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明天?宫里? - 厨娘有喜之太傅大人好手艺 - 柒幺幺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一百一十八章明天?宫里?

本以为花重锦会告知自己其中的真相,只是没想她竟然突然做出一副这样的姿态,让慕容愣住了。在慕容的印象之中,花重锦一直都是那个跟沈容延相对争论,还能不卑不亢,甚至还能相互制衡的人。

再加上,从今日花重锦找自己这一系列行为来看,她应该是一个行事缜密的人。

便纵是没有沈容延的那种阴狠毒辣,也断然不是什么容易招惹的人。

这样的人,在慕容的心里,应该也是严谨的,是不苟言笑的。

却没想到,自己刚跟花重锦对上一句话,对方就表现出了一副自己完全陌生的样子。要是非要说个所以然的话,就是从沈容延变成了七王爷,让慕容的心里蒙上了一种被欺骗的感觉。

不知怎的,慕容的心头突然浮现出一种不悦的情绪,对上这样的花重锦,原本绷着的情绪也送了下来,他咬了咬牙,冷声道:“我不猜!”

见慕容这幅反应,花重锦想要逗逗他的心思就更甚。

她笑眯眯地看着慕容那一副被骗了的气愤样子,还是自己先一步没忍住,笑出了声。

“行了,不逗你了!”

花重锦笑着用右手食指关节扣了一下桌子,“凡是在沈府呆过的人,在第一楼吃饭都可以不掏银子。你一个在沈府闷了这么多年的,出了沈府,我都怕你连路都不认得了。来第一楼找你,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么?”

这话字字句句都击打慕容雨的心里,顿时又让他绷紧了脸。

想起自己刚走出沈府的时候,确实是跟花重锦说的一样,连路都找不到的那种。

而且,最重要的是,素日在沈府要啥有啥,出门急,就忘了带银子!

他这才刚刚从沈府负气离开,自然不能再折返回去,自然只能先找个地方过两天,用自己的医术换点银子再说。而第一楼不管是吃饭不要银子还是客人多这种事儿,都正是他需要的。

如此说来……花重锦分析的倒是头头是道。

把自己在沈府时候的刚烈和出了沈府之后的落魄都收在眼中,即便是慕容的心里极度想要忽略这件事儿,却依旧无法阻止它们在自己心间环绕。

被惹得烦了,慕容僵硬地抿了抿嘴唇,抬眸盯着花重锦的方向,生硬地说道:“那,你先前答应我,告诉我徐阳煦的行踪,这件事儿是真是假?”

“是真。”

生怕自己再逗下去,慕容这略带傲娇属性的直接炸毛,花重锦连忙笑着把事情给应了下来,然后起身在两人的注视之下,走出小包厢往楼下看了一眼。

随后,两人只见花重锦冲着楼下不知什么地方挥了挥手,这才又带着笑意回来。

“别不信,人都给你带来了。”

屋子里坐着的那两个人,明显都是一副不信的样子。

只不过,这不信的神色有些不一样——慕容是质疑其中的真实性,而至于那郎中,则更多的是惊奇。

随着花重锦重新落座,门口又出现了一个人影。

男子身着一身长袍,身上的衣物料子并不是很是精致,只是落在他的身上,却自有一番价值。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温润的笑意,若真是说起来的话,玉面公子怕不就是这人最好的形容了。

在自己心间浮现了多年的人影,现在终于重新站在自己面前,慕容的只觉得自己的全身血液流动的速度都快了不少。想要起身,却蓦的发现自己激动地没了力气。

“慕容公子,”徐阳煦冲着慕容笑了笑,点头问好,“与公子的约定,徐某并没有忘记,只是前一阵子不太方便,这才没有露面。”

他藏起来之后,其实一直都没有离开京城,自然知道慕容为了那么一个约定,做出来的各种广为流传于市井之间的事情。

随后,徐阳煦又冲着花重锦跟郎中笑了一下,在桌边剩下的唯一一个位置上坐了下来。

须臾之后,慕容这才像是突然之间又回魂了一样,眼睛瞪大,盯着徐阳煦问道:“不对啊,那你的意思是,你一直都知道我在找你?”

“还真的跟沈容延说的一样……”

这后面这一句,慕容的声音很小,就像是在喃喃自语一样,并没有打算让其他人听到。只是因为这屋子里除了他之外无人开口,这话还是传到了在座之人的耳中。

围观了慕容离开沈府全程的花重锦,自然知道慕容这话里的意思。想到自己确实是有这个意向把慕容放在自己身边干活,花重锦自然不会让慕容对于沈容延再有任何念想,直截了当地打破了慕容心中刚刚才升起的幻想。

她扣了一下桌子,把慕容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说道:“别想了,沈容延可没那么好心,还关心徐阳煦的感受,他就是手上没有线索,忽悠你呢。”

花重锦往前凑了一下,神色更加笃定,“要不你想想,要是他什么都知道,以徐阳煦的身份,现在还能完好无损地坐在这里么?”

这些话就像是一锤重击一样敲在慕容的心上,他颤抖着自己的眼皮,冲着徐阳煦的方向看了一眼,见对方也点了点头,这才冷笑出声。

果然……

慕容抬眸看向花重锦的方向,目光之中也没了抵触之意,倒是多了几分敬重。

“说到底还是我自己低估了沈容延,没有花二小姐的能耐,还想要从饿狼口中分得食物,到底是我自作自受!”

重重地叹出一口浊气,慕容倒是也没打算继续在这件事儿上纠结,而是把目光转移到了徐阳煦身上。

“这些年,医书看的如何?”

不打扰他们两人之间的对话,花重锦就坐在一边,像一个隐形人一样,安安静静吃着桌上端上来的酒菜,时不时还跟一边同样自动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的郎中也示意,让对方吃菜。

直到慕容总算是把自己心里一肚子疑问都问了出来,并且再三确定徐阳煦不出现并没有厌恶自己的意思,这才总算是放下心来。

误会解开了,外面的夕阳也顺着半开的窗子打了进来。

花重锦瞥了一眼地上的光斑,把筷子整整齐齐放在桌上,将剩余几人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之后,这才重新起身说道:“时间不早了,明天还有事儿要忙。徐公子,你把他们俩都带回去安顿一下。对了,他跟你们一样,都是行医的,不过技术可能没有你们好。”

者才想起来没有跟他们两人介绍郎中的身份,花重锦挑了挑眉,略带歉意地冲着郎中笑了一下。

身边坐了三个大佬,突然被关照到的郎中有些受宠若惊,立马诚惶诚恐地跟身边人说上了几句客套话。

说实话,要是花重锦还是那个住在小破院子里的人的话,他倒不至于这么一副怕极了的模样。

只是花重锦在搬出去之后,不管是她的行事手段,还是从各处听到的关于花重锦的传闻,都让郎中的心里产生了一种对于上位者的畏惧,这才有了前后这么大的态度变化。

慕容自己家败了,对上徐阳煦这么一个同样已经失去家人的人,那简直就是遇到了同类,惺惺相惜,一刻都不愿意分割。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