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香香入股蓝天
香香歪着脖子皱着眉头想了想,幡然省悟过来:“大姑,你太不地道了,这厂子是爸爸的,爸爸的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既然都是我的,我为什么要入什么股呢?”
大家瞠目结舌,被这拗口令一样的话绕晕了。这是什么神逻辑呀!爸爸的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啧啧,这细细一想似乎也很有道理。
最后还是邹清平来主持香香小朋友的入股事宜。他从买收购站到公司营业,一共投入资金40万元,每股4000元,香香小朋友入股365.5元,占股0.091股,四舍五入,占股0.1股。
说完,他设计了一个股权证,把股权持有人姓名、性别、年龄及所持股数填了上去,最后填写入股日期,郑重盖上有“邹清平印”四个字的私章,交给大姐,要她帮香香保管着。
看到公司扩股,大姐、二姐和三姐也不甘示弱,大姐入股5000元,二姐入股3000元,三姐入股2000元,邹清平照单全收,开出股权证。
现在公司虽然已经驶入了健康有序发展的快车道,但邹清平不会嫌弃钱多。今年全国各地都会遭遇百年难遇的特大洪灾,他还准备以诚邀加盟商的方式迅速推广蓝天模式,让蓝天科技在抗洪救灾中发挥更大的、更积极的作用。
如果靠栗县蓝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自己赚钱来开设分公司,那要占领全国各地的市场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而要引进加盟商让他们心甘情愿拿出加盟费并不是那么容易的,毕竟这种打着绿色环保的招牌开废品收购站的门槛太低了,人家只要随便改个“绿色科技”、“环保科技”等名字就可以拥有自己的公司,根本不会拿钱加盟仅仅是做个分公司的小经理。
我们还是没有核心技术、拳头产品、耀眼品牌和强硬靠山啊!
躺在床上,邹清平辗转反侧、束手无策,越想越烦,干脆跑到空间里写作去了。
树上的枣子已经有小指头粗细,苹果、柑桔、花生的苗已经长到小腿高,很快也能开花结果。空间里没有风,也没有授粉的蝴蝶、蜜蜂,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挂果。看样子,有时间要到罗霄山脉走一趟,运气好的话还能找到分巢的野蜜蜂。
“咦?似乎空间变大了。”邹清平顿时笑逐颜开。
昨天苹果树栽在黑土地的四个角上,现在树杆以外拓宽了一米多,言下之意,空间扩大了。
现在空间里面虽然还有不少空地,但邹清平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栽满作物和水果,毕竟作物和水果也是要消耗能量的。如果消耗过多,空间会不会退化或降级?为了满足口舌之欲,使这么逆天的宝物受损,那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被困在矿洞里的时候,这个世界的邹清平已经死了,灵魂散尽、记忆缺失,完全成了一具残破的躯壳。但天可怜见,另外一个时空的自己穿越过来雀巢鸠占,成为23个人里唯一一个存活下来的人。
如果宝物是这个时空的,那邹清平就不会死,但他死了,就说明宝物来自另一个时空,它自动护主,感觉主人的肉身濒临死亡,于是消耗能量将主人的灵魂带到了这里,占据了邹清平的身躯。
有了宝物能量的滋养,他的身体才能这么快恢复,他的脑域开发才会这么惊世骇俗,记性才会这么好。不管多难的知识一学就会,而且过目不忘,写起小说、歌曲来,如有神助,只要照抄就行。
这件宝物到底是什么呢?为什么前世没有一点印象?
想要追根溯源,就要从喝酒断片开始。慕然间,连贯的记忆闪现脑海,只见群魔乱舞的舞池里,一帮小年轻和另一群人发生了口角,进而演变成推耸,最后成为互殴。
一个没开盖的整瓶啤酒被掷了出来,没有砸中另一伙人,却落到了邹清平的头上,顿时啤酒洒了一身,鲜血流了一脸,软倒在地,他的同伴见状,慌乱地站了起来,大声喊着什么,跑过来要扶他。
下意识地,邹清平右手想撑一把,正好按在参差不齐的啤酒瓶底上,血迅速染红了地面。邹清平抽搐几下,没有了动静。
打斗双方见打死了人,都偷偷地随着人群溜走了。一个穿着高跟鞋一席红风衣的女士冲了过来, 跪在地上给邹清平做人工呼吸,按压三十下后,转向右边吼着什么。
于是视角迅速移动,看到了他没有一丝血色的脸,看到了他还在淌血的手心,突然一缕彩光乍现,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看来宝物在后来跑过来帮忙的人身上,可能是脖子上的饰物,也可能是手上戴的戒指,在与邹清平接触过程中无意间沾染上了流出的鲜血,才自动认主,带着邹清平的灵魂开始了穿越之旅。
想通此节,邹清平茅塞顿开,一切的疑惑豁然冰解,他福至心灵地跪在黑土地上,诚心地说道:“感谢上苍给了我重生穿越的机会,感谢宝贝施以援手、不离不弃,感谢邹清平无私的馈赠,感谢……”
想到宝物一次又一次不遗余力地救他帮他改造他,而自己不知感恩,不懂回报,只会贪婪地索取,还通过种植各种水果、频繁进出空间、在空间里修炼,一点点地消耗着它的能量。
一念及此,邹清平惭愧不已,闪身回到了床上。
穿着厚厚的棉袄、棉被、棉鞋,邹清平开门来到院子里,沐浴在残月星光下,开始了静坐修炼。
他知道要补充空间的能量,还可以不断提供富含灵气的高档玉石,但他没钱买。也可以寻找含灵气的药草、植株,放到空间里种植,这样就可以相辅相成、共同提升。
无论是玉石还是灵草,在末法时代都是可遇不可求的。现在自己的修为太差,连灵气都感觉不到,即使看到含灵气的东西也发现不了,只能失之交臂。
“唉,这就是菜鸟的悲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