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我就要你这样的
活了二十二年,方逸对自己的社交能力,一直都用一个字“烂”去形容。他办事果断,不冲动,但是脾气却并不是很好,他讨厌去奉承巴结一个人,讨厌虚伪,他喜欢有什么就说什么,把话都说明白,那样对谁都好。
可是退伍以后,方逸忽然发现事业,权利,女人等等他几乎都不曾拥有过,甚至所谓的狐朋狗友都没有,他有的仅仅只剩下这帮兄弟,而这些兄弟就是他的家。
不管相隔多远,那帮兄弟对他的信任,来自内心深处的依赖,从未改变过。
这也是方逸活这么大最为珍视的东西,龙焱的那些战友是他这些年的依靠,一起训练,一起执行任务,多少个日日夜夜,他们之间有着数不清的回忆,而陆峰等人在方逸心中的地位也一样,因为他们都能让方逸感受到温暖,家一般的温暖。
想起退伍后第一次见面,陆峰那矫情的神态,方逸的心里便泛起了一抹愧疚。
弑魂要发展,肯定不止在军火上被人欺负过,遇到的坎还不知道有多少,可是秦殇却一直瞒着他,咬牙坚持了过来。
在弑魂最艰难的那段时期,他却不在,这让方逸不由的更加自责。
回别墅的时候,方逸动作很轻,卧室的门半开着,床头灯也亮着,但林珞然已经睡着了。
毕竟在死亡面前转了两圈,任谁也承受不住那么大的压力,再加上方逸在床上的拒绝,林珞然是真的累了。
给林珞然盖了下被子,那触手的光滑,轻启的红唇,方逸无耻的邪恶了,娱乐圈的大明星在床上干起来是什么感觉,有时候他还真想试试。
这龌龊的念头冷不丁的冒出来,逼得他赶紧关掉床头灯,离开了卧室。
客厅里,方逸编辑了条短信发了出去,索性躺在沙发上睡了。
与此同时,龙焱特种部队基地,陈默赤裸着上身从训练场正往宿舍走,军装随意的搭在他的肩膀上,身上全是汗水,脸部的热汗更是滴答滴答的往下落着。
“陈默,你手机掉训练场了,”不远处,高进拿着手机朝这边招呼了一声。
陈默摸了下裤兜,皱着眉头,冷着脸,站在原地没动。
他今天心里有些烦躁,去了训练场,没想到跟高进碰上了,这让他心里有点膈应。
方逸受伤的事,总让陈默难以释怀,可没想到走的匆忙,手机落在了那。
高进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意,可在把手机递给陈默的时候,屏幕突然亮了一下。
他下意识的扫了眼,正好看见信息的内容,短信的备注是方逸,大意是让陈默请假出去,明天再电话联系。
陈默黑着脸抽走了手机,径直离开了。
看着陈默离开的背影,高进的眼里满是愤怒。
刚才在训练场,他主动打招呼,陈默却根本不理他,当着二队成员的面,一点面子都不肯给,再这样下去,他还怎么在龙焱立足,怎么管训二队成员。
在高进眼中,像陈默这种不会社交的人迟早会从龙焱消失,死了最好。
早上,别墅客厅里,方逸从梦里惊醒了,他又梦到杨东辉被一枪爆头的画面了,那飞溅的鲜血始终萦绕在方逸的脑海里,让他的后背出满了冷汗。
“你做噩梦了吧?”林珞然坐在沙发上,看着方逸惨白的脸色,不由皱了下眉头。
方逸木讷的点了点头,掀开了林珞然盖在他身上的毛毯,起身进了浴室,任由冰凉刺骨的冷水冲刷着他的身子。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不管出现什么样的阻碍,他都要查下去,杨东辉的仇,他更是要报。
洗漱完,林珞然已经把早餐都弄好了。
方逸坐了下来,脑子里琢磨着怎么跟林珞然说他要出去的事。
“我今天还要出趟国,”方逸低着头吃着饭,试探着说道。
“你在躲着我,是吗?”林珞然一怔,轻咬着嘴唇问道。
“不是,我是真的有事,”方逸抬头,表情格外的认真。
林珞然把话都挑明了,他要是再装傻,那就显得太过分了。
“你的脖子上有红印,肩膀也有,后背上还有被人抓的痕迹,昨天我都看到了,你前几天出去是不是跟别的女人上过床,”林珞然低头拿着筷子使劲搅拌着碗里的粥,心里有些失落的问道。
方逸听见这番话,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女人这种生物对床上的事也真够敏感的,他跟宁无心上过床,林珞然竟然都能看出来。
“这个问题,我……我拒绝回答,”方逸的脸涨得通红,他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承认那肯定不行,否认,林珞然恐怕也不会相信。
“臭流氓,”林珞然使劲摧残着荷包蛋,心里隐约猜出了答案。
“是,我是跟别的女人上床了,所以你离我远点呗,我告诉你啊,如果我成了你男朋友,第一件事就是跟你上床,可能我玩个半个月就腻了,到时候扭头就把你甩了,我差不多就是这种人,但你可是大明星,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何必非得跟我处对象。”方逸勾着嘴角,故意装的很无所谓,再说他也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好人。
“我就要你这样的!”林珞然冷哼一声说道:“滚吧,你最好永远都别回来了,地球没了你,又不是不转,没你,我照样过的很好。”
林珞然把筷子摔在了桌子上,扭头就上楼了。
“珞然,趁我出去这几天,你再好好想想,像我这种人,到底是不是你想要的,你想通了,可能就觉得只是一时的冲动罢了,”方逸站了起来,很认真的说道。
虽然他对林珞然也很有感觉,但是考虑到林海的缘故,方逸还是不想跟林珞然发展成男女关系,这种事最好林珞然自己能想通,不然将来的事会很棘手。
……
与此同时,龙焱特种部队基地,陈默已经在老首长安国峰的办公室站了半个小时了,请假的理由是家里人病了,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