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昆仑奇峰骨
摸骨也是相术的一种,看的是骨相,大奶奶的相术登峰造极,为什么看完我的面相后又要看我的骨相?难道从我的面相上她已经看不出吉凶!想到这个,我还没有平静的心再次狂跳,相书《月波洞中记》曰:所谓九骨者,一曰颧骨,二曰驿马骨,三曰将军骨,四曰日角骨,五曰月角骨,六曰龙宫骨,七曰伏犀骨,八曰臣鳌骨,九曰龙角骨。
但后人在《月波洞中记》的基础上又发展出十二骨相,二十九骨相等等,几乎把人的骨头都摸索了个遍,而这些延伸出来的骨相,无不是以头部的骨头为中心!
大奶奶现在摸的就是我的头,从我的头骨盖到双耳下面的软骨,没有一处放过的。看着大奶奶的动作,虎头小心翼翼地说道:“大奶奶,这小子没事吧?”
“这小子一人两命,这相也是和一般人不同,看他的面相不能判断出正确的吉凶。”大奶奶沉声说道:“只能靠骨相来判断,可这家伙的骨相也和一般人不同,摸到哪一处算哪一处吧,什么十二骨相,什么九骨者,都不能简略地来判断。”
这话我能理解,所谓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现在技术发达,能换脸了,但换骨头的还是少,就算能换,能把头骨上的骨头全给换了?
而且人的头骨是支撑五宫的根本,可以说骨头的位置也决定了面相,看相只是看皮,看骨才是看根本,许多人学相术,仅仅停留在皮相,能把骨相摸到精粹的是极少数。
大奶奶说完,双手又换了一个地方,这回摸到的是我的后脑勺,一点点地按下去,酸中带点疼,而且一丝一毫地往下摸,大奶奶虽然年迈,这双手一伸出来还是力道十足,好像要把我的骨头按缺一样,我死咬住一口气,打死不喊疼。
这短短的几分钟,对我来说像上刑一样,头部所有的骨头都被摸了个遍,不对,是按,真疼啊,大奶奶的手劲太大了。
“大奶奶,怎么样?”虎头关切道:“这小子的骨相好不好?”
“四相合一,这骨相也和常人不一样,幸好后脑的骨不受四相影响,还是能辨出一二的。”大奶奶也费了不少劲,先找位置坐下了,虎头不失时机地送上茶杯。
虎头看着大奶奶喝完茶,奉承道:“大奶奶是奇人,肯定能看出这小子的运势和为人,您和我讲讲,我也好知道以后要不要护着他。”
切,我暗想把我拉下水,还想把我推出去不成?没良心的,怪不得他一大把年纪还找不到老婆,看我嘟着嘴,虎头坏笑道:“不服气?打我呀。”
听以这话,我顿时泄了气,以我的身手和他对打,找死!
大奶奶说我的后脑骨,是指我脖子正中央往上的那一小块骨头,这一块骨头连接着脖子和头部,我不禁也好奇,我这块骨头能看出什么?
“你这块骨头应了昆仑奇峰骨的骨相,形状是上尖下阔。”大奶奶笑道:“看不出来啊,你小小年纪的好战!”
原来这骨相是主权贵,扔兵柄,好斗,好杀,而且能制胜出奇,天性英明有智还机敏,但是有时候爱赌气,而且好胜之心和好奇之心并重,有狠心,又有怜悯之心,许多方面都是两者并重,是一个非常矛盾的人。
试想想,一个人狠,又有很浓重的同情心,好斗,又好杀,这又和同情心不搭界,我听着大奶奶的解释,心一点点往下沉……
虎头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他没有多说话,但他肯定和我想到一块去了,我这骨相都像是两个人合到一起的!
大奶奶瞧出我的担忧,说道:“转命玄术的玄妙和不可思议就在这里,你借了别人的命,他就影响你的生辰八字和骨相、面相,好像刻到你的命里一样,后面,他要迎接的事还要和你的命运交汇,两相合一,你一个人要承受两个人的命数。”
所以,我的面相、骨相全部和一般人不一样,有两个人的痕迹,我所经历的事也要慢慢地和他的轨迹相交,现在麻黄村出现的苗人,和杜老板老家被驱逐的苗人,这就合上了。
这两件事情绝不是巧合,而我家太祖爷爷杨九召也和杜家的祖坟有关,一件又一件地,全部对上了,大奶奶说现在能查到的事只有这些,或许我可以去问问爷爷和桑青,再从中掏点东西出来,顺便梳理下杜家村被赶出去的苗人和麻黄村的苗族人是否有联系。
听了大奶奶的话,我只觉得今天来对了,大奶奶是我的贵人,她令我茅塞顿开,关于借来的命,我又有了些思绪,虽然还有很多迷惑,但我至少知道怎么去挖掘了。
大奶奶的话音刚落,虎头的手机响了,听完电话,他一把把我薅起来:“有活了!”
七姐昨天还嘀咕没活,今天就开张了,我也跟着振奋了,大奶奶摆摆手,喜笑颜开地催我们赶紧回去,我们上车,大奶奶亲自送出来,笑眯眯地看我们离开。
“虎头哥,想不到大奶奶还计较接单多少啊?”我困惑道:“大奶奶年轻的时候不是把赚来的钱捐了一大半出去吗?”
虎头听了我的话,哭笑不得,问我,谁会嫌别人给自已赚的钱多?自已拿泄天机的风险赚的钱和别人泄天机给自已赚的钱,能是一回事吗?
我一时间哑口无言,虎头哥说得太有道理了,我又问去哪,虎头哥说是突然冒出来的活,不过客户的具体资料他也没有吭声,等车子直接开回小区,我以为要接上七姐一起出去的时候,虎头直接把我领进了物业管理处,直接上了三楼!
在三楼的一间会议室里,我看到了七姐,她正和一个中年男人讨论着什么,保安队长老胡和物业的王经理站在边上,看到我们,老胡干巴巴地笑了,眼神里还是不可置信。
七姐给我们介绍了这位中年男人,他不是物业的人,是开发商的人,姓赵,称赵总,看我们到了,赵总马上说道:“我就长话短说了,昨天咱们小区四栋又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