已经毫无用处了,简直就是强词夺理。
“没用了,木已成舟,你解释什么都没有用了!”我指着眼前的这些人,趁着胡杰和胡美还没有纠缠进来,把整个三代的事情尝试性的还原一下,让他们知道自己做作的一切。我拉着赵若清后退到了一边,纸人张和冷大伯他们为了保护好我们,赶紧冲了过来。
“侄子,你不用怕他们,今天可不是当年,我就不信他们可以飞出花来!”冷大伯似乎已经有了必死的心,双手挥动,很快地上就慢慢升起了数个棺材,从里面也走出来了七八个僵尸,刑天抖动衣服,说道:“罗青山,你看看,萧老鬼就是在等自己的儿子来翻盘!他从下面出来,也肯定是为了这个小子!”
罗青山挥动了几下桃木剑,看着眼前这一幕,感觉自己早就已经无力回天了。尤其是自己两个侄子,更碎肉你一样瘫在了地上一动不动。我看着几个人说道:“天地门是罗家找到的,而你们就是享受他们劳动成果的人。所以罗家报仇,也是因为这个事儿是吗?”
不管我爹是否在眼前,或者他已经把该做的事情做完了,回去复命,但是有一件事儿,我心里还是有一些把我的,那就是我爹八成也是个阴差。只是他有难言之隐罢了。
“小子,厉害,不过你知道了又如何?我这么做你以为是为了自己,我罗青山的命早就不值钱了……”罗青山说着说着还来劲儿了,可惜这些话在眼里实在是一文不值,因为都是假的!
“你为自己还债,关你们家什么事儿,你们家根本就不入流!”我直言不讳,气得罗青山差点儿翻了个!刑天冷笑道:“你早就知道,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儿揭穿我们?”
“早点儿揭穿你们,以后还有机会看见你们现在的这副嘴脸吗?而且我爹这局应该是有特定的人才能入局的。你们今天都是我爹一枚棋子!”其实往往一个人感觉自己赢了最后的这个局,但实际上他一无所有,一直都在另一个的手里把控着。
“哈哈哈,精彩精彩!那又怎么样?赢家根本不看这个,实话告诉你,这个局就是你爹当年要把天地门的所有门道毁灭用的,以免里面的一些邪术会有殃及地下王国的这些江湖人。可惜,为了一个女人,他根本就没有用,就是孟婆!”刑天的话句句如刀,我也能看清楚乌月的那个眼神,其实我们之间的感情更像是一种长辈儿对晚辈的照顾。现在我都明白了!
“你一直在我姑姑的身体里,那你跟贵哥的父亲……”赵若清疑惑的问道。
“是,是的,算了,这都是往事了,我也没什么隐瞒的!”孟婆终于要开口讲述过去的事情。原来她来到阳间只有一件事儿,那就是摧毁天地门的这些门道邪术,毕竟地下王国出现的问题也很多,每年借法,让我爹办事儿,还有一些过阴的人,遮天眼啦,都影响了正常的秩序,尤其是上路通宝的存在更是破坏了一种公平。
其实这一串铜钱并非是我爹和我爷爷发现的,而是天地门祖上留下的,他们的认知还是很简单的,就是沟通天地时交易的钱财,可是后来就被这些不讲规矩的盗墓贼拿了出来。罗家的祖辈儿就是这一类人,他们挖出来以后本想掌控地下王国,但是却被我爷爷那会的江湖人士给拿走了,从那天起,整整意义上的阴间牙子才算是出现。
“其实上路通宝就是卖通我们的最好用品,而且物归原主后,这个局才会真正的打开。天地门本来也是发现了不发现的事情才成名的!”孟婆说完,右手从兜里把之前收走的那些上路通宝全都拿了出来丢在了地上,摇头说道:“今天既然你已经破局了,这一切就算是物归原主了,以后的事情也就迎刃而解了。”
原来当年孟婆也是来上面借助赵婉清的身体来衡量调查此事,但是有我爹一直身边,她开始感受到了人间的情感。从刚开始执迷不悟,一心的打算快点儿的完成下面的任务,到后面甘愿成为我爹的女人,默默付出,真正的跟我爹站在了一起。
“你是不是想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啊?哈哈哈!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不是总感觉在哪儿见过呢?或者是每次你见到她的本相时都会莫名的熟悉?”刑天指着孟婆说道。我恍然大悟,但是也明白,阴差是不能破规矩的,最多还是赵婉清跟我爹……
“我是赵家,赵家,那我跟赵若清……”我开始有些不能接受这一切,赵若清突然抓住我的手摇头道:“贵哥,你,你别多想,其实,其实其实我爹,我爹并不是赵家人,他是领养的,我们,我们没有血缘关系的……”最令我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松口气后,我紧紧抱住她,笑道:“你其实救了我一切……”
“我该走了,剩下的事情就不该我管了,我得回去跟判官赎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