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锻刀人生气的一百种方式
准确来说,柱合会议圆满结束了,虽然说部分的柱并没有接受祢豆子的存在,但还是将那个小女孩放入考察期观察的,弄到最后,怨言最大的其实是三番五次被打断说话的不死川实弥,甚至在会议结束后还跑到了水柱的住处去和罪打了一架(划掉),切磋了一下“我迟早有一天会砍了你这个混蛋!!!”不死川实弥瘫倒在地上,手上仍旧紧握着自己的日轮刀,随时准备跳起来再给小姑娘来上一刀的感觉
“哎呀,不死川君好可怕啊”话是这么说着,但其实是一种十分无所谓的语气,气的不死川实弥额头上的青筋直突突,“说起来,不死川君身上的伤口好像又多了呢?还真是把自己稀血的体质运用的淋漓尽致呢?”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自己刚变成鬼时,鬼舞辻无惨曾说的话,‘说起来,你是稀有血呢’,当时她还不太明白这个意思呢
现在想想,即使那个时候自己没有变成鬼,就自己的稀血体质而言,迟早有一天还是会引来鬼的,这样想来,还是变成了鬼会好一点吗?
“哈,反正你们鬼本来就是贪婪的生物吧,又恶心又讨厌”不死川实弥说话从来都是怎么挑衅怎么来的
“啊,一点也不想被这样归类啊我”罪拍了拍自己的衣服,“要吃糖吗,不死川君?”罪从里屋拿了一袋水果糖出来
“……你们鬼吃人类的食物不是会难受什么的吗?”其实一直没搞懂为什么面前的小姑娘吃过人却没有恶臭,即使吃了人类的食物也不会有事这件事
“不知道呢,可能从一开始我就和别人不一样吧”罪不太在意,她不喜欢血腥气,会觉得稀血很香也只是鬼的本能罢了,看到那种鲜血横流的场景她更多的是反胃感而不是食欲大增这种事,自己也不清楚,而且鬼舞辻无惨并没有发现她的异常
“切”满脸嫌弃的接过小姑娘手里的糖,并没有剥开吃,而是握在手里
罪挑了好久才找出来柠檬味的糖果,塞进嘴里,被酸了一个激灵,“无一郎好像过来了啊”某只呆柱的气息出现在门口
“我走了,还要去蝶屋”想到要看到蝴蝶忍那张脸以及她那些对自己不爱惜身体的长篇大论,不死川实弥觉得人生都没有意义了
“走好哦”不知道无一郎是来干嘛的,小义勇和锖兔真菰他们去看炭治郎那孩子了,鉴于那孩子还在养伤,罪不打算在他养伤期间去看他,准备等到康复训练的时候去好好的陪自家头铁的孩砸谈谈‘人生理想’和帮助训练(你确定不是促进谋杀吗)
“罪”时透无一郎走进来,“刚才……”
“不死川君出去的时候无一郎看到了吧?”是肯定句
“恩”自己也不清楚是过来干什么的,准确来说就是单纯的想见见小姑娘,“哥哥,还没醒”一直觉得自己忘掉了很重要的事情,但是没办法想起来的无一郎,一直在等自己的哥哥时透有一郎醒过来,这样说不定,记忆就会浮现出来了
“不用纠结于记忆哦,等到必要的时候,总会想起来的”罪并不知道无一郎到底忘掉了些什么,这孩子在高烧过后经常会忘记不重要的东西,还经常发呆,到底缺失了什么,罪也说不清楚,“无一郎之后打算去干什么?”
歪头想了想,“巡逻,唔……然后……唔……”好像没有什么必要的事情要去做,时透无一郎抬起头看着天空,那片云,叫什么来着?
就知道不该问的,只是顺嘴说出来了,罪一巴掌拍到额头上,她还是低估了这孩子的健忘程度,算了,只是个孩子而已啊(别闹)
“既然无一郎一会要去巡逻的话,还是早点回管辖区比较好哦,我去睡觉了”罪站起身,从糖袋子里抓出一把糖塞到少年的手里,“无聊就吃一点好了”说完就往里屋走去
无一郎眼睛无神的看着手里的糖,五颜六色的玻璃糖纸在阳光下意外的好看,“罪?”慢慢的把糖收好,剩了一颗灿黄色的柠檬糖在手里,明明之前罪自己找了很久,结果随便抓一把就有好几颗被塞到了时透无一郎手里,要是被小姑娘知道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好酸……”被酸的皱起眉,无一郎不知道小姑娘为什么特别喜欢吃水果糖里的柠檬糖,明明更喜欢吃甜的
在灶门炭治郎养伤期间,罪是一次都没去蝶屋看过他,直到炭治郎进入康复训练罪才到蝶舞去看他
“我还以为罪已经把我忘得差不多了”刚刚被强行压完腿的灶门炭治郎,一脸人生无望的表情,他是真的以为罪嫌他太麻烦了就不想理他了
“你在想什么,你养伤期间我能找你干嘛,来找你唠嗑吗?”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待在屋子里睡觉,补充点能量呢,她现在不吃人了,经常连说话都觉得费力气
虽然觉得说的没问题,但还是有被嫌弃了的感觉是为什么……
“那个,罪……”炭治郎话还没说完
