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崖棺有护
就连到了那片荆棘时,我连想都没想,就往前冲,不过这次我把赵康横抱在前面,利用他来劈开荆棘,谁让他前面暗算我们呢?身后传来师姐慢悠悠的声音:“你看这小子,越来越贼了,这次干得漂亮。”赵康被荆棘刮得吱哇乱叫,我心里暗骂这人阴险,我们帮了他,结果呢?对我们说谎不说,还联合自已的同伙坑我一把!今天不让他吃点苦头,我不姓杨!
等我用他劈开了荆棘,眼前的一幕让我哑然,出个什么事?悬棺下面空无一人,半点人影也没有!咚,我一把把赵康扔到地上,怒吼道:“你发的什么疯?”
赵康摔得不轻,这反而让他清醒了一些,坐起来后往四周一看,整个人呆在那里,他突然缩成一团,冷汗直流,看着汗珠子从他脑门上哗哗滚落,我心底有一丝不好的预感,这家伙不至于说谎,人都吓成那样了,纯属于本能反应,不是编的。
之前我们就猜这伙人是来谋财的,现在坐实了猜测,我们和他们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为真相而来,从小爷爷就对我说要对大自然存有敬畏之心,要对亡人存有敬畏之心,要对古人的智慧存有敬畏之心,此时,也不例外!
看着崖棺,我想的是古人用什么工具凿开的洞,又是怎么把棺木和遗骨搬上去的,阿婆口的守棺人是否真的存在,为什么一场大火以后,这个传统被打破?有人幸存却要离开,守棺人不复存在,任由这里毫无防护?
那些离开的人是否就是麻黄村的外来人,那杜老板老家曾经过去的一批外来人又是什么人,时间明显对不上,两件事情相隔了这么多年,中间会有联系吗?
但这些人并没有敬畏之心,他们信着富贵险中求的理念,哪怕把头架在斩头台上也要谋财,这就要付出些代价了,
“到底怎么回事?”大哥已经没什么耐心,揪着这人的衣领子说道:“你们是掘金的,还是卸岭的?还是无名之辈,就是想过来发发横财的?说!”
大哥收敛了平时的嘻皮笑脸,怒喝道:“你是不是有同伙,荆棘上的药是你的人撒的?你们到崖棺来想干嘛?说!”
赵康本来就吓得破了魂,被我和大哥三番怒喝,整个人已经语无伦次,说什么人刚才全在这里的,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还说有好多蚕,好多蚕。
蚕,难道是传说中的蛊虫金蚕吗?我和师姐对视一眼,同时往对方走近了一步,大概是吓的吧,总觉得这里有一丝丝不对劲,夜深人静,月光之下,悬壁上的棺材只是一个个黑乎乎的影子,比起麻黄村里的九宫格悬棺,这里的悬棺数量要多一些,也看不出来有固定制式。
这时候,赵康也不再顾忌了,结结巴巴地说他们的确是一伙过来发财的人,他负责外围,就是踩点加联络,同时望风,剩下的人不会露面,露宿在野外,等他踩好了点再动手。
这样一来,对外露脸的只有赵康,就算事发,他也可以狡辩自已不是一伙的,不知情,原本他们就约好今天晚上上去崖棺看看有没有陪葬,没想到半道上杀出我们这三个程咬金,在看到我们要来崖棺时,就想着给我们一点颜色瞧瞧,至少要吓唬到不敢过来。
所以才在荆棘上洒了一些特制的药粉,再加上当地对这边的讳忌,想着两边叠加起来足够吓住我们的脚步,省得碍他们的事,我们倒是被弄支开了,但他们也没成事。
大晚上地过来,赵康远远地望着风,这边厢有六个人准备上崖棺,结果没等动手,怪事就发生了,赵康现在说得嗑嗑巴巴,悬崖里突然跑出来许多蚕,头大眼突,身体呈金色,又是八只足,那些蚕爬行得十分迅速,一下子爬到了那六个人的身上,一时间乱成一团,那六个人又喊又叫,拼命地拍打自已的身体,眼睛也红了!
那六个同伙身子扭曲着,双眼通红,在月光下格外吓人,赵康几时见过这么诡异的景象,吓得失魂落魄一样,二话不说就跟,直接冲回寨子里。
我暗想这人不地道,说好是一伙的,做的是好事、歹事都是一伙,同伴出事,他竟然开溜,不地道,要是虎头在这肯定会给他一拳,我不会,我嫌打得自已手背疼,打的还是这种货色,青虎会二次葬时见过的好东西也有,但从来没有拿过一个,不义之财不可取!
“杨不易。”师姐突然把我叫到一边,忧心忡忡道:“这里好像不太对劲,如果冒出来的是蛊虫,说明守棺人虽然不在,但还有蛊虫护着这里,但人呢?六个人平白无故地丢了?”
我已经觉得毛骨悚然,六个人凭空消失?大哥已经在悬崖壁上找了一圈,说是没有暗道,没有机关,实打实的崖壁,他嘀咕了一句,说是世上哪有多的搬山道人,精通机关暗道,还能把崖洞打得四通八达?一直以来,崖棺以其高著名,就连棺材和遗骨是怎么运上去的至今没有说法,要是内有机关,早就被发现了。
这么说,消失的人不可能在崖壁之上,那只能在附近了,赵康从失魂落魄中清醒过来,喃喃念道:“那些是蛊虫吧,据说这边以前有许养蛊的人,就是毒虫,他们被吃了?”
无稽之谈,那么小的虫能把人完全吞了?就算离奇,也要讲究一点常识吧?既然是毒,只要传入皮肤里就够了,达到致人于死地的目的就好,但连尸体也不见,怕是另有玄机。
再说了,见过有虫子能把一个人连肉带骨的吞进去?这赵康之前还装着民俗爱好者,我看他是爱财如命,基本的常识都没有了!
我们把赵康撇到一边,往四处找了找,发现崖棺的一侧有一片荆棘被踩得七零八落的,就知道人是从这边走了,看压痕不止一个人,那些人中了毒后从这里走了,我和师姐对视一眼,再看不远处,前方有一片水潭,我的寒毛倒竖,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