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龙腾虎啸
葡萄牙舰队周围,被一百多只海盗船包围。这些海盗,都是岛津义弘临时招募来的,船只也是五花八门,有安宅船、沙船、鹰船、福船、西洋帆船等等。虽然杂乱无章,但个个凶神恶煞,狂吼着冲向葡萄牙舰队。
许多葡萄牙士兵心中也是极为郁闷,本来总督阿桑松告诉他们,敌人是海洋自由联盟,而日本人和海盗则是盟军。可不知为何。阿桑松突然下达命令,协助自由联盟进攻日本舰队。如此一来,便招惹上极为难缠的海盗军团。
这些海盗船体型都不大,若是平时还真不放在眼里。但他们人数太多,而且不要命地向前冲杀。士兵们只好连连发射,很快便击沉了三十多艘敌船。
然而,更多的海盗船冲进火炮的最低射程以内,使得葡萄牙人的火炮优势无法发挥出来。很快,葡军和海盗们绞杀在一起,双方用小炮和火铳对射。趁着一轮射击造成的烟雾,海盗们登上战舰,展开了白刃战。
与此同时,在葡萄牙舰队背后的海面上,几十个三角形的背鳍正划破水面,朝着战场快速接近。船上的士兵瞧了一眼,并没有太过在意。毕竟,这么大的战争,死了这么多人,血腥味足以把周围上百里内的鲨鱼都招过来。
不过,若是仔细看的话,这些三角形背鳍,却和鲨鱼不甚相同。
一个少年望着这些背鳍,露出得意的神情,回头笑道:“各位,大功告成,咱们也该走了。”说着,来到总督阿桑松面前,轻声说道:“总督大人,我们告辞了。这帮海盗,有劳你帮我们收拾掉。”
言罢,他一声唿哨,纵身跃下,一条海豚似乎心有灵犀,“啵”地跳出水面,窜起一丈多高,刚好接住少年。
紧接着,又有三道身影从船上跳下,分别骑在三条海豚背上,发出兴奋的叫声。几十条海豚同时跃出水面,然后一起落进水里,激起几十朵大小不一的水花。船上的人都放慢战斗的节奏,看着这奇异景象。直到他们游向远方。
这几人自然就是汪晓枫、雾隐琉璃、郑绍祖和威廉。
就在自由联盟遭遇危机时,汪晓枫突发奇想,献出诈降之计。以献宝的名义接近阿桑松,琉璃施展幻术对他进行精神控制。之后便可以借葡萄牙舰队攻击日舰,让他们打得两败俱伤,自由联盟便可稳操胜券了。
果然,开战两个时辰后,葡萄牙舰队丢下十几艘战舰,率先退出战场。没过多久,岛津义弘的旗舰被击沉,在极度不利的形势下,也选择逃离。至于那些海盗,更是树倒猢狲散,各奔东西去了。
自由联盟大胜!
当日,自由联盟设宴欢庆,船寨中笙歌溺溺!舞蹈翩翩,斛杯同丝竹交奏,笑语与金钟共鸣,灯红酒绿,人影错落,极是热闹。
威廉最不安分,坐立不安,忽而手舞足蹈大呼大叫,忽而东游西逛大肆夸耀,引得四席侧目观望。汪晓枫知道他的心性,也不加以阻拦。酒过三巡,众人微有醉意,说起海上各种趣闻韵事,更加兴致高昂。
摩纳斯顾四席,极为喜悦。却见汪晓枫走上前来,拜道:“在下祝大统领大获全胜。”
摩纳斯道:“此言差矣,不是我摩纳斯大获全胜,而是自由之民大获全胜。不过,此战能够获胜,汪小弟功劳志伟!我当代表自由联盟,敬谢小兄弟。”
汪晓枫笑道:“大统领客气,不过说起来,在下确实有要事相求。”
摩纳斯拍拍胸脯说道:“小兄弟,你尽管说。”
汪晓枫道:“我家人,还有硫磺岛上的三千多劳工,正翘首以待,盼望获救。希望大统领能够调动船只,将他们解救出来,并送回家乡。”
摩纳斯点头赞道:“汪小弟宅心仁厚,老夫又岂甘人后。你放心,明天我就派船去接人。”
汪晓枫躬身道:“在下在这里谢过大统领了。只因家严、家慈还在岛上,在下今晚便启程,去硫磺岛与他们相会。”
摩纳斯道:“这么急,也罢,我差一条快船送你去。”
汪晓枫笑道:“今晚大家欢庆胜利,实在不忍打搅大伙兴致,在下自有法子。”说罢,与摩纳斯告了别,转身离开大厅。
琉璃正在外面等他,见面问道:“怎样,安排好了?”汪晓枫道:“说好了,咱们现在就走。对了,你和郑大哥说了吗?”
琉璃道:“刚才说了,可惜郑大哥喝得酩酊大醉,只怕也没听到。不过咱们这一趟也不是接人,待到明天,一起坐船回来便是。”
汪晓枫道:“如此也好。咱们这就出发吧。”
二人说着,来到船寨外,琉璃站到岸边,玉手一翻,多了一支短笛,轻轻放在唇边。海风鼓荡,衣袂猎猎,裳飞带舞,横笛宛转,十指跳动如飞,听得汪晓枫如痴如醉。
“哗啦!”水波声响,一头小鲸鱼从海中露出,琉璃欢喜地叫道:“千夏,你来了!”
小鲸鱼似乎听懂了琉璃的话,发出一阵欢快的叫声。琉璃回首道:“咱们走吧!”
明月当空,海风徐徐,海鸟若有若无的鸣啼。二人坐在鲸鱼的背上,依偎在一起,琉璃满头秀发随著衣裳飘飘鼓舞,看得汪晓枫心旌荡漾,低头凝视着琉璃娇媚的脸庞。
琉璃娇笑道:“小鬼,你要做什么?”
汪晓枫眨眼笑道:“现下就剩下我们两人啦。”伸手朝她纤腰上搂去。琉璃全身酥软,格格笑着避转开去,吃吃笑道:“小色鬼,夜黑风高的,想干什么?”突然双颊滚烫,竟象个害羞的少女般,心中又是期待又是紧张。汪晓枫心中一荡,将她紧紧搂住,咫尺之距盯着她,目光炯炯,笑道:“你说我要做些什么?”轻轻的吻在她粉嫩的脸上。
琉璃嘤咛一声,心跳如鹿,全身如棉花般瘫软下来,倒在他的怀中。媚眼如丝,双颊似火,脑中突然一片迷糊。鼻息中尽是他那浓烈而独特的男子气息,丝丝脉脉钻入九转柔肠,令她千折百转,意乱情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