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1章年龄不够
我心里一动,虎头的话说到我心坎里去了,很多事情宜早不宜迟,师姐也扭头看我,我俩的眼神一对上,她眼睛里面有一丝闪躲,不知道怎么地,我在她眼里看到了一丝失望。我赶紧抓住她的手,轻轻地在她手心里抠了一下,她咬紧牙,狠狠地掐着我的手心,前排,虎头乐呵呵地笑了。
白楚城默默地看过来:“虎头说得有点道理,别等了,等着等着,时间就过去了。”
我看着师姐,她的表情我说不上来,好像有些动容,也有些迟疑,我心里一激灵,赶紧握住她的手,这时候,手上的力道有多大,就代表心里有多坚定。
“行了,你想把我的手捏断呀。”师姐嗔怪道:“快到家了,回去收拾收拾,一会去会会那个十五代世孙李无常。”
这是转移话题,虎头瞪我一眼,嘴巴微微张开,吐出两个字型——没用。
唉,我长叹一声,人生大事,不是我一个人可以做主的,不过,我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等车子拐进小区,我和师姐收拾东西上楼,一进门,师姐立马打开再次检查行李。
确定东西是齐的,师姐才松口气,她一手拿着盘扣,一手拿着琥珀,庆幸地说道:“幸好木匠没把东西扣住,对了,还有尸茧。”
师姐把背包拉开,幸好,尸茧也在里面,我也学她的样子打开背包检查,老钱留下的物件,我自已本来的东西,还有九星罗盘全在,不过,看到九星罗盘的时候,我心疼了。
九星罗盘的边上缺了一小块!
我的个乖乖,这可是老祖宗留下来的九星罗盘!
师姐凑过来一看,噗嗤笑了:“魇胎的煞气非常,这罗盘只缺了一小块,已经很不错了,还帮你挡了一次,老祖宗显灵了。”
他就哄我高兴吧,我无可奈何地把罗盘放下,这补是没法补的,算了,也是它命里的劫,唉,可惜了,可惜了,我心肝都在疼。
“真心疼了?”师姐坐到我身边,打趣道:“我受伤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心疼。”
“乱讲,你受伤的时候我心肝都要疼坏了,就是没办法打开让你看看。”我一下子动气了:“我每天叫你师姐师姐的,你就真拿自已当前辈了?”
“我去,杨不易,你今天火气这么冲。”师姐板着脸,说道:“虎头给你灌了点药,你现在就趁机发疯,行了,我不和你一般见识,收拾下休息吧,时间不早了。”
今天大半天的时间全耗在路上了,师姐到家后又冲凉睡下了,趁着她睡着了,我轻手轻脚地出门,到了楼下,萧羽和七姐已经在楼下等着我了。
奇了怪了,也就这几天不见,七姐的肚子已经开始显,有些隆起的样子,看我盯着她的肚皮,她戳着我的脑门说道:“看什么看,这孩子就是一天天长大的,见一天,长一天。”
“怎么能这么快呢?”我纳闷道:“这才多久呀。”
她俩听我这么说,全都笑了,萧羽问我这么急叫她们下来有什么事,还交代只叫她俩,我憋红了脸,硬生生地憋出三个字:“买戒指。”
“买戒指?”萧羽的嗓门的是高了好几度:“你们要结婚了。”
我的个小姑奶奶,就属她的嗓门大,我赶紧把她接到一边,什么结婚,我是想买个戒指先试试,万一师姐不同意,我们这事还要往后挪挪。
七姐冲我竖起大拇指,说可以呀,不过她坏笑道:“杨不易,你还没到年龄,怎么办??”
呃,我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我和师姐还领不了证!法定的结婚年龄男方不得早于二十二周岁,女方不得早于二十周岁,我去,虎头是故意的!
我现在才反应过来,虎头就是故意耍我的,看我的脸色不太好,七姐干咳道:“证是暂时领不了,不过,戒指还是得买的,这是你的心意。”
没错,还是七姐说得对,戒指肯定要买,这是我和师姐正式定情的代表,仔细想想,师姐手上虽然有我送的盘扣,但那是家传的,是杨家对她的肯定,后面的琥珀,也是奶奶送的。
这些东西都不是我提供的,不能真正代表我对她的情意,七姐打个指:“杨不易,你知道有个牌子的戒指一个人一辈子只能定做一枚吗?”
“不知道,”我头摇得像拨浪鼓:“我平时哪知道这些呀。”
不过,我心里一动,这种戒指最适合我对七姐了,我问七姐哪里有,她笑笑,说认识个姑娘就在那家公司上班,现在就可以过去办了。
我心里一动,行,现在就去,不过七姐问起师姐的指甲,我一寻思,拿出一根细线,一比划,师姐就懂了:“有你的啊,杨不易,还知道比划指围。”
嘿嘿,我叫她们来是帮我挑款式,但基本的量指围还是知道的,七姐打个响指,开车载我过去,这一磨蹭,等到了大晚上才到家,进门就闻到饭香味,师姐正在厨房里忙活。
看我进来,她娇嗔道:“我睡一觉起来,你人都没影了,跑哪去了?”
“出去转转。”我笑着说道,戒指定了款式,要按师姐的指围定做,并没有那么快,为了让七姐和萧羽帮我保守秘密,还给他们一人包了一个红包,她俩纯属打劫。
唉,为了赌住她们的嘴,给师姐一个惊喜,我也只能出血了,看我发呆,师姐过来掐了我一把:“还不帮忙?”
我帮忙把菜端出来,傻呵呵地看着师姐,筷子拿在手里也没有下去的意思:“师姐,咱俩这么住在一块,就和新婚夫妻没两样,除了……”
“除了什么?”师姐娇笑道:“你是被虎头带坏了,想些有的没有的。”
唉,我气血方刚的,能不想吗?尤其每次听到师姐在卫生间冲凉时的水声,有些画面就好死不死地往脑子里钻,拦都拦不住,最近卫生纸都用得多了。
师姐打量着我的脸色,咬紧牙说道:“我就知道,你们男人就是一样的德性,什么一见钟情,就是见色起义,说什么一套房子两间房,也挡不住你龌蹉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