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师父的叮嘱
第三十二章师父的叮嘱
回去的路上廖青山雇了一辆马车,让柳慕之坐在马车里好好休息。
他尽量让马车走得平稳一些,握着缰绳的手都磨红了。
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的柳慕之,看了看自己快要破百的分值,心中感叹,出来一趟分值确实有所突破,但却不全是意外之喜,还有意外之惊吓。
这样想着他又擡手摸了摸唇角,这拓跋岩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就盯着他一个人不放,还抱着他啃,他突然又想到了更早之前那个潜入自己的房间自称河君的男人,也是这样对他又亲又摸,这一个两个都疯了不成?把自己当成了女子吗?还是单身久了看到自己一个男的都眉清目秀了?
这怎么亲的下去……
柳慕之越想越头疼,于是干脆就不想了,不过是两个过客而已,又何必这般放在心上。
回到青龙山庄时,已是第二日的傍晚,之前还走起来挺利索的长阶,不知怎的现在走起来只觉得吃力,越走越长看不到头。
柳慕之腿有些发软,头也有些犯晕,脚下一个不留心踩空了一步,身体便控制不住地要往后倒去,天旋地转。
走在柳慕之身边时刻注意着他的廖青山见状连忙伸手扶他,却有一双手比他更快一些从身后托住了柳慕之,柳慕之便顺势倒在了他的怀中。
“师兄…”柳慕之擡头,看到顾弛霜冷冽中带着关切担忧的眼眸。
廖青山见来人是顾弛霜,便默默收回了自己伸出的手。
顾弛霜一抱住柳慕之就发觉了他的不对劲,他身体有些微微发颤,像是风中零落的玉兰般,顾弛霜很敏锐地握住柳慕之的手腕去探他的脉门。
果然,筋脉有些受损,内力有些紊乱。
顾弛霜也不多问,直接微弯腰将柳慕之打横抱起,而后健步如飞快速地朝山庄而去。
柳慕之也乖乖地揽着顾弛霜的肩任由他抱着往上走,他只觉周围的树木快速往后倒去,衣袂也在周身轻轻飞扬。他心想,好在是遇到了顾弛霜,不然这长阶对此刻的自己来说真是够呛。
廖青山也快步跟在顾弛霜身后,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过柳慕之。
他想,他其实也可以抱师兄的。
不一会儿顾弛霜便抱着柳慕之穿庭过廊进了季承峰的院子。
廖青山则规矩地在院外等着。
有几个师兄弟也围过来,凑到廖青山身边好奇又担忧地问:“慕之师弟这是怎么了?怎么被抱着回来的?”
“我看慕之的脸色有些太白了,是怎么了?受伤了吗?”
“对啊,看大师兄难得这般急,慕之怎么了?”
“不是说去玉山府拜访方家了吗?怎么还带了伤回来?”
“青山,发生了什么事?”
廖青山一想到昨日小院中的事,恨意又涌了上来,拳头握得都在发抖,这样的事他怎么说得出口,于是他咬着牙,红着眼什么都没有说。
“哎呀,怎么还哭了,你快说呀!急死人了!”
“算了算了,先别问了,”一个挺有眼力见的师兄看廖青山这个模样就知道必定是三言两语说不清的,于是赶忙打圆场道:“眼下先看看情况吧,先别问了啊。”
于是师兄弟几个便安安静静地在院子外等。
柳慕之被顾弛霜放在了软榻上,由季承峰替他把脉,这一把就知道了柳慕之是强行催动了体内的内力,一下伤了筋脉,好在大部分内力被封存,没有伤得很严重,好好修养一阵便会恢复。
“此去方家是遇到了什么事吗?”待季承峰替柳慕之运气调理内息之后,他见柳慕之脸色好了些,才开口询问。
顾弛霜也默默站立一旁,看着柳慕之。
可被一个疯男人抱着亲这种事他怎么说的出口啊,而且还是在师父和顾师兄面前。
柳慕之抿抿唇,去繁留简地说了个大概,打算把这件事糊弄过去:“在玉山府遇到了一个…嗯…利用孩子拐骗人的疯男人,一时心急就……”
说完柳慕之有些心虚地垂下眸,不敢直视季承峰和顾弛霜的眼睛,不知道这个说辞他们会不会信。
这个确实是实话啊,那个拓跋岩就是利用小孩子把他拐骗到深巷中啊,嗯对,没毛病!
“你这孩子,”季承峰看来是信了,拍了拍柳慕之的手背,满是长辈对晚辈的关怀,语气里又带着严肃道:“幸好这次不严重,调养几日便可恢复,以后万不可再这般冲动,强行调用体内的内力了,否则筋脉受损,严重的话你这筋脉尽毁,这一身武艺也就白费了,到时你真就成了一个存放内力的容器了,知道吗?”
季承峰不是在危言耸听,他这样说也不是在责备柳慕之,而是担心他不把这个当回事,这次为了个人贩子,下次再为了个别的,到时把自己的一生都断送了,这是季承峰不想看到的。
虽然说身为青龙山庄弟子,行侠仗义,锄强扶弱是责任,但自己的性命也当珍视,不可随意挥霍的,需量力而行。
柳慕之也明白师父是在担心自己,也便好好地应下,还承诺再也不会这般冲动。
季承峰这才满意,吩咐柳慕之这几日留在自己院子里,他要给柳慕之调息运气,然后再帮柳慕之重新调整气脉封闭的程度,按照柳慕之现行的功力,适当地再多放出一些内力供柳慕之使用。
而一旁顾弛霜却看着柳慕之结了痂的嘴角还有他低垂乖顺的眉眼,蹙起了眉,因为柳慕之刚刚的说辞他没有全信,他知道柳慕之必然隐瞒了什么。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顾弛霜从季承峰院子里出来,几个师兄弟就围上来询问柳慕之的情况。
“师父已经看过了,慕之没事,大家都回去吧。”
既然大师兄都这么说,慕之自然是没事的。
于是师兄弟几个都放下心来,纷纷地散了。
唯独剩下廖青山,他手里攥着衣袖,眼睛一直看着院内紧闭的门扉。
他眼睛红红的,似憋着一股气,这个气往内里灌,折磨着他自己,好像在等一个契机发泄出来。
顾弛霜擡起手按在廖青山的肩头,让他冷静下来:“已经看过了,是强行释放强劲的内力,伤了筋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