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0章忍辱负重
我二话不说往下跑,只见客厅一张轮椅打着转儿,主人却不见踪影,我再看墙上的画,果然不见了,我心中暗道不妙,虎头冲下来,正要冲出去追,我一把拉住他:“他没走。”我来到那原本挂画的地方,只见画框后面贴着一道符,上宽下窄,上面还画着一些看不懂的图案,完全不是传统的符纸。
“六术之中的卯符,他果然会六术。”我咬咬牙:“我们一来,他就知道事情藏不住,准备鱼死网破了,哥,把门关上。”
虎头楞了楞,看着大打的别墅门:“门开着,人不是往外面跑了吗?”
“他想调虎离山,他不会走的。”我自信满满地说道:“他往后山去了,走吧,我们过去。”
秦涛这时候也下来了,看到轮椅咬牙道:“我就知道他有问题。”
我带着他们往外面走,秦涛这时候才说谢谢我,如果不是我给他的大蒜和符纸,弄不好半夜就出事了,我们现在来不及问他半夜发生过什么。
等出去后一看,后花园的门果然虚掩着,早上湿气重,地上还有一排浅浅的脚印,虎头冲我竖起大拇指:“老狐狸玩不过你这只小狐狸。”
呸,现在不是夸人的时候,他往后山去,肯定是想刚刚修复的脉气下手!
我们冲过那个倒着的漏斗,虎头加快了脚法,飞速地冲到前面去,马上就传来扑地一声,只见虎头把方大世狠狠地压在身下,他手里的锤子也扔到了一边。
我走过去把锤子飞踢到一边,这才帮着虎头把方大世按住,只见突起的地坡上摆放着香炉,上面有天、地、人三柱香,已经烧了将近三分之一。
娘的,我赶紧过去把它踹翻了,扭头一看,虎头怒气冲冲,一拳接一拳挥下去,那方大世长期坐轮椅,哪里比得上身强力壮的虎头,被完全辗压,死死地按在地上。
看到那边没事,我在这边马上把香炉踹翻了,秦涛冲过来,撩起方大世的裤腿一看:“你的腿不是废了吗?怎么又能走了,你到底是什么人?”
方大世看着秦涛,嘿嘿直笑,一个字不说,我看他怀里鼓鼓囊囊的,一伸手就把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就是悬挂在客厅的版画。
放在鼻子底下一闻,刚开始的确闻不出什么特别的味道,但闻久了,这是?再看画框的背面,是明晃晃的正黄色。
按道术的原理,明黄色是最正的正阳色,将符画在明黄色的材质上,有利于法力的发挥,他把画框背面弄成明黄色,也是为了这个吧?
我环顾四周,拿起一块石头擦着画框的背面,那背面的漆色一点点地挤下来,直至露出背后的一张符——卯符!
味煞原来是从这里来的,封在这画框里,我再看那里,还有一道血渍,擦的,怪不得了,我从来没有过昨天晚上那处身临其境的感觉,果然上面有亡人的血。
“这是秦涛父亲的血,你和他摊牌了?”我盯着这张脸:“你到底是谁?你是那五个人中的亲人,还是五个人中的一个,不对,你要是他们中的一个,他应该认得出来,那五个人不是应该死在深山老林里了吗?”
方大世望着我,眼睛瞪得像鸡蛋大,声音沙哑:“你是怎么知道的?”
“老匹夫,这小子神着哪,你不是他的对手。”虎头得意洋洋地按着他的脑袋,用力地往下按了按,膝盖一顶,方大世手里的刀被顶飞了。
这家伙死到临头还想害人,我也不由得火起,方大世自知无望,哈哈大笑:“也行,他老子死了,偿罪了,我也不亏,可惜没把他们秦家弄得断子绝孙,我应该心再狠一点。”
“味煞是你弄的,还有先补后斩的人也是你吧?”虎头说道:“你是不是应该给秦涛一个说法,你弄死人家的爹,还想坏人家的血脉。”
方大世抬起头来,怨恨地看着秦涛,这狠辣的眼神把秦涛吓得后退好几步,他瞠然不已,想想也是,这么多年了,一直被秦家视为高人和好友的人,现在变了一个人!
“你不是知道五个人的事吗?他爸,带着我们五个说要一起发财,等真的发现金砂的时候,他爸把我们一个接一个地解决掉,只有我命大,摔下山崖没死,剩下的都被他埋了!他估计以为全死绝了吧,我没有,我被一个四处云游的老道士救了,就是脸毁了,不记得事了。”
方大世说他给老道士送完终,突然脑子清明了,什么事都想起来,可惜都过了十来年,他兴冲冲地回到老家,发现时过境迁,很多事情发生了变化。
他老婆改嫁,又生个女儿,儿子也在外乡打工,多年不和家里联系,找不着人,家中父母相继过世,他毁了容,回去亲戚见面都没把他认出来。
他也没有自报名号,在村里走了一遭,花了一个星期才搞明白,秦家现在发达了,在鹏城做得风生水起,至于他们五个人,灵牌都立了十来年,家家都是妻离子散,父母双亡。
方大世悲愤莫名,跑去看了自已的墓,又看了四位兄弟的墓,再看秦家在老家的七层楼高的大房子,想到发现金砂后他的狠心,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
反正毁了容,没人认识,他一气之下来了鹏城,先做了一个小手术,把疤痕修复,顺势改了一下五官,倒不是什么大手术,只是改了一下眉形。
我不得不叹这人聪明,比起不少人为了转运去大动骨头,其实根本没必要,这眉毛就是五宫之一,改了眉形,不仅可以让人的样子生变,还能催改运势,这是不伤筋动骨的好办法。
方大世改了样子来到鹏城,开始耕耘自已的事业,他和救他的道长在一起生活了十来年,学了不少道法,我原来就说过,鹏城是一个堪舆之术颇为盛行的地方,一般本地土生土长的人都有基本的概念,他花了不少时间来耕耘名声,还重新接近秦涛的父亲,成为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