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终于来了
我拍拍头,真是猪脑子,说好不叫,怎么又叫上了,不过我应该在这里叫他什么才行?看我疑惑的小表情,师叔说道:“你以后就叫我明叔吧,咱们是不打不相识的交情,懂了?”懂了,在自已人这里,他是我师叔,桑家人,在外人这里,他是明叔,一个小区的邻居,误打误撞认识的,我看这条狗长得蛮可爱的,正要伸手,师叔一个闪身,不让我碰!
我心想他是不是又在折腾什么怪东西,就吸吸鼻子,这个动作没瞒过他的眼睛,师叔不开心地说道:“你小子少来,上次的亏我还没有吃好么,我现在老实巴交地养老,乖着呢。”
还别说,这只狗洗得挺干净,身上没有一般宠物的怪味,喷香喷香的,脖子上挂着个小铃铛,乖头乖脑,怪萌的,看我总盯着狗看,师叔又不乐意了:“怎么,我还能和狗较劲?你放心吧,我养了很久,才舍不得。”
那倒是,在我们不知道他真实身份以前,就经常遇到他在小区里遛狗,还不让别人碰他的狗,那份爱惜的样子不是装出来的。师叔没胡来再试茅山左道,我就放心了,和他闲聊了几句就回家,走了几步一回头,看到师叔蹲下摸着狗的脑袋,亲热地叫它二宝。
我今天才知道这只狗叫二宝,名字挺土的,但听上去还挺亲切,我便笑笑,转身往自已住的那一栋走,离开一天一夜,还挺想回自已的房间睡觉,不是我嫌贫爱富,那旅社的床有股子霉味,而且我总觉得有虫子在爬,要不是太困,可能根本都睡不着。
带着这份雀跃的心情,我的步伐更欢快了,哼着曲儿进了电梯,等上楼来到家门外,对,是家门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不止将这里看成住处,而是归处,是家,虎头他们已经像我的家人了,以前能被我当成家人一样的人只有刘赤脚和李哥,现在家人更多了。
来到门外,我有瞬间的犹豫,奇怪,怎么没灯光透出来?亏我这么想和他们呆在一块,他们倒好,我前脚刚走,他们就出门逍遥去了,还是他们藏在里面想吓唬我?
我推开门的时候,发现客厅里空荡荡地,一个人影也没有,灯也没开,客厅里黑漆漆的,我就叫了一嗓子:“虎头哥,七姐?”
没人应我,双胞胎这个点肯定不在家,正在看店呢,怎么连萧羽也不在,这一家子跑哪去了?我正心中狐疑,突然脚底发麻,头皮也跟着酸麻酸麻的,说不出来的战栗感一股脑地冲上来,心脏也随之乱跳,客厅里虽然暗,但有人!
我清楚地感觉到那人就坐在沙发上,我再竖起耳朵,黑暗之中的心跳声不止我和他两个,还有好几个心跳,我的手已经碰到开关上了,其实只要按下去,客厅就会大亮,看得清清楚楚的,可我的手放在那里后又缩了回来,不知道怎么地,我觉得现在更好。
呼吸,还有好几个人的呼吸,这房子里来了不速之客,我的脑子飞速地运转起来,我只能想到一个可能,是他们,真正的阴人来了!
我平时总嫌小区外面亮晃晃的,有时候光会照进房间,晚上必须拉窗帘才能睡着,现在却嫌它不够亮,让我无法看清这些人的脸,但我又不能开灯,我有种奇怪的感觉,一旦我开灯,客厅里的局势将会发生不利于我们的变化,这就是一种可怕的直觉。
我才会在刚才把伸出去的手又拿了回来,现在呆站在这里不敢动弹,我随意动的一步,可能改变现在的局势,不行,我要镇定,既然把自已当饵抛了出去,就要承受得住!
只是,这伙人来的速度太快了,我从高铁站出来,遇到三蹦子,再和师姐去吃顿晚餐,直到回家,前前后后不过两三个小时的时间,他们就来了。
我手心开始冒汗,客厅静得吓人,空气好像停止了流动,我听得到自已的呼吸,幸好,我不再像以前一样那么急躁,如今的我镇定了很多,我从容地往前走了几步,站在沙发正前方,率先打破了沉静,这时候谁先开口,更容易打破局面。
“为了龙魄,你们终于现身了。”我说完后,确定地听到好几个呼吸变重了!
这恰好证明我猜对了,就是他们,真正的阴人!为了龙魄,他们终于现身了,我口干舌躁,很想咽一口口水,但我也知道这个动作会暴露自已的紧张,只能死忍着。
我说完这句话后,终于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人的身体怎么能成为龙魄的容器。”
我会记住这个声音的!这个声音低沉得不像样,好像从土里传出来的,而且透着一股灰尘仆仆的感觉,要是只听声音,就能和老古董联系在一起,还是那种又破又旧的老古董,就是感觉很有年代感,这个声音一落地,我就感觉被人按住了!
奇怪的是我身后并没有人,但扑通,我直接跪到地上,再然后,好像万箭穿心一样,后背心痛得死去活来,因为太痛,我直接哑然失声,连叫都叫不出来,这种感觉在黑暗里更加恐惧,我的每一块皮肤都被扯住,拼命地往外拉,每一分的痛苦都是实打实地从心脏溢出来!
“呜……”我终于发出一阵长呼,我痛苦地躺在地板上,蜷缩起来,恨不得把自已折叠在一起,这些家伙对我做了什么?
尼玛,我突然觉得有些憋屈,或许我应该把灯打开看看他们的样子,死也死得甘愿了!
我现在只有不甘心,几乎在同时,我萌生出可怕的感觉,虎头他们就在客厅里,就在我身边,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没有出声,我不知道从哪里暴发出来的力量,低声说道:“敢碰他们一根毫毛,我带着龙魄一起见阎王!”
砰,话音一落下,我的脑袋狠狠地砸在地上,剧痛袭来,不过,这份痛苦和刚才的相比根本算不得什么,我还能保有知觉,黑暗中听到另一个声音,这个声音充满了惊诧:“怎么可能?这小子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