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战天下之同甘共苦
第83章战天下之同甘共苦
建安四年,阳都县内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只是这场婚礼却不被时人所看好,一个是成天风言风语住着一间茅庐的诸葛亮,一个是黄承彦那丑的远近闻名的长女。这两个人的婚礼……所有人都在当笑话看。
就在他与黄月英成婚那天,拜完了堂、送入了洞房,他辞了宾客,却在草庐外来回踱步,迟迟不愿进洞房。
此时此刻,他心里喜中有愁,愁中有喜。
喜的是娶了个才女,愁的是娶了个丑妇。自古英雄爱美人,他当然也不例外。
于月下暗自感叹道:“想我诸葛亮才貌双全,也该娶个模样端正的女子才般配,没想到啊……”感叹之余,他又为黄月英感到惋惜。
月英啊月英,你心灵手巧,学识满腹,可偏偏为何生就一副丑陋的相貌呢?这上天当真是公平啊!
磨磨蹭蹭了许久,一直到深夜,他感觉有些凉意了才进了洞房。
推开门,温暖香甜的气息扑鼻而来,到叫他闻得格外舒服。
看了眼床榻上,凤冠霞帔的女子盖着通红的盖头安静端庄的坐在床上。
他咽了咽口水,瞥了眼桌上的一对红烛,心里突然愧疚起来。
想他功不成名不就的,空有一间茅庐,就连那嫁娶之物都是黄泉和玉容帮他操持的,这……这月英居然毫不嫌弃的就这样嫁过来了,从富丽堂皇的黄府嫁到他这堪堪五间破烂房屋的茅庐里来,他难道不该心存感激吗?
想到了这里,他看着那鲜红的盖头微微一笑,说道:“月英,苦了你了。待我功成名就,定许你荣华富贵!”说罢,伸出手去。
“慢着!”那盖头下的人却突然开口制止,声音清脆,听的他一愣。
“夫君。”
对方唤道,他一时未反应过来,呆了三息才明白这是对方在叫他,赶忙连连答应。
“夫君,月英不求荣华富贵,只求那心意相通之人。”
他一听,顿时感动不已,吸了吸鼻子,道:“此生定不负月英!”然后深吸一口气,一把将盖头揭了下来。
结果,在看到那盖头下的容颜时他惊的目瞪口呆!
这哪里是人们说的黄头发、黑面孔的黄阿丑,这分明是香娇玉嫩的月里嫦娥啊!
黄月英看着惊呆的诸葛亮微微一笑,打趣道:“怎么,人家长得不好看吗?”
他一震,摇了摇头,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声音都提高了几分,道:“世人都说你长得奇丑,你怎么会是如此?!”莫不是他娶错了人吧?!
黄月英便掩了嘴,狡黠的神色看的他一时竟呆住了。
“爹爹给小女之所以起这‘黄阿丑’的贱名一是因为起贱名孩子容易养活;二是爹爹怕一些地痞恶少上门纠缠;三便是想看看自己未来的女婿是否会以貌取人。”说罢,掩着嘴笑了笑,竟有种艳冶柔媚的姿态。
他也笑了笑,心里有种捡了大便宜的感觉,当下执起了她的手,将方才的誓言又说了一遍,引的黄月英嗤笑道:“傻子。”
他便搔了搔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月上枝头,夜色静静,简陋的茅庐内却传来阵阵欢声笑语。
黄泉与玉容却蹲在窗下百无聊赖的打着哈欠,黄泉不时抱怨两句,“那孔明真是个书呆子!好好的洞房花烛夜竟谈论什么机关方术、五行八卦的!真没趣儿!走了走了!”说罢,搂着玉容的肩膀离开了。
第二日,他起了个大早,神清气爽的扛着自己的锄头又下田了,黄月英也是早早的便起了床,忙乎于小小的灶台上,顺便还织了三尺布。
虽然娘家给她陪嫁了不少,但是经过昨晚的彻夜长谈她终于是知晓了她这个看起来风度翩翩的夫君心中有着怎样的抱负,所以那些钱财……那些钱财并不能随意挥霍,一定要用在刀尖上!
转眼间,这样平静的日子已过去了半载,直到官渡大战……
建安四年十二月,曹操部署对袁绍作战,刘备起兵反曹,占领下邳,屯据沛县(今江苏沛县)。
刘备军增至数万人,并与袁绍联系,打算合力攻曹。
曹操为保持许昌与青、兖二州的联系,避免两面作战,于次年二月亲自率精兵东击刘备,迅速占领沛县,转而进攻下邳,迫降关羽。
刘备全军溃败,只身逃往河北投奔袁绍。
当曹、刘作战正酣之时,袁绍谋士田丰建议袁绍“举军而袭其后”,但袁绍以幼子有病为辞拒绝采纳,致使曹操从容击败刘备回军。
官渡之战,经过一年多的对峙,至此以曹操的全面胜利而告结束。
建安七年,袁绍因兵败忧郁而死,曹操乘机彻底击灭了袁氏军事集团。
建安十二年,曹操又征服乌桓,至此,战乱多时的北方实现了统一。
话说,曹操打败了刘备后,刘备只得投靠刘表。
曹操为了得到刘备的谋士徐庶,就谎称徐庶的母亲病了,让徐庶立刻去许都。
徐庶知道这是曹操的计谋,但是无奈老母亲在其手中,他必须去!
临行时告诉刘备,隆中卧龙岗有个奇才名为诸葛亮,是他极度佩服的友人,如果能得到此人的帮助,定可得到天下!
刘备听后于心中默默记住了这个名字,并立刻着手准备相关事宜。
自此,从刘备踏出的第一步起,命运便将他与这乱世紧紧绑在了一起。
而在那茅庐中,他却挥着手中的羽扇,定定看着夜空中闪亮的繁星,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黄月英站在房门,手上提着一件刚刚洗好的衣服,说道:“夫君,就寝吧。”
他便转过了头,看着那个本来十指青葱的人儿在这几年里竟变得有些沧桑而憔悴,心里刹那间涌出了太多太多的自责与心疼。
于是,接过她手中的衣物,他的眸子暗了暗,看着对方腕上那只玉镯,那还是新婚第一夜他赠予她的,直至今日,她从未脱下过。
“夫人,你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