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袁玉洁受伤
袁玉洁说的对,在这样的甬道里,越是到了最后越是要小心,末程的机关可能会更多,也会更密集。所以袁玉清表现得更加小心翼翼了起来,他走的比之前更加谨慎了,每一步都走的很慢。尽管甬道已经通过了一大半,可是经过刚才的机关事件,我们把速度又放慢了下来。
终点近在咫尺,但是也需要我们走很长的一段时间。
前边是一道大门,更大更壮观的门,距离近到已经可以看出那扇门上边的纹路。
胖子又往前贴了一点,他好奇地看着那扇门,然后问我“张哥,你觉得这扇门背后是什么啊?会不会还有干尸跳出来?”
“有没有干尸我不太清楚,不过,里边应该也会有一具棺材,还是一具更大的棺材。”
这当然只是我的猜测,不过这个猜测很有可能是真的,但是从之前的情况来看就可以判断了。走廊迷宫当中的墓室,还有我们刚才走出来的墓室,以及即将过去的墓室,都是外边的门越大,里边的空间就越大,棺材也就越大。
这是不同身份地位导致了墓室的不同。只是,看着面前这个偌大的墓室门,我开始有点怀疑起来,难道我们这就已经到了主墓了吗?这个门未免也太大了一点。
胖子对前边也很感兴趣,一直在探头看着,也是因为马上就要走过去了,所以我有点放松了警惕,袁玉洁也放松了警惕,这才导致酿成了一些祸患。
那胖子一直在探头,加上他身形庞大,这一来二去的,他脚下竟然挪了位置,没有踩到应该踩的地方。
我瞬间就听到了脚底的那一下机关的声音。
“快躲开!”袁玉洁朝胖子喊了一声,胖子本就反应快,在头顶的那柄暗器飞过来之前就躲开了,可是我就没有那么快的反应了,还愣在原地。
袁玉洁见我一直愣着,便索性一把将我拉开,我踉跄几步,走到了袁玉洁的面前,只听耳边“嗖”的一声,速度很快,接着就是袁玉洁的一声闷哼。
我抬起头时,已经看到了袁玉洁肩膀处的那枚暗器,血已经渗了出来,黑色的紧身衣上边有一块颜色明显变重了。
我一时有些慌乱,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当即就要低头打开医药箱为她治疗,袁玉洁拦住了我,“先走出这条通道再说。”
前边袁玉清和谢军也听到了声音,便回头看了一眼,袁玉洁说自己没事,让他们尽快往前走。而那胖子闯了大祸,此刻也一脸的愧疚,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袁玉洁伸手握住肩膀处的那枚暗器,然后用力地拔了出去,我这才注意到,整个暗器几乎都已经刺了进去,半根手指的长度,这得多痛苦啊!
在拔出来的时候,袁玉洁又哼了一声,不过这一次不是闷哼,完全痛苦的声音,我把注意力放到那暗器上边,这才注意到,那暗器并不是像匕首,在它的左右两端,上边还有一些倒刺之类的东西。
刚才袁玉洁用力地把那个东西拔出来,倒刺就同时在勾着她的肉,单单是想到那种情况,我就忍不住觉得心颤抖起来。
大大小小的手术我做过很多,可那都是有麻药的,当时并不会觉得非常痛,可现在呢,那痛苦的一点一点全部都带到袁玉洁身上的。
因为袁玉洁的伤势,袁玉清也没法再继续小心翼翼了,他加快了速度,好在这之后也没有再出现什么意外,几个人陆续都走到了那边门前的一个安全的小平台上。
袁玉洁刚刚走上去的时候,就已经无力地往下倒去,我立马过去将她扶着。
这一看,袁玉洁的嘴唇已经发黑了,同时脸色也变得非常差。
她的猜测没错,这些东西上真的有毒,用手碰并不会中毒,但是受伤会,这离受伤还不到十分钟,袁玉洁的情况就已经这么严重了,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袁玉清本来就不不是很喜欢我们,现在一看袁玉洁为了我们受伤,陷入这么危急的情况当中,脾气直接上来了,他过来揪着我的衣领便是一拳打到我的脸上。
火辣辣的痛,那小子根本没有留手。
胖子见状也走了过来,他拦在我面前,“这件事是我搞出来的,你别找张哥的麻烦!”
“你们都脱不了干系!”
“好了,先别吵了,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吵架,而是想办法救她。”我朝二人喊了一声。
我让谢军帮忙让袁玉洁平躺在地上,然后就把医药箱放到了地上,好在我背了医药箱过来,里边也有一些工具可以使用。
在打开医药箱之后,我顿在了原地,然后看向袁玉洁,“这,伤口是在肩膀靠下的位置,请原谅我的无礼。”
该有的招呼还是得有的,不过情况危急,这倒不是什么大问题。
我把袁玉洁的紧身衣从肩膀处褪开一点,然后露出受了伤的肩膀,受伤的位置在肩膀下边,锁骨还要往下的位置,伤口并不是很大,可是伤口已经发黑了。
在伤口附近的皮肤下边也开始泛着黑色,毒性开始由伤口附近蔓延开来。
时间刻不容缓了,我也顾不上男女授受不亲的这些东西,便直接开始帮袁玉洁手术起来。
让袁玉清点火烤了烤刀消毒,中途我就在配药,之后将已经发腐的肉割掉,再撒药上去。
这件事说起来很简单,可是真的在做的时候是很紧张的,必须小心翼翼的,而且每一次动刀,袁玉洁都会发出痛苦的哼声,更是会让我紧张起来。
不过好在手术的经验足够,处理伤口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帮忙从伤口往外吸毒的时候让我觉得很不好意思。
总之是,袁玉洁的伤势被止住了,脸色虽然还是不好,但总归是变好了一些,不至于整张脸完全都是黑色了。
手术之后,我长舒一口气,靠在背后的门上,只感觉浑身的力气都已经用完了,便靠在那里休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