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2章总算来了
李无常转头就跑,我和师姐也懒得理会他,我们根本不想把他拉下水,只想找到那家伙师姐突然看着我,我点点头:“省得夜长梦多。”我们上车,直奔那农庄,夜深了,早就关门,我们翻过院墙,双脚刚一落地,就感觉到不对劲,脚下软软的!
“你们来了。”这个声音响起,我的寒毛都竖起来了,那木匠从树林子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块白布,白布在他手里左右翻转,布上有血。
看他老神在在的样子,师姐咬牙道:“你总算来了。”
“那家伙还是把你们带到了该去的地方。”木匠看着我,嘴角勾起:“我们又见面了,小兄弟,上次没活埋了你,这次,我该怎么处置你呢。”
“换我们活埋你怎么样?”我咬咬牙,还以颜色:“世传金书已经不存在了。”
“你!”这家伙勃然大怒,突然朝我冲了过来,我一转身,他扑了个空,看他步伐不稳,我心里暗自好笑,就他用转命玄术后一种方法,根本不你我这种直接借命数的。
中间的区别在于他只能自已施术,而我是有爷爷施术,我们借的不是同样的命数,我们老杨家借的是本来就没有出生的孩子的命数,他借的是已经存在于世上的活人的命数!
都不是什么正经法门,但他这种玩法更容易引火烧身,引起的反噬更大,看他步伐不稳,气息也不对,我突然反应过来,他不会又在施术吧?
我看他气息不稳,上前就啪哒把他摔到地上,这家伙居然晕死过去,师姐过来,掀开他的衣服,一探他的心脏,面色一僵:“晚了。”
晚了?师姐点点头:“他又得逞了,这次不知道借了谁的命数。”
“不管借的谁的,这个人应该在鹏城。”我说道:“他在这个关口过来,一定不简单。”
“怎么办?”我看着师姐,要不要快刀斩乱麻,直接把这家伙处理掉,师姐看着我,噗嗤笑了:“你以为他为什么要选择在这里?”
我一抬头,看到了监控,不仅如此,这农庄和其它的农庄不同,并不是在郊区,而是在一条主干道边上,外面就是车水马龙的主街!
我们要是对他下手,事后肯定会被查到,而且他住在里面,这里面的人都知道,平白无故少了一个人,能不报警吗?这家伙早就算到了这一步,我们不敢在鹏城动他。
真是该死,被他拿捏得死死地,我着实不甘心,师姐看我这样,安慰道:“这家伙算好了,先去他房间看看,来日方长。”
我们没辙,搜出他身上的房卡,两人扶着他回房间,住宿大楼的一楼是有工作人员看守的,可惜睡着死死地,我们进来她都没醒,我们直接进了电梯,刷开他住的房间。
还没进去,就被里面的熏香熏得差点呛死过去,师姐连心打开窗户,我们把这家伙扔到地上,师姐打开了他的行李箱,只见里面摆着一些做木工的工具:“他这么多年以棺材木匠的身份生活在小镇上,出门还带着这些?”
“木工,地下城里那个人不也是木工?”我冷不丁地想到这件事,师姐瞟了我一眼,我说道:“也不是想到些有的没有的,就是觉得巧,地下城的那个木工和他有点联系吧。”
师姐白了我一眼,倒没有否定我的说法,再打开,里面有一张黄符,上面写着生辰八字,师姐只看了一眼,面色微变:“这生辰八字是青鸳的吧。”
里面不止一张,还有一张,这个生辰八字我就熟了,属于我的,除了年不同,日期一样。
“这是他们母子俩的生辰八字。”我说道:“他一直留着,还真让咱们猜中了,接下来怎么办中,师姐,我们是等他醒,还是?”
“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吧,你敢回来,不是心里已经有谱了嘛。”师姐漫不经心地说道:“在这里装什么谦虚呢,你自已就是最大的筹码。”
我的心思都让他看出来了,不过,师姐将两张符纸并排放在一起:“怪了,这是什么符?”
道教在长期传习符箓术的过程中,创造了纷繁的符箓道法,造作了众多的符书。所创符箓难以数计符箓样式千奇百怪。归纳起来主要有四类。
复文。多数由二个以上小字组合而成,少数由多道横竖曲扭的笔画组合成形。主要见于《太平经》。
云篆。据说是天神显现的天书,实即模仿天空云气变幻形状或古篆籀体而造作的符箓。主要见于《灵宝无量度人上品妙经》。
灵符、宝符。由更为繁复的圈点线条构成的图形。
符图。由天神形象与符文结为一体的符箓。这类符箓也很多,在古墓葬发掘中亦曾发现。
“这两张符图不在四类之中。”师姐笃定地说道:“这道教盛行是东汉以后的事情,在秦末之时还是巫蛊盛行之时,这是他后来研究制出来的吧,还是说,根本不是符图?”
这女人的第六感真是要吓死人,我点点头:“我读了那么多典籍,从来没见过这种符图。”
“那你读过世传金书吗?”师姐冷不丁地说道。
读?当时在蓬莱发现,一门心思要把它毁掉,更不想看了内容被它蛊惑,迫不及待地就毁掉了,心理作用加上当时的情况,我几乎一个字都没有记住!
等等,师姐难道是想说?这两张符图是世传金书中所记载的,所以我们才认不出来,就算是管立留下的阴人手册中也没有记载,那没记载反而是对的。
师姐拿着这两张符,眼底窜出两团火:“要不,烧了它们?”
我的个天,她怎么能冒出这种念头,看我还在迟疑,师姐已经找到了打火机,啪地打开,火苗窜出来,那两张符毫无变化,师姐一看,立马祭出三昧真火,总算是点燃了!
“还以为有多厉害,也敌不过三昧真火。”师姐得意地笑笑:“杨不易,我先烧为敬了。”
她话音刚刚落下,呼,两张符图上的火苗突然窜起来,飘得高高地,点燃了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