“啊,又是你!和我打一架吧紫米!我一定会把你的头砍下来的!”嘴平伊之助看着正在和灶门炭治郎说话的小姑娘,直接喊出声
“……紫米?是在叫我吗?”罪的嘴角一僵,你才是紫米啊,“我紫米你个大头鬼,今天我不教你做人我就不是鬼了”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拿出来的木刀,抬手就砍了过去了
“等……等一下啊罪,伊之助他不是故意的啊!”一看情况不对瞬间就抱住小姑娘的腰,灶门炭治郎一脸绝望,“伊之助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啊,他谁的名字都记不住的啊,罪,你冷静一点啊”
“哈?权八郎你到底在说什么啊,喂,花子,来和我打一架吧,猪突猛进!”嘴平伊之助看着被拉住小姑娘,就要冲过去
“他又叫错了吧?是的吧?”罪额头上的青筋跳跃的很欢快,“炭治郎你松手,我今天偏要让他把我的名字叫对!”开玩笑,就连某个健忘的霞柱都能叫对她的名字,一小破孩子,她就不信治不了他了
灶门炭治郎没爱的紧紧抱住小姑娘的腰,他到底为什么会认识这两个家伙啊,他太难了吧,明明和我没有关的吧,灶门炭治郎看着还在死亡边缘横跳的伊之助,心里一片悲凉
最后好不容易才把小姑娘给劝下来,灶门炭治郎拉着嘴平伊之助去训练,罪气呼呼的盘腿坐在旁边,鼓着包子脸看着灶门炭治郎被泼了一脸药水
“说起来,香奈乎这个孩子还真是厉害啊,天赋也很好”观察了半天才发现炭治郎这孩子没有用全集中呼吸常中,罪眨哗眨哗眼睛,之前因为一系列的事而没有发现这孩子竟然不会用全集中呼吸常中,“炭治郎,鳞泷先生没有教你全集中呼吸常中吗?”
“诶?那是什么?”突然被cue到的灶门炭治郎懵圈的看向坐在一边的小姑娘,脸上的药水还没有被擦干净
“都不知道吗?嘛——算了,现在先不告诉你了吧”想了想还是决定暂时先让炭治郎做好康复训练
不要说到一半就不说了啊,他真的很想知道那个全集中呼吸常中是什么啊喂,灶门炭治郎有些崩溃
“你之后的训练我会参与的哦?炭治郎”罪支着头,“你现在先做好康复训练吧,过几天就不会这么好受了哦,请做好被练到死的准备呢”罪从袖子里摸出糖塞进嘴里
之后的康复训练还来了一个叫我妻善逸的孩子,刚见面就扑到她身上,说什么也不放手,死死地粘着她,弄得罪火气又很大,要不是炭治郎死死拉住,现在参加训练的人里一定会只剩下他一个人的,绝对
“太过分了啊,呐,炭治郎啊,有了祢豆子就算了啊,竟然还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啊,岂可修你的运气也太好了吧”我妻善逸拽着灶门炭治郎的衣领拼命摇晃,“我也想要小姐姐啊,为什么我没有啊,罪酱~~”说着就转身要往罪的身上扑过去
看着扑过来的我妻善逸,罪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化,也没有要拦住他的意思
扑到半当中突然被拎住了后领的我妻善逸在空中扑腾了,脚碰不到地面,“哇啊,谁啊,放开我啊,让我抱一下罪酱啊”
因为是在据点的缘故,脸上的狐狸面具没有被规整的戴在脸上而是斜带了在头上,锖兔笑容温和,手却是拎着我妻善逸的后衣领晃了晃,半点不见温柔两字
“不可以随便扑到罪身上哦?”真菰摆了摆手指,笑盈盈的挽住小姑娘的胳膊,“罪会不高兴的”
“你没有资格说他啊真菰”毫不客气的吐槽了一句,罪没有抽回被挽住的手,“呐,炭治郎,我今天可是把两位仅次于柱的家伙带过来了哦?”罪看向后面的炭治郎,“话说你们在外面做什么啊?”
“……嘛——炭治郎,会帮我请假的对吧,会的吧?”被放回地面的我妻善逸一把眼泪一把鼻涕,“那个小姐姐太可怕了啊,太吓人了吧,呐!”
“善逸……还有伊之助……”灶门炭治郎为难的看着自己的两位同伴
嘴平伊之助虽然一直没有说话,但拒绝的意思很明显就是了
“不用管他们了炭治郎,好好的去训练,我这次可是把锖兔和真菰带过来帮你训练的啊”在确认了少年的康复训练已经做的差不多了,罪终于准备让他开始训练全集中呼吸常中了,“应该差不多了解了点吧,关于全集中呼吸常中?”罪当时是看着他们训练呼吸法然后自然而然就会用了,用了没两次就自己学会全集中呼吸常中了,所以在这上面她帮不了炭治郎这孩子多少忙,只能趁着他们家两只小兔崽子没有出任务,赶紧把人逮了过来
“啊,是,但是善逸他们……”灶门炭治郎看了看两位同伴离开的方向,表情有些落寞
“说了哦,不用管他们了,既然想偷懒,那么自然以后就不会有什么用了”罪的表情很冷漠,爱练不练,只是因为一次没有赢过香奈乎那个孩子就选择直接逃避的话,那么那两个家伙也成不了什么大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