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柱不愧是呆柱
作为鬼,在鬼杀队的据点呆了两年,不仅不吃人,还跑到柱那边学呼吸法,啥事没干还要帮忙做饭,做饭就算了偶尔还要出任务,罪觉得大概没有鬼比她混的更惨了,她只是个孩子啊,你们为什么这么对她“唔姆,这里不对哦,手要再抬高一点”炼狱杏寿郎站在庭院里帮着小姑娘调整握剑的姿势
好想撒手不干了怎么办,罪面无表情的将自己的手往上抬了抬,从收到日轮刀的那天起,她除了跑到各个柱和培育师那里学习呼吸法之外,还被迫被炎柱按在那里练习剑术,混得非常惨了已经
“所以说,虽然问了两年了,为什么鬼也可以让日轮刀变色啊,假冒伪劣产品吧”罪转头冲炼狱杏寿郎喊了一句
“唔姆,可能罪是特殊的呢?”炼狱杏寿郎不甚在意的猜测了一下,“今天中午也是罪做饭吗?”
“去……死……”罪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快到正午了,罪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放下了木刀举起旁边的伞缩回屋子里
“唔姆,即使两年里抗过了除正午之外的阳光,也依旧厌恶太阳吗?”炼狱杏寿郎紧随着罪进入屋内
“鬼讨厌太阳是很正常的事,为了练剑术被你们逼着习惯已经很痛苦了!”对,罪现在只要不是正午时最毒辣的阳光,即使站在太阳底下也不要紧了,当然这不妨碍她不喜欢太阳
炼狱杏寿郎见小姑娘并没有打算再出门的样子,只能打消了自己想蹭饭的念头,难得水呼组的那几位使用者都不在呢
“不要想了啊喂,就是因为他们都不在,我才不会去做饭”罪明显是知道这位乐天派的炎柱是在想什么的,见对方彻底失落离开,小姑娘才从自己袖子里摸出糖果,“真是的”
这两年间准确来说并没有发生过什么大事,岩柱悲鸣屿行冥在任务期间带回来了两个小姑娘,现在姐姐蝴蝶香奈惠是花柱,用的是花之呼吸,妹妹蝴蝶忍是虫柱,用的是自创的呼吸法,而且每次看她的目光都怪怪的
还有在罪被叫到鬼杀队据点之前就已经被救回来的伊黑小芭内,现在是蛇柱,罪其实有点害怕蛇这种动物,幼年时因为富商的恶趣味十岁左右的罪曾被丢进蛇笼里,虽然是无毒的蛇,但也足够当时的罪害怕了,所以罪平常都是绕着伊黑小芭内走的
柱现在一共有九位了,在任务后晋升风柱的不死川实弥和每天都在强调自己不是水柱的富冈义勇,还有一位……好像是作为炼狱杏寿郎继子的恋柱?
罪盘着腿,蓝色的伞撑开在一边,默默地掰起了手指,是叫甘露寺蜜璃吧,食量很大的女孩子,曾经差点做饭做到手软的罪,已经严重抗议炎柱那边的两人过来蹭饭了
“啾,主公大人找你,主公大人找你”罪的铳鸦(划掉),应该说是和铳鸦性质一样的传信鸟,只不过罪的是一只麻雀,毛色花里胡哨的那种,后来被罪称作花雀并抗议无效之后接受了这种明显没认真想的名字
“找我?”罪站起身,正午差不多过去了,但这不妨碍罪撑着伞
“你来了啊”产屋敷耀哉的诅咒已经蔓延了快半张脸了,右眼还勉强能视物,身体也越来越差了,“可以的话,我希望你在下午的时候赶去西边,听说那边有一只鬼肆虐”产屋敷耀哉语气温和
“这种事让花雀通知我不就好了?”罪不能理解对方召见自己的行为
“召见你是因为,那边可能还有不少人类,我希望你保护他们一下”产屋敷耀哉冲罪露出了一个笑容
“……”罪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真了解她呢这位主公大人,不相关的人死了就死了,是她的行事作风就是了,“知道了,我走了”
罪撑着伞,压根不打算从正门走,轻轻一跳就跳上了围墙然后翻身而下,“西边啊,西边好像没什么特别厉害的鬼呢?”
