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暴富的起因
老白还不是村长时，去了一个老婆，外村的，也姓白，就这么的有了个同姓的小舅子，可这小舅子不是什么正经人，每天只干一些二流子的勾当，慢慢的，已经成为村长的老白开始疏远他了。村长不是什么好当的官，在农村这种地方你当不好有人骂你、当好了也有人骂你，幸运的是，他们白家一直是村子里的大户，只要把白家的选票击中了，他这个村长的位置便很稳妥。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过去了，老白是坐在首都的最边缘眼看着那些财大气粗的开放商冲着顺义、通县、房山、大兴这些地方使劲，为了点儿点争的头破血流甚至还闹出了黑社会事件。当时老白冲着电视里直嚷嚷：“你们不是要地吗？来我们村啊，我们村他妈有的是地！”
对，老白也希望有开发商来他们这占地建小区，可那些房地产商就像是根本不知道他们这个地方的存在一样，一晃都十年过去了，依然没人搭理他们。现在，就连雄安那地方都成了寸土寸金之处，他们村还是没有半点发展前景，整个村一多半人都惦记着领补助，还有些人想挖空心思吃低保的，这村长都快没法干了。
就在这种情况下，老白的小舅子过来了。
晚上，老白弄了点小菜，一碗酱和一瓶酒就把小舅子打发了，连点油星都没有，这把人家给气的，张嘴就说：“姐夫，你要是这样，我手里这条财路可不能介绍给你，哪有这么对付亲小舅子的。”
“就你？还财路？”老白不屑的说道：“我问你，在京城混了这么多年，你混明白了吗？银行卡里的存款还没超过五位数吧？五位数都说多了，超过了四位数就算我输。”他算是彻底看扁自己这个小舅子了，没味儿的话张嘴就来。
人家也不生长，从怀里掏出手机，把支付宝打开，顺手推到了老白面前，就一句话：“看完了给我弄点好酒好菜儿。”
二十一万！
老白看到这个数晃悠了一下脑袋，再把手机拿起来，重新看一遍发现数目没错，看得更认真了，一共二十一万四千三百一十六块四毛八！
“你这是把谁家孩子卖了？”
“怎么说话呢！”老白小舅子当场就急了：“谁家孩子能卖这么些个钱？”
他看看四下无人，低声说道：“姐夫，我明告诉你吧，这是我挣的，亲手挣的。”
“你比我还能说，就你，亲手挣的？来，你告诉我，除了种地和耍钱，你还会干点啥？”打死老白他也不信自己小舅子能挣下二十一万，他连小学毕业证都没有的人，到了城里也就能在饭馆找个刷碗的活。
“这么地，你给我弄俩硬菜，我告诉告诉你这钱是怎么来的。”
老白一咬牙，宁愿挨骗一回的说道：“你等着。”
也就半个小时，老白到厨房点火炒菜又弄了俩菜，回来连酒都没心思喝了直接问：“到底怎么回事？”
“啊……”他小舅子吃了口菜、又喝了口酒，故意抻着，抻了半天才说道：“是这么回事，我有个哥们在国外待过，发现了一条门路，人家那个国家吧，政策和咱们不一样，有些东西不让种，说是啥原因来着……唉，你瞧我这脑袋，就在最边上生说不出来了。姐夫，反正吧就是这么点事，人家那个国家不让种，需求量又特别大，他们饶世界找地方种这东西……”
老白马上就明白了：“你别说了，毒品吧？那是掉脑袋的事！”
“什么毒品啊！”他小舅子辩解着说道：“你不知道罂粟长什么样，总见过电视里禁毒的时候金三角那帮农民刮大烟膏吧？我今天都把东西带来了，你看看，这东西和你见过的一样不。”
他顺着口袋从兜里掏出一个塑料袋，塑料袋里装着枯萎了的植物，从形状上来看，和罂粟果实完全不同，这东西更小，甚至可以说完全不一样。
“这到底是啥？”老白问了一句。
“好像叫个苴，也不是啥的，反正人家国家都许老百姓拿着当烟抽。”
“烟叶子？”老白也没听说过哪个国家不让种烟叶儿的，可这东西看起来他就不像是犯法的玩意儿：“有人收吗？”
“还有人收吗，放宽心把吗字儿去了，收的人就在你眼前头呢，瞧见没有，我就收。”
自己小舅子亮出了二十一万的现款，老白想不行都不行，又问了句：“怎么个收法？”
“十块钱……”
“一斤？”
他摇摇头。
“不能是一吨吧？”
老白越来心里越没底，这东西照这么说也不值钱啊。
“一克。”
“啥！”
噌。
老白直接站起来了。
……
“苴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秦所站在陆远旁边问道。
“大嘛。”陆远说完这俩字，秦所整个表情都变了，他能想象到接下来的震惊。
“你，十块钱一克就给人家种这东西了？”秦所像是嘲笑最无知的傻子一样：“知不知道缉毒科那些人统计出来的价位是多少？哪怕是最次等的品种，也得在50—60一克！”
陆远伸手捅了他一下，秦所这才闭上了嘴：“咱们国家的农民不认识这些东西很正常，可从这些东西产生的暴利上，你应该能想到些什么，为什么没停止，或者说在短期内大量获利以后，怎么没选择收手？”
老白嘴都歪了，后悔的恨不得吐出点白沫子来：“我收不了手……收不了手啊……”
……
老白也琢磨过这东西是不是正经玩意儿，所以种的时候，把这些东西中到了自家地里被所有玉米包裹最严实的位置，小舅子说了，这东西喜光，不能再屋里养，放外边种他又不放心，这才用玉米挡住了，等玉米长起来，刚好把大麻挡死，玉米没长起来以前，谁也不知道这东西是个什么，倒也不危险。
一年过去了，就种了那么一点地方的大麻收获喜人，整整十四万的现金被小舅子专门去银行提出来以后摆在了老白桌面上，那一刻，他彻底傻了。
十四万，这个村里有一户算一户，谁家种地能种出十四万来！
老白小舅子逗他说道：“姐夫，还种不？”
“种，不种是傻子！”
“那行，再给我弄点蘸酱菜，咱俩喝点？”
“哪能啊！”
老白马上出了屋，到外边买肉、买鱼，弄回一堆好吃的，好么，这一顿吃的，俩人弄了八个菜，整整喝了一下午，最后喝的就在炕上连衣服都没脱睡了一宿。
第二年，老白和小舅子商量是不是把全村人都叫上，没想到小舅子马上制止道：“姐夫，不能这么干。”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