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世外高人?
她问我,我问谁呀,我现在才想到刚才的话说了一半,师姐还没给我答复呢,等我眼巴巴地看过去,师姐叹了口气:“杨不易,你真是一根筋。”我一楞,这话什么意思?师姐指着手腕上的守宫砂说道:“这东西我从娘胎里出来就有了,根本不是什么守宫砂,你说像痣吧,也不像,反正挺古怪的。”
不是守宫砂,也不是痣?那是什么?我突然一怔,那师姐说什么不能有后也是骗我的了?我苦着脸,生出一丝后怕,要是我刚才说错话,那是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杨不易,你真是……”师姐嘀咕道:“我怎么感觉自已在劫难逃了呢?”
听了这话,我心里一喜,师姐看看时间,说羊皮卷交给师叔和大哥去处理,等破译了所有文字的意思再说,她又按着手腕上的那东西说也不痛不痒的,但有好多人误会是红痣或守宫砂,她也懒得解释,没想到连我也误会了。
我抓抓头发,费解道:“师姐,那你刚才是不是骗我的?”
“我又没生过,怎么知道行不行?”师姐嗔怪道:“行了,师姐逗逗你,没想到你较真了,比起这个,你想想自已怎么办吧,搅了别人的事,被记恨上了。”
这话提醒我了,要知道易超是谁,有个人最合适,那就是曲少波,他门道广,我这一走神,师姐已经不见影了,我气得直跺脚,今天这又讲了一半,没有下文了。
唉,我只能先撤回去,进小区的时候正好看到七姐和虎头,两人手牵着手在小区里晃悠呢,我在外面也算受了委屈,也不管他们是不是二人世界,冲过去一絮叨,虎头勃然大怒,在他看来,人多欺负人少,这就是下作。
“这群人真有本领,找茬找到我们家门口了,人呢?你特么傻呀,不知道来个电话,来个消息?”虎头气得直戳我胸口:“怎么地,让人打了么?”
我心里一热乎,连说那些人被我和师姐收拾得不轻,虎头这才作罢,和我一样,他也想到曲少波了,让我赶紧联络打听下这易超是何方神圣,这么欺负人。
七姐看虎头气炸了,不以为然地说道:“又不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主,值得么,我们在外面混的,能讲和还是讲和,真要结梁子再说。”
我听七姐的意思是要以和为贵,其实也有些道理,鹏城虽然不像我长大的村子,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但指不定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遇见,和,才能生财。
虎头听了一脸不乐意,反问道:“人家给我们脸,我们才能还回去,人家都一巴掌呼到咱们脸上了,我们还要笑脸相迎,这是什么道理?杨不易就是手软,换成是我,这四个家伙今天要跪着回去,你信不信?”
七姐翻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你一身劲没处使是不是?把人家打残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别忘记这里是鹏城,宁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你懂不懂?”
我现在有种大哥要替我出头的感觉,以前在乡下打架,就数我身单力薄,我在村子里没亲戚,没有从小长大的发小,一到打架的时候,一群人打我一个,就因为这个,爷爷才教我武术,说是学会一招是一招,不说能打得别人落花流水,也能保护好自已。
那个时候,我特别羡慕有哥哥替他们冲锋陷阵的孩子,今天,我终于体会到他们的感觉了,就算虎头刚才不在场,这一刻,我特么地满足,特么地感动!
不过,我突然间口干舌躁,感觉像被什么扎住了心脏,我暗道不妙,告别了七姐和虎头,急匆匆地回家,上楼钻进自已的房间。
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分而为二,以象两,挂一以象三,揲之以四,以象四时,占卜是最原始的辨吉凶的方法,古时以蓍草占卦,后有鬼谷子仙师改蓍草为铜钱。
我今天不用龟骨,还是用的血光刃,血光刃是用古时的兵器所铸,上阵杀过敌,沾的血光无数,煞气也重,也更灵,我拈出一枚血光刃,两只手交叉起来,然后“咚”地一声,铜钱落到了书桌上,它一直在打转,然后越转越快,铜钱与桌子摩擦的声音让我无法挪开视线,终于,铜钱停下了,我的脑子一轰,怎么又是这样?
血光刃是停下了,可它没有落下去,也就没有正反一说,又是吉凶莫辨,换一种说法就是祸福相依,我现在的脑子有点乱,必须好好整理,我要整理的倒不是找我麻烦的人,而是那张羊皮卷,师叔提到的预测术,我有种奇异的感觉,两位老祖宗前去大漠,和现在的我们
依旧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可它到底是什么?现在仍是虚无缥缈。
事情的起因是西夏王陵,那九座王陵令我想到了一个民间传说,周文王去请姜子牙,姜子牙让周文王替他拉车,周文王拉车一共走了八百零八步,前三百步,因为是初开始,周文王步履稳健,拉着车朝西边一气走完,这三百年为西周,繁荣昌盛。到了第三百零一步的时候,周文王跌倒,此为西周结束,而他重新站起来后,因为晕头转向走错了方向,车子朝东边拉去,此为东周,周文王跌倒时五体投地,因此出现了春秋五霸。
而后周文王终于支撑不住,只有踉踉跄跄地往前走,姜子牙心中有数,此时,气数将近,将有战国七雄现世,以时候将战乱纷纷,民不聊生,终于到了八百零八步的时候,周文王的气力终尽,完全无法前进,姜子牙此时才道出这八百零八步的玄机,周文王后悔不已,想要重新前进,被姜子牙阻止,天数已定。从这个故事来看,姜子牙其实是预测术运用的始祖了。
就像姜子牙预测大周年数一样,有人预测了西夏将历经九帝,并为其设置了王朝陵墓,这才有了现在的格局,这是一位绝对的高人,应该有所记载才对,但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