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惩罚京城恶少
谭永玲眼波一转,做了个京剧里的矮身礼,用婉转的京剧唱腔道:“是,大人。”引起大家的哄笑和掌声。
“要不,再来一男一女舞剑?”邹清平左思右想后说道。毕竟古代的文人墨客都遵循君子六艺的教诲,喜欢仗剑走天涯的感觉,这才有了宁死不屈的文人风骨。
马上有一个男同学和一个女同学当仁不让地出影这两个角色。因为他们两个都有家传武术的底子,在舞台上表演没有一点难度。
将舞台排练、租服装道具的事情交给谭永玲,大家开心吃饭。因为邹清平要保护嗓子,所以一般不会端杯,只会以茶代酒和大家热闹一下。
正当他们吃得痛快的时候,一阵女人的惊叫、痛呼从包厢外传了过来。大家冲出去一看,只见一个黄头发青年正一脚一脚地踢着倒在地上的一位阿姨,嘴里还满口污言秽语:“你这个臭女人敢把我的鞋子搞脏,我就踢死你这个臭三八。除非你赔我买鞋的钱,呵呵,也不多,十万块,没钱赔也没关系,把你女儿叫过来陪小爷几天,这事就算过去了。哈哈。”
邹清平气得目眦欲裂,自小到大,他还没见过这样嚣张跋扈的年轻人,也没见过这样欺凌弱小、将欺男霸女说得如此名正言顺的人。他灵识一动,大厅角落里飞起一把笤帚,将还在踢人骂人的黄毛抽飞老远,一张脸瞬间肿起,几颗黄牙被打落在地,痛苦地哀嚎着,立即有两个保镖模样的人冲了上去,将他扶到一把椅子上坐下。而那个黄毛嘴里兀自含含糊糊地骂着什么,一脸阴鸷地圆瞪着双眼,四处寻找打他的人。
看到二楼的俊男靓女,他一时气大,你们还敢看老子的笑话,真是不知死字怎么写。
那个青年恶狠狠地盯着邹清平等人,对两个保镖说道:“你们两个去收拾他们,男的打断双腿,女的带回去慢慢享用。”明明脸上麻麻辣辣,口中牙血直流,他还有心情带着银斜的眼光盯着一班的美女看。
两个保镖目绽凶光地大步上楼,没有什么先礼后兵,一言不发就冲了过来。
邹清平意识一动,木制的地板突然一沉,“咔嚓”两声响过,两个壮汉以恐怖的速度砸在一楼地板上,两人惨嚎着在地上翻滚,不复刚才的凶悍和目中无人。
而邹清平他们还站在几十米外,悠哉游哉地看着,没有任何动作,一副团团坐嗑瓜子看把戏的样子。
见一楼的那个女士已经被人扶起,除了脸上有红肿的手掌印,其他地方都只是皮肉伤,邹清平没有任何表情,带着众人回了包厢,继续他们的晚宴。
那个黄毛怎能吞下这口恶气,这可是赤果果地打脸啊?他京城五少之首的名头可不是随便叫的。
他走到收银处拿起座机电话拨出一个号码,通了后他伤心地哭泣道:“小叔,我在清大这边的如意饭店被人打了一顿,两个保镖也被打断了腿。”
挂了以后,他又接着打了一个:“兄弟,我在如意饭店被人打了,快过来帮我撑撑门面。”
连续打了七八个电话后,他一脸恶毒狰狞地盯着邹清平他们的包厢,坐在桌边等待着支援力量。
来到楼下,那个四十多岁高个领导将所有人都打量了一遍,后来重点关注着邹清平。他脚步沉重地走过来,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累积气势,从而将邹清平的胆气吓退压服。但他明显做了无用功,邹清平气定神闲地站在那里,无喜无悲、不言不语。
“你知道谁打了他吗?”
“领导,我一直在二楼吃饭,听到响声才出来看了一会,根本就没下楼。刚才还是他们喊我们到一楼集合,我们才下来的。”
那个领导眉头紧锁,觉得这件事情发生得很是诡异,侄子在一楼偏右的大厅被人打了一巴掌,人家在二楼偏左的包厢吃饭,这距离足有二三十米吧!怎么可能打得到,再说了,两个保镖跑着上楼,楼板突然断裂,他们从二楼摔到一楼,居然腿骨都断了,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两个保镖再不行,也是特种兵出身,这么不到三米的落差,怎么可能摔断腿呢?
邹清平从衣袋里拿出学生证,说道:“我们都是清大的学生,准备国庆节前一天举办一场文艺晚会,在这里吃个饭,商量一下唱歌的人选和舞台表演的人员安排,社会上的事我们不会参与的。”
看了看邹清平的学生证,领导将邹清平和一班的同学们放走了。
其他食客就没有这么轻松了,一个个分开问话,详细做笔录,不把祖宗三代查得清清楚楚不会放人。
邓力行虽然名字取得好,力行,力行,身体力行,想来应该是个做事认真、做人踏实的老实人,但人不可貎相,也不可以凭名字判定人的好坏。正是这样一个渣滓,整天带着保镖和酒肉朋友惹事生非、欺男霸女,他曾经多次当着朋友的面炫耀自己的名字,邓字右边是一个长头发身材超级棒的美女,左边是一个男人,与这个美女..亲..在一起,下面蠢蠢欲动,就是要大家在这样的场合努力干、加油干,还要边走边干。这个名字也提醒我们要保养身体,干这个可是不能代劳的,只能身体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