赶到地点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时候,路上出了点小插曲,耽搁了一会
“好重的血腥味啊,已经开始杀人了吗?”罪的鼻子耸了耸,“在这边吗?那股恶臭”
越走地方越偏僻,血腥气倒是越来越重
“有人啊,好像还活着”罪眯了眯眼,“水之呼吸,三之型,流流舞动”刚才站立的地方已经没有人影了,拿呼吸法当做位移大概也就罪做得出来了
凑近了才看清楚,和她的外表看上去差不多大的小孩子,正拿着发疯似的把鬼用木钉钉到树上,身上已经有不少大的伤口了,而且那只鬼还在拼命挣扎
“水之呼吸,八之型,泷壶”踩上旁边的树干借力跳起,带着水纹的刀自上将鬼竖着斩断,罪轻飘飘的落到地上,身侧的水柱散成水汽,很小心的没有伤到面前的女孩子(?)
“后退,被伤到的话我可不管”罪将身边的孩子向后拉了拉,看着面前还能缓慢复原的鬼,“诶?没有斩断头吗?”罪有些不敢相信,然后提刀上前对着脖子再来了一下,以一种很随意的态度将鬼的脖子斩断
甩了甩刀,将刀插回刀鞘里,转身
“你还好吗?”小姑娘看着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虽然没有致命伤,但看出血量大概也好不到哪儿去
“他……死了吗?”孩子眼神空洞的看着正在慢慢化成灰烬的鬼
“死了哦,这里除了你以外还有活人嘛?”罪四处看了看,只有前面有间木屋
“哥……哥哥,我哥哥他还……”女孩(?)激动的拽住罪的衣袖,想要将小姑娘拉到木屋那里
反手拽住身边的小孩的手,罪拉着孩子走到木屋门口,只有一个和面前的小孩子身形看上去差不多大的孩子倒在血泊里
松开手的罪走到血泊中央,翻过地上的人,“这个出血量……呼吸已经很弱了”罪肯定的说了一句,这个孩子即使带回去也撑不到附近的紫藤花之家
“哥哥……”女孩跑过来,看着被罪半抱在怀里的孩子
“无……无一郎”像是感应到什么,回光返照似得睁开眼
罪有些惊讶,这样了还能醒过来吗
“我知道的……无一郎的‘无’,是……‘无限’的‘无’哦”怀中的孩子费力的伸出手,想要摸一摸跪坐在面前的女孩
伸不到的,罪可以肯定,所以她捏住了怀中的孩子的手,再将这个叫无一郎的孩子的头往下按了按,将手放到对方脸上
“哥哥……哥哥,我……”无一郎脸上的血和泪水混在一起
还是来晚了,这两个孩子只能够救一个,她身上没有止血用的药剂
“你能……救他吗?”无一郎看向抱着自己哥哥的小姑娘
缓缓地摇了摇头,“我身上没有止血用的药剂和纱布,离这里最近的救助点,他的出血量撑不到那里”虽然这么说指不定会被这个孩子怨恨就是了
无一郎低下头,泪水滴落在血泊中
“你的伤口太多了,我现在带你去救助点,你的哥哥我会带着的”罪想了想还是没有选择让面前的女孩更伤心一点,“他要是撑得到,那就有救”
“那……那我们快点”急急忙忙的想要站起来,结果因为失血过多,腿部供血不足反而摔了下去
怀里的孩子已经晕过去了,呼吸很弱,面前还有一个可能走不动路的女孩,罪觉得有点困难,“唉——作孽啊我”认命的蹲下身,“你环住我脖子尽量别掉下去了”
无一郎睁大了眼睛,面前的小姑娘明明看上去和他们差不多大,因为没办法站立起来,还是选择爬上了小姑娘的背
确认不会掉下来罪才往外走去,伞被别在了腰间和日轮刀挂在一起,怀里抱了一个,身后背着一个,她真的只是个孩子啊
考虑到伤员的缘故,罪也不敢高速移动,只能尽量走稳一点,防止两人的伤口崩血,脖子上的力好像松了点,罪疑惑的偏了偏头,无一郎出血量过多,失血晕了过去,脸埋在小姑娘的脖子里,这样会掉下去的吧……但她又觉得还是不要叫醒比较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