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情人蛊发作
“出去,要不然有你后悔的时候,”方逸伸手指着宁无心,整张脸变得有些邪魅,语气咄咄逼人,身子止不住的在颤抖。他还没来得及轰人,宁无心的手顺势就搭上了方逸的肩膀,用美色诱惑道:“你发烧了,我帮你做什么?或者说我能做什么?”
“你能做的就是赶紧滚,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方逸暗暗吞了口唾液。
“我先帮你脱了衣服,然后用酒精帮你擦下身子,降一下体温,”宁无心说话间就去解方逸军装的扣子,可怜的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在玩火。
方逸竟然也没有去打掉宁无心的手,他只是觉得体内的血液在沸腾,那双桃花眼变得有些野性。
该死,发作了,竟然这个时候发作了!他的身子止不住的抖动,拼命的想要推开宁无心。
宁无心显然也发现了方逸的不对劲,没有再解他军装的扣子,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发烧。
抬头看向方逸的时候,宁无心眼里充斥着震惊。
不知何时,方逸的脖颈上充满了诡异的紫红色纹路,整个人的表情异常的难受,脸上的血脉在喷张,身体的温度也在不断升高,呼出去的热气似乎都清晰可见。
最重要的是方逸的眼里有一种“火”,可方逸显然在拼命压制着。
“情人蛊?你被人下过情人蛊?多长时间了?”不知道为什么,宁无心不可置信的晃动着方逸的双臂。
“既然知道是情人蛊,就赶紧滚,”方逸颤抖着身子后退着,眼睛仿佛要喷出火,他真怕自己忍不住。
“我能想办法帮你解掉情人蛊,只要你……”
宁无心突然没再说下去,看方逸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这个男人怎么会被人下蛊呢?
蛊上面是个虫字,下面是个器皿的皿,这是一个典型的会意字,表示养在容器中的虫子。
说起养蛊,肯定都陌生,但是说起养蚕,恐怕都知道,而在华夏古代,养蛊是由养蚕慢慢演变过来的。
蚕是无毒的,而蛊则是将多种带有剧毒的毒虫如蛇蝎、晰蝎等放进同一器物内,使其互相啮食、残杀,最后剩下的唯一存活的毒虫便是蛊。
现在,懂巫蛊之术的基本都是华夏苗族的人,积聚在南方,南方有很多的山村,各种的山寨,零零散散,所以普通人也接触不到会养蚕,懂养蛊虫的人。
情人蛊属于极其神秘的一种蛊虫,没有毒性,但是一旦发作起来却会让人血脉喷张,身心陷入极大的痛苦中。
如果没有女人,那么只能硬生生的忍着,不过熬过发作的时间后,人就会恢复正常。
“你给我闭嘴,离我远点,”方逸呵斥着打断了宁无心的话。
从十六岁高中那年发生了那场意外后,方逸的身体就被人种下了情人蛊,这么多年了,每当情人蛊发作的时候,他都要拼命的咬牙扛着那种痛苦。
方逸的师父老李也始终找不到解掉情人蛊的方法,一直在帮他做压制,可就算这样,还是会不定时的发作。
如今宁无心竟然说她能够解掉,方逸怎么可能相信,他现在的状态差的要死,意识也开始模糊,内心越来越冲动,根本没精力跟宁无心扯别的事。
方逸在克制着自己,尽量保持着清醒,但随着情人蛊的折磨,他看宁无心的样子似乎变成了重影。
更让方逸没想到的是宁无心突然间冲了过来,在宁无心看来,她必须要赶在情人蛊彻底发作之前脱掉方逸的衣服,看看地图到底是不是纹在方逸的后背上。
俩人的距离近在咫尺,方逸下意识的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个女人真的很美,有种说不出的灵性,方逸的眼神中渐渐带起了迷离,他好像在宁无心身上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让他忘不了的体香,这怎么可能?
二十岁那年,方逸因为情人蛊发作,迷迷糊糊的跟一个女人上过床。
方逸那次的意识很模糊,他连当时他床上女人的脸都没看清楚。
等到第二天头疼欲裂醒来的时候,床上就他一个人,最醒目的是床单上的那抹殷红和满床的凌乱。
最让方逸感觉可笑的是,夺走了一个女人的第一次,他却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甚至是丑还是美?是高还是矮?方逸也全都不记得了。
可是他却记住了二十岁那次的一个香味,就是他第一次碰的那个女人身上有种特殊的,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体香。
近身闻起来让人陶醉不已,终生难忘,可在此后的两年里,方逸再也没能闻过那个香味,直到他此刻遇到了宁无心!
方逸不得不承认,面对面的说话,甚至刚才宁无心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他都没闻到那种体香。
可现在他一低头,就能看见宁无心,宁无心身上有那种让他留恋的体香,跟他记忆中二十岁那年闻到的一模一样,没有丝毫的差别。
这着实的勾起了他的回忆和怀念,甚至方逸就在想宁无心会不会就是二十岁那年跟他睡在同一张床上的那个女人?
“你在玩火!”
方逸咬牙一字一顿的说道。
但此刻宁无心却仿佛没听见一般,她的注意力全在方逸的后背上。
她要抓紧时间,如果是平常,她根本不是方逸的对手,可是此时此刻的方逸情人蛊发作,意识也渐渐模糊,动起手也不一定打的过她。
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宁无心的眼里闪着异样的光彩,只要脱下方逸的衣服,或许她就有机会看到那副地图。
在美利坚那次,宁无心帮方逸处理过肩膀上的枪伤,当时趁机看了方逸的后背,根本没有她想要的地图。
可是她的父亲再三强调地图一定在方逸的后背上,可能是被人用特殊的方法隐藏了起来,而这次她一定要搞清楚方逸的后背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方逸的呼吸变得有些沉重,脑袋膨胀,昏昏沉沉的。
随着情人蛊彻底发作,他感觉身体要炸裂一样,某些混乱的画面犹如滔滔江水,滚滚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