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小女孩的情况
并没有睡很久,不是被老先生的电话吵醒的,不是被谢军的敲门声搞醒的,我醒来竟然是因为有人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当时脸上突然被亲了一下,那一点的凉意一下子就遍布全身,我整个人紧张了起来,我敢确定不是我的错觉,就是一个嘴唇亲了过来。
第一反应是不会是胖子的取向有问题,趁我睡着偷偷亲我吧,于是我猛地睁开眼睛,眼前的确有一个人影,她刚刚亲完我退开一点,不过不是胖子,是薇薇。
看到我突然醒来,薇薇白皙的皮肤上多出了一抹红色,便扭捏的低着头。
我有点懵,揉了揉脑袋从床上坐了起来,从枕头下摸出手机一看,七点多。
“薇薇你怎么还在呢?这会不是会因为阳光受到伤害吗?”
薇薇转头看过来,可是这一看,脸上的红晕却是更明显了,我看到薇薇的表现一愣,这才意识到刚才从床上坐起来,大部分的身体已经从被窝里露出来了,而我又习惯裸睡。
这下子搞得我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便赶紧把衣服穿好。
我走过去把房间的灯打开,然后装作很镇定的模样,“你只是害怕阳光,那窗帘是你拉起来的是吗?”
薇薇点头。
我记得夜里我跟胖子回来时可是没有理会那窗帘的,两个人都是脱了衣服就睡觉,什么都没管。可是现在整个屋子黑着,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的。
我刚问了薇薇怎么还在,就反应过来了,她害怕阳光,所以才把窗帘拉上了,可是这么做的意义呢?就只是为了跟我多待一会吗?
我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打破这尴尬的局面,愣在了原地,恰好又响起了敲门声,谢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那我就先走了。”薇薇低着头,还是不敢看我,我不知道说什么便“哦”了一声。
之后走过去给谢军开门,两个人把胖子从床上拉了起来,接着下楼去吃饭。
早饭的时候,胖子一股脑把昨晚的事情都说了出来,从自己智斗光头,勇战黄毛,到悍然地面对对方十几个人,最后跟老先生各种斗法,添油加醋地讲了一大堆。
即使是嘴里有吃的还是堵不住那个家伙的嘴,谢军一直听着看不出情绪,最后他问我“你们答应了那个老先生要帮忙?”
“是。”这件事也没有什么不可以承认的,昨天答应的时候我就想到了怎么和谢军解释。
谁知谢军根本就没想要我的解释,他直接问我,“你有了解那个小女孩的情况吗?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你明白想要把阴气全部排除出去有多难吗?”
“我没有想,但是我觉得自己应该尽可能地去帮助他们,不然成为阴仙又有什么意义呢?我有爷爷留下来的医药箱,里边应该可以找到用得到的东西,还有你在,救一个小女孩应该没有那么难。”
谢军没有再问我问题,他自顾自地吃起了东西,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再说话的时候,他突然又开口了,“这件事情没有那么容易的,有些时候,你太感情用事了,这并不是我们愿不愿意帮他们,而是我们能不能帮得了。”
“帮不了没有办法,可是如果可以帮到呢?”我反问。
胖子拍了拍谢军的肩膀,继续描述起了一些根本没有发生过的细节,一边说一边还抽空给我做了一个鬼脸。
那胖子也真是的,担心我和谢军因此吵起来,故意转移了谢军的注意力,不过,那谢军可没有听他说。
吃完早餐走出店门口,就有人迎了上来,正是老先生。
“你过来了怎么没有给我打电话呢?”
“看到你们在吃饭,就想着先等你们吃完饭再说,还是不要打扰你们。”说完老先生看向谢军,打量了起来。
“这位是谢军,我们的朋友,至于这位,就是我跟你提到的老先生。”我向他们做了介绍。
老先生向谢军打了招呼,谢军没有回应。
老先生很担心自己的女儿,他没有在跟我们说很多,直接带着我们往家里走去,一路上我跟谢军也没有再说话,就胖子在问着一些问题。
大概就是小女孩的一些情况,平时的表现,会不会有反常的地方,问了很多问题,我和谢军差不多也了解了小女孩的事情。
不过等到真的看到那个在院子里荡秋千的小女孩时,我们还是忍不住感到一阵意外。
如果不细看的话,那小女孩很正常,十几岁的花季少女,活泼又乐观,看到我们也有笑着打招呼。可是当你注意到她之后,就会发现她的皮肤很白,白的有些古怪。
如老先生所说,小女孩阴气很重,家里的小猫小狗都很怕她,她伸手去抱那只小猫的时候,小猫是在颤抖着的。而那狗的表现更明显,直接朝着她狂吠起来。
老先生看到这一幕情绪就有些低落,他招呼我们到屋里去说,留小女孩一个人在院子里玩着。
“说实话,她现在的表现已经很好了,偶尔心情不好的时候会很暴躁,变成另外一个人,阴郁又敏感,一直砸东西。”老先生叹气,他叫我们坐下,给我们倒了热水。
我注意到家里的家具很少,布沙发,木质桌子,还有几张柜子,几乎都是木头制品,连手里的茶杯都是木头的。
“东西都是木质,是担心她情绪混乱的时候伤害到自己,对吧。”谢军喝了一口茶,露出一个奇怪的表情,那茶有点烫嘴,“之所以只剩下这么点东西,是因为其他的家具都被她砸坏了,是吗?”
“是,她犯病的时候我根本阻止不了她,也不能让她到外边去,否则只会引起更大的问题。我不敢让她去上学,怕出现什么麻烦,平时就一个人在院子里玩,偶尔心情好表现得正常的时候,我会牵她的手出去逛街,但每一次都小心翼翼的,必须到人少的地方。”
谢军把茶杯放回了桌子上,他轻轻地用手指敲着桌子,“你女儿的情况,正在一步步恶化,你应该已经察觉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