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纸簸箕 - 九品地师 - 弹指一壶醉 - 科幻灵异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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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5章纸簸箕

白楚城突然冲向西侧,屁股着地后就往下猛冲,他一向冷静,突然跟放出栏的野马一样,我也被他的情绪带动了,看着那边的坡度不算陡,又有厚雪,二话不说跟过去。嗤嗤,我俩沿着雪面直接滑了下去,雪花四溅,衣服都打湿了,白楚城一落地就蹦了起来,像着了魔一样冲进树林子里,我刚跟过去,他转身后凶神恶煞地推开我,尼玛,也不晓得他哪来这么大的力气,我直接滚进了雪地里,等我手脚并用爬起来,他都没影了。

“白楚城!”我大吼一声,白楚城没有回声,这可把我吓得够呛,这家伙不会出事吧,大家高高兴兴地来,万一有人有个闪失,怎么开心地回鹏城?

师姐这时候也发现不对劲,留下三位长辈跑下来,一路上飞雪狂溅,看到我面色紧张,赶紧说道:“还楞着干嘛,赶紧去找人呀。”

我和师姐找到白楚城的时候,他站在一颗树边上,脸上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那笑容让我们说不出来,看上去开心又幸福,只是他的眼睛里面没有神彩,他素来双眼如炬,透着生意人的精明,怎么可能双眼无神又茫然?

还是师姐果断些,啪,直接搓起一个雪球砸在他的脸上,白楚城如大梦初醒一般,瞬间清醒过来:“你们怎么在这里,我怎么又在这里,人呢?”

人?哪有什么人,除了我们三个,就只有山坡上的三位长辈,哪里还有活的!刚才他就疯了一样追过来,我转头问师姐什么情况,刚才她也口口声声说看到了。

师姐把手机里的照片调出来,定睛一看,树林子里真有个穿着白色斗篷的人,我当下就想到昨天晚上遇到的黄皮子,但看身形和打扮,不像!

“白老板,我们先上去。”师姐说道:“别让三位长辈担心。”

白楚城有些悻悻然,我心里直嘀咕,这家伙今天怎么了,这么不对劲,冰天雪地里能有什么,傻袍子也没见着一只,等我们回到山坡上,白家奶奶眉头微微皱起,埋怨白楚城多大的人了,今天还这么鲁莽,一惊一乍不像样。

没想到白楚城这么大的人在母亲面前还是像个孩子,被数落的时候一声不吭,师叔哈哈大笑道:“小白,你刚才看到什么了?”

“没什么,我看花眼了。”白楚城硬生生地憋出几个字,自己也无语地笑了:“没事。”

今天是在雪里打滚的日子,这个小插曲马上就过去了,接下来就是大年三十,我和爷爷早早准备好了食材,备好了一大桌子饭菜,叫上刘赤脚、李哥,还有隔壁婶儿一起过来大摆桌,一共张开了两大张桌子,好几个大火锅,点心、干果、水果之类的更不少。

其中有不少是师姐从鹏城带过来的特产,北方少见,我们家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热闹过,大家讨论着小何姐姐的婚事,惹得她一直娇笑,脸也红了。

大年三十其实是送年的庆典,节是远古时期一种凶残的动物,成群结队出动,尤其严冬出来觅食之时,所到之处无不有人遭殃,他们冬季出现,春季消失,冬天是众人和年打响保卫战的重要时期,人们都要提前把出外打猎的亲人叫回来,团聚在一起,而且都群居大洞穴中,每个洞穴中多达百人。

年虽凶恶性残暴,但它最怕火,一见火光就拼命逃跑。一旦发现年群来犯,人们迅速点燃早已准备好的火把,手持武器呐喊助威,直到把年群全部赶走。第二天,住在各洞穴里的人们早早起来,互相问好。如果大家都平安无事,就互相拱手作揖,表示祝贺。小孩子还要跪下给大人嗑头,感谢大人的保护,这就是大年初一作揖磕头互相拜年的习俗。

后黄帝决心彻底了结年,以免年年遭受折磨,最终决定捕杀,随着捕杀行动的进行,年的数量越来越少,年并不甘心被灭绝,化身为九头鸟,一到大年三十晚上,就飞出来用鼻子闻各家各户飘出的香肉味,闻着闻着,嘴里就流出来带血的涎水。

这种带血的涎水掉到谁家院里,谁家第二年就要倒霉。后来,人们发现九头鸟最怕烧柏树叶的烟味。所以每到冬天,人们就采集柏树叶,等到三十那天晚上,家家户户都把柏树叶烧起来,升起滚滚浓烟,吓得九头鸟再也不敢飞出来了。从此后,每逢过年三十晚上,烧香便成为一种习俗,一直流传至今成为大年三十守夜的习俗。

“我今天要守夜。”爷爷坚定地说道:“谁让我是纸簸箕呢。”

纸簸箕亦称簸箕煞,是八字命理中的月煞之一,属于凶星入命导致的不吉煞气。无论男女,命犯簸箕煞都可能导致婚姻不利、孤独不安、四处奔波,或是导致多灾多难不顺利。

师叔听了放声大笑:“杨哥,年纪大了能熬得住吗?到时候想睡就睡,顺其自然吧,守夜的事交给这些年轻人。”

爷爷闷头笑笑,给我使个眼色,我晓得老习惯,照例是要给那个孩子烧香的,和往年不同的是今年还要烧给那孩子的族人,麻黄村死去的那些人。

在电视里的音乐声中,我蹲在院子里烧着纸钱,点起了香,白楚城在我边上打转,今天现场热闹,白楚城心绪不宁,心事重重,我等纸钱烧没了,说道:“白楚城,你发什么病?”

这时候村子里开始放鞭炮,烟花冲天,平时冷寂的小山村热闹非凡,白楚城却来回走动,焦躁不安,他的汗水倏倏地从脑门上流下来,整张脸也潮红不已,外面虽然鞭炮声震天,我还是听到了一丝奇异的声音,从爷爷的房间里传来。

这种声音像是共震引发的声响,我和师姐循声进去,只见摆在盯面上的那把玉刀疯狂震动,白楚城一个箭步过去,握住七孔玉刀,目色突然微变:“杨不易,跟我来。”

他是我们杨家的客人,有所求必然有所应,我们冲出去的时候,师叔他们惊问我们怎么回事,白家奶奶还算淡定,说了一句:“让他们去吧,晚辈有晚辈的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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