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6章从哪边掉?
“曾经是,现在早不是了,谁还会在现在干这种提着脑袋的事?老子还想多活几年呢。”虎头咬着牙说道:“我们是来找人,偶然间发现这个破地方的,一上来就看到有人着火。”“看到有人着火,过来一看究竟很正常吧?”师姐冷冷地说道:“后面的事情你们不是知道吗?遇到那玩意,我们还能淡然处之,你们能往底下跑,我们不行?”
他俩你一言,我一语,把那个领头的堵得说不出话来了,那领头的看看胖子,我也看着他的伤口,这伤口是抓伤,从心脏上面一直划拉到下面,而且,伤口很深。
这胖子还是肉厚,不然这一爪子下去,换成别人已经要透了,他还好,没伤到心脏,就是毒顺着伤口蔓延,伤口边缘已经发黑,虎头的脸色一变:“妈的,老子就是心软,救你。”
虎头立马打开盒子,拿出数根针,唰唰唰地扎下去,他的手速快得吓人,我们就看到眼前银光闪烁,没一会儿,那伤口四周全部扎满了针!
“喂,你小子到底会不会?”那领头的男人眼皮直跳,咬牙道:“要是我兄……”
“你兄弟都要死了,现在就是死马当活马医,你要是怀疑我们的人,可以自已想办法。”师姐冷冷地说道:“从这里到最近的医院至少一个小时,算上出林子的时间,他等不及。”
师姐的话说得再明确不过了,不信我们的,这胖子必死无疑,反正命是他们自已的,随他们的便,和我们有一毛钱关系?
那男人看着师姐,闷哼道:“一个女人家家的,比男人还强悍,男人婆。”
“男人婆怎么了?你们连一个男人婆都不如,自已好好反省反省吧。”师姐的表情更是一屑不顾,那男人一时哑然,不说话了。
虎头白了师姐一眼:“别和他们废话了,这人能不能救活还不知道呢,有点同情心。”
那群人的脸色一下子不好了,噗嗤,我忍不住笑了,小命在前,这些人也不敢耍嘴皮子,任由师姐和虎头将他们一军,看我们这样,那领头的人脸色青紫。
再说虎头是得了刘赤脚的真传的,我以前以为他俩就是在鹏城有赠针之谊,没想到事后两人一直保持联络,虎头没少从刘赤脚那里学到东西。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虎头刚才运力以后,那些针旋转得厉害,鲜血一点点地从针孔里流出来,还是红中带黑的毒血!
看到毒血一点点地出来,伤口边缘的颜色都变淡了,那伙人刚才还满满的怀疑,现在个个变了脸色,你看我,我看你的,为首的那个挤出一句多谢,虎头冷笑:“别高兴得太早。”
“毒血不是已经出来了吗?这就已经救过来了吧?”
“哪有这么容易,拖延的时间太长,刚才一跳动又动了真气,毒素蔓延得更快,现在排出来的仅仅是一小部分,顶多是延长了时间,关键还得出去找血清。”虎头说道:“你们带他现去,尽快去医院,还有救。”
胖子一听,脸色煞白地看着老大:“大哥,我这怎么办?”
“安子,老柳,你们带胖子先走,我和老墨留下来。”这领头的说道:“老子不去底下探个究竟不死心。”
“大哥,你还要下去?”胖子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们这都死了四个了。”
“就是因为死了四个,才要下去看看,到底是什么害死了兄弟们。”这领头的气血腾腾,揪住了胖子的衣领子:“先保住你的命要紧,后面的事后面说。”
他一说完,那个叫安子和老柳的将胖子抬了起来,快速地往外撤,剩下这个领头的和那个身手不错的老墨,就是最后袭击我的那个人。
目送胖子在两人的搀扶下离开,虎头用棉布擦拭着针头,嘴里嘀咕着又该消毒了,这才把针一枚枚放回去,看他把这套针视若珍宝,也不枉刘赤脚当初看中他。
“我叫百里云,这是我兄弟老默,刚才的事就算过去了,你们看行吗?”这人说完,冲我们鞠了一躬:“刚才得罪了,你们也看到了,三位身手好,我们不是对手。”
姓百里?这个姓氏现在很少见了,百里是个复姓,百里姓的祖先来自春秋的虞国,他们的子孙后来迁徙到了秦国,被封在百里邑,后来就以百里为姓。
百里虽然是古老的汉族姓氏,但人口总数未列入百家姓前三百位,属于相当小众的姓氏,姓百里的人当中最有名的应该是百里奚。
“姓倒是不错。”师姐说道:“怎么还在干这种营生?”
“来钱快。”老墨抢先说道:“我们在一起搭档已经十来年了,从来没栽过这么大的跟头,今天折了好几个兄弟,胖子还生死未卜,刚才杀红眼了。”
看来他俩已经冷静下来了,虎头还在审视自已的针,老墨又说道:“这位兄弟好针法呀,现在的医生就知道用西药,见效快,但副作用也大,但像我们老中医学,源远流长,好用。”
这马屁拍得真是杠杠的,虎头的嘴巴都笑咧开了:“那是当然,老外的东西哪有我们华夏的好用,安全,无副作用,那是几千年的智慧,他们能比个屁。”
我闷咳了一声,刚才还拳脚相向,那子弹可是活生生打向我们的呀,这会儿就化干戈为玉帛,是不是太快了?
“少扯这些有的没有的,我们只关心一件事情——底下除了我们,还有人,你们有没有打过照面,还有,斩首的是什么人?”师姐冷冷地说道。
“斩首的根本不是人,是一股气。”百里云的面色一沉,直说他们下去后根本没料到会有火瓦,毕竟火瓦公认是在元朝时才出现的机关,这一点他们大意了。
火瓦爆开的一瞬间,那只怪物也跑了出来,而且他们的人还中了招,不过他们毕竟是冲着钱财来的,避开后还是下了墓,至于死掉的那个,是避闪不及被火瓦的火引燃的,跳进墓里去的就是刚才的胖子,也是我们看到的人。
“我们从火瓦上下去后就感觉不对劲,还没回神就有一名兄弟被砍了头,鲜血呼呼地,我们下墓不止一次两次,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都要吓尿了!”老墨狠狠地啐了一口。
师姐听到这里,问道:“砍头的时候,头是朝着哪边掉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