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买商铺
苏小小将图纸画好交给青木,让青木按着图纸改建。
回到暂住的院子后,苏小小便拿出一些银两交给阮玲玲:“你可以拿着银子回家看看小成家跟二牛。你也可以选择留下来。
毕竟苏明义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你回去恐怕麻烦也不小。”
阮玲玲目光直直地盯着眼前的苏小小,心中五味杂陈。
过了片刻,她缓缓伸出手,坚定地推回了苏小小的银两,语气诚恳而坚决:“小小,谢谢你的好意,但这银子我实在不能收。我
明白,你之所以如此帮我,全都是看在二牛的情分上。回想过去,确实是我做了太多对不起你的事情。如今能得到你的帮助,我已经感激不尽了。”话音未落,只见阮玲玲突然双膝跪地,对着苏小小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响头。
苏小小静静地站在原地,并没有出手搀扶阮玲玲起身。其实正如阮玲玲所说,如果不是因为李二牛,以她往日里对待自己的态度,她或许根本就不会搭理对方的生死。
之所以现在允许阮玲玲离开,一方面是想到可怜的李成家,自幼便因为没有娘亲受尽欺辱,另一方面也是担心那个被怨恨充斥着内心的自己,万一控制不住情绪,可能会做出刁难甚至伤害阮玲玲的举动。
送走阮玲玲之后,苏小小用力地眨巴眨巴自己那有些沉重的眼皮,但困意却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袭来。“哎呀,这样可不行啊,我得赶紧给自己找点有意思的事情做做,不然一旦无聊起来,铁定就会呼呼大睡过去啦。”苏小小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转动着脑筋思索着能解闷儿的法子。
突然,她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好去处——北安城最大的青楼,安梦楼。那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说不定能有一些新奇有趣的事情发生呢。主意已定,苏小小赶忙唤来了青叶,让他驾着马车,一路疾驰而去。
不一会儿功夫,马车就稳稳当当地停在了安梦楼门前。苏小小从马车上轻盈地跳了下来,抬头望向眼前这座雕梁画栋、美轮美奂的建筑,心中不禁感叹道:“这安梦楼果然名不虚传呐!”不过此刻吸引住苏小小的并不是这青楼本身,而是它对面那家闲置已久的商铺。
只见这家商铺大门紧闭,门口还堆积了些许灰尘和杂物,显然已经许久未曾有人光顾过了。然而,苏小小望着这家商铺,眼中却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光芒,似乎心里已然打起了某个小算盘。
她快步走到商铺跟前,抬起手轻轻叩响了那扇紧闭的房门。没过多久,只听得屋内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紧接着门被缓缓打开,一个面容和善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了苏小小的面前。
那中年男子一见门外站着个娇俏可爱的小姑娘,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热情地招呼道:“哟,这位姑娘,您可是想要租用或者买下这间商铺呀?”
苏小小闻言微微一笑,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这间商铺的规模大小,然后才开口回答道:“嗯……本姑娘嘛,当然是想买下此处咯!”
听到苏小小的话,中年男子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犹豫了好一会儿后,他最终还是决定如实相告:“姑娘啊,不是我不想把这铺子卖给您,只是这商铺建在青楼的正对面,位置实在有些尴尬。
不管您打算在这里做什么样的生意买卖,恐怕都很难招揽到客人哦。毕竟那些正经人家谁愿意跑到靠近青楼这种地方来采买东西呢?
那些别有用心的来了也是直奔青楼。所以这里做买卖十有八九都是亏的。您要是租,可以租一个月尝试一下。买下来可就不能后悔了!我劝您还是再好好考虑考虑吧。”
苏小小点点头,“大哥倒是个实在人,我自然是深思熟虑了才决定买下来。”
那位中年男子上下打量着苏小小,只见她身着华丽服饰,气质非凡,料想定是个家境殷实、钱财充裕之人,于是也就不再多费口舌加以阻拦了。
没过多久,苏小小便与这名男子顺利地签署了契约文书,并在上面画好了押。随后,青叶陪同着中年男子一同前往官府,着手办理相关的交接事宜。
而苏小小则站在原地,目光紧紧锁定对面的安梦楼,凝视片刻之后,她迈开脚步毅然决然地走了进去。
刚一踏入大门,老鸨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拼命地将自己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庞挤出一堆褶子来,娇声说道:“哟呵,这位如花似玉的姑娘呀,不知道您喜欢什么样儿的小哥哥呢?我们这儿可是应有尽有哦!”
苏小小面无表情地从怀中掏出一张面额为一百两的银票,随手扔在了桌子上,霸气地开口道:“把你们这儿各种各样类型的小哥哥统统叫过来,让本小姐挨个瞧瞧。还有,让他们各自把最擅长的本领都给我好生展示展示!”
苏小小慵懒地斜倚在雅间的软榻之上,美眸轻抬,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那十余个面容俊秀、气质各异的男子。这些男子有的正翩翩起舞,身姿婀娜;有的则轻抚琴弦,琴音袅袅。
而苏小小的心思却全然不在他们身上,她微微蹙起秀眉,心中暗自思忖着刚刚购置下来的那家店铺究竟该经营何种货品才能生意兴隆呢?
这般想着,苏小小下意识地端起身旁的酒杯,轻抿一口香醇美酒。不知不觉间,一杯接着一杯,酒水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落,浸湿了领口处的衣襟。
渐渐地,酒意上涌,苏小小的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终于,她支撑不住沉重的眼皮,缓缓合上双眸,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之中。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紧接着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原本紧闭的房门被人猛地踹开。
一个身着白色长衫的身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他的神情略显慌张。来人正是顾笙。只见他面色阴沉如水,目光冷冽如霜,环视屋内一圈后,最终定格在了那些正在表演的男子身上。
感受到顾笙冰冷刺骨的眼神,原本还在尽情歌舞的男子们瞬间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当场,手中的动作也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