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谢宜被绑
谢宜满脸惊喜之色,连连点头道::“你知道?你这是想起来了?”
谢暖不由得眯起了眼睛,银月为何会跟谢家扯上关系?这么说,今晚是谢宜帮助银月摆脱了顾笙的追踪?看来这个银月不如表面那么简单。
她以为银月如今已经认清现实,打算隐姓埋名一辈子了。可是昨夜的情形又让她意识到,或许他还在筹谋着什么也说不定。
于是,谢暖决定略作试探,轻声开口问道:“那……我们的爹爹此刻是否正被囚禁于京城的天牢之中?”
谢宜闻言,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道:“没错,自从新皇登基之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将咱家爹爹打入大牢。
只因为爹爹曾为太上皇炼制丹药,而新皇竟以此为由,给爹爹定下了谋害太上皇的重罪。不过据我所知,最后还是太上皇以死相逼,才勉强保住了爹爹一条性命!”
“他会研制丹药?咱娘是卖棺材的?”谢暖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她被谢家这与众不同的营生惊得合不拢嘴。
难道说,谢家就是靠着丹药将人毒死,然后再由娘亲把棺材卖给那些死去之人吗?
这样的生意经也未免太过精明了些吧!一个专门负责加害于人,另一个则负责替死者料理后事。
无怪乎谢暖自己年纪轻轻便遭遇不幸夭折而去,这可真应了那句老话——父母作孽,儿女遭殃啊!
一旁的谢宜似乎看穿了谢暖心中的想法,脸上露出一丝不满之色,开口反驳道::“你瞎想什么啊?咱们的父亲可是平阳县城里赫赫有名的赤脚大夫,不知救过多少人的性命呢!
至于父亲能够入宫成为国师,并为太上皇炼制丹药一事,那也是多亏了咱们家的大恩人指点迷津。”
谢暖心思百转,看来银月想当皇上的美梦还没彻底破灭。
难怪他会如此看重裴霄啊,想来他恐怕早就将继位人选都安排妥当了吧。
只是那高高在上的皇家争斗又与她何干呢?反正事已至此,已然成了这般局面,倒不如和老林一同寻觅一处安宁之所,过上那种每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平淡生活。
至于顾笙嘛,还是算了吧,她眼下必须得好好想想如何才能为自己争得那两个孩子的抚养权才行。
“小妹,告诉哥哥你想吃些啥呀?咱们折腾了整整一宿,哥哥这就出去给你买点好吃的回来!”谢宜满脸笑意地望着谢暖,眼中满是宠溺之色。
然而,谢暖尚未来得及开口回答,谢宜便自顾自地嘟囔起来:“妹妹向来最爱吃包子啦,还有那美味可口的馄饨也是她的心头好。嗯……我这就赶紧去买来。
哎呀呀,到底该买多少才合适呢?瞧妹妹这壮实的身板儿,饭量肯定小不了哇。无论怎样,我都一定要让她痛痛快快地吃上一顿饱饭!”说着,谢宜脚下生风一般,步履匆匆地一口气走出了好几里路。
就在路过一个偏僻的街角时,突然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一根粗壮的木棍,狠狠地朝着谢宜的后脑勺砸了下去。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谢宜甚至都没来得及发出一丝声响,便眼前一黑,直直地晕倒在地。
紧接着,只见三五个身形魁梧的大汉如鬼魅般迅速现身,动作娴熟地将谢宜装进一只硕大的麻袋之中,然后扛起麻袋。
这时,只见一个身影急匆匆地跟了过来,正是谢暖。她一边奔跑,一边大声喊道:“什么人,敢动我哥?!光天化日,竟敢在此撒野!”
然而,她还没有跑到近前,突然间从黑暗处又窜出来一个黑影,手持一根粗壮的木棍,朝着谢暖狠狠地挥去。只听得一声闷响,谢暖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便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此时,大双和大武站在一起,望着地上那个身材肥胖的谢暖发愁。
大双皱起眉头,对着大武抱怨道:“大哥,这家伙实在是太重了,咱俩根本扛不动啊!要不干脆就在这儿把她给解决掉算了?”
大武听后,略微思考了一下,摇了摇头说道:“不行,先别急着动手。根据咱们派出去的探子传回来的消息,这个谢宜家中颇为富裕,应该有着不少的积蓄。
咱们要是把她直接杀了,可就拿不到赎金了。倒不如将谢宜带回山寨,留下他妹妹在这里给他筹集赎金,这样岂不是更好?”
大双听完大武的话,觉得颇有道理,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是啊,大哥说得对。咱们山寨前段时间被之前来过的那几个人闹得天翻地覆,损失惨重。
如今正急需大量的银子来补充物资、修缮房屋。既然如此,那就按照你说的办吧!”说着,两人便招呼其他几个手下一起,扛起昏迷不醒的谢宜,匆匆忙忙地离开了现场。
而躺在地上的谢暖,此刻意识渐渐恢复,但仍然有些迷迷糊糊。
她努力睁开眼睛,隐约看见有几个人扛着哥哥谢宜渐行渐远。心中不由得焦急万分,她挣扎着想站起来追上去,可身体却软绵绵的,使不出一丝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消失在视线之中。
过了一会儿,谢宜终于缓缓苏醒了过来。当他发现自己身处陌生之地,窗外全是一群凶神恶煞的山匪时,顿时吓得脸色苍白。
回想起自己原本的计划,本是想通过肆意挥霍银两引山匪上钩,好趁机救出被困的妹妹。
谁曾想到,事与愿违,如今妹妹倒是安然无恙地出现在了自己面前,可自己反倒落入了山匪之手,真可谓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让他不禁欲哭无泪。
更为可恶的是,此时此刻的自己竟然被他人强行换上了那鲜艳夺目的婚服!
真是岂有此理,这些丧心病狂的山匪简直胆大包天,不但贪图钱财,居然还妄图劫色!没过多久,
只听得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随后一个体态臃肿得如同水桶一般的女人,正满脸娇羞、扭捏作态地缓缓走进了他所在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