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很早就认识
“我们土匪？孙文卓啊孙文卓！你摸着自己的良心好好想想，这么多年来，我在你身上究竟花费了多少白花花的银子啊！
那可都是我爹娘辛辛苦苦积攒了一辈子的血汗钱呐！
如今我们竟落得无家可归的田地。
我被歹人掳走，还不都是拜你那个狠心的娘所赐！她竟然毫不留情地将我们逐出家门，让我们无家可归、流落街头！
哼，孙文卓，今日你若是不肯把该属于我的那份钱财交出来，我便天天坐在这大街之上哭天抢地，扯开嗓子大声喊叫，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们孙家所做的那些龌龊之事！
反正现如今我已是一无所有，还有什么可怕的呢！”苏灵灵气愤填膺地冲着围在门口瞧热闹的人群高声叫嚷着。
一旁的李嫣然见状，顿时怒火中烧，刚要开口大骂回去，却被孙文卓眼疾手快地一把拦住。
只见他脸色阴沉，压低声音说道：“行了，莫要再与她争执下去了。眼下正值户部考核的关键时刻，万不可在此事上大动干戈，以免节外生枝。
夫人呐，依我之见，不妨暂且先给她一些钱财，权当是稳住她的心，免得她真的做出什么过激之举，坏了咱们的大事。待我日后加官进爵之时，定然会加倍补偿于你，绝不食言。”说罢，他满脸赔笑地看向李嫣然，眼中满是央求之色。
李嫣然那美丽的面庞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她狠狠地瞪向孙文卓，眼中仿佛燃烧着怒火。随后，只见她极不情愿地从怀中掏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从中取出五十两白花花的银子，用力地扔到桌上。
“苏灵灵，你自己心里清楚，明明就是你的错，夫君才会休弃你。不过话说回来，你对夫君确实也曾真心付出过，而且所做一切无非也是希望他能够过得更好罢了。
当然啦，他曾经对你同样也付出过真感情。两个人在一起，哪有什么谁亏欠谁之说啊？
只是如今看到你孤苦伶仃的一个人，不仅要拉扯着孩子，还得赡养你的父母，着实可怜。
所以嘛，我们夫妇俩商量之后，决定拿出这点钱来帮帮你。喏，这里是五十两银子，你先拿着应急用吧。要是以后我手头稍微宽裕些，肯定会把剩下的钱给你送过来的。”李嫣然语气生硬地说道。
苏灵灵默默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五味杂陈。她深知对方这番话未必出于真心，但眼下自己的处境艰难，确实需要这笔钱来维持生计。于是，她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手去，接住了那五十两银子。
“哼，虽说我心里明白你们此举不过是想暂且稳住我的情绪罢了，但倘若你们日后不肯如约将剩余的钱款交给我，那可别怪我不客气！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苏灵灵咬着嘴唇，愤愤不平地回应道。
听到这话，李嫣然不禁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地拉起孙文卓转身便走，头也不回一下。
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苏灵灵暗自叹了口气。紧接着，她抱起身边的小腊月，走到桌旁坐下。面对满桌丰盛的菜肴，苏灵灵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若无其事地拿起筷子，开始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卫渊静静地站立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目光如炬地朝着二楼那扇半掩着的窗户望去。就在这时，他与窗内正向外张望的苏小小四目相对。卫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紧接着毫不犹豫地迈开脚步，径直向着楼上走去。
当他伸手轻轻推开那扇略显陈旧的房门时，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张堆满了杂乱无章账本的木桌。
卫渊不禁摇头轻笑出声，略带调侃地说道：“瞧瞧这满地狼藉的样子，难不成你这生意已经做到山穷水尽、濒临破产的地步啦？莫不是已经打定主意要回到那个偏远的青山村里，重操旧业去打打猎为生咯？”
听到这话，苏小小当即冷哼一声，俏脸上满是不悦之色，没好气儿地回应道：“哼！真没想到我哥哥居然就这样轻易地放过了你？”
卫渊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一脸轻松地解释道：“我手里可是握着谢暖的遗书呢。上面清清楚楚地写明了她是心甘情愿尝试毒药的。虽说谢宜对此心存疑虑，始终不肯相信，但他又拿不出确凿的证据来证明是我害死了谢暖啊。”
苏小小闻言，将目光缓缓转向卫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质疑和质问：“天底下哪有人会如此不顾惜自己的性命，只为拯救一个毫不相干之人？
谢暖的死难道当真就与你没有丝毫关系么？卫渊啊卫渊，想当年你救下我的时候，不也是非要等我先应下你的条件之后，方才肯出手相助嘛。倘若当时我并未应允于你，那么如今的局面又将会如何发展呢？
大不了就是我一死，而你依旧要早逝。
话说回来，要不是你前几日告诉我你就是救我的那个人，我几乎都要忘记你长什么样子了。你的样子变化得也挺大啊。”
卫渊轻轻地翻动着手中那本泛黄的账簿，目光快速扫过一行行密密麻麻的数字后，缓缓合上书页，脸上流露出一丝无可奈何的神情。
他抬起头，凝视着面前的苏小小，声音略微低沉地说道：“男大十八变啊，我常年研究蛊虫，毒素使然，容貌改变也正常。
想当初你上山狩猎不幸遭到了一群山蚂蟥的围攻，它们如潮水般涌来，紧紧吸附在你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之上。
若不是我及时赶到，恐怕后果不堪设想，你很有可能就此命丧黄泉。
就在那时，我提出只要你答应让我在恰当的时机将你的灵魂与另一人的灵魂相互调换，我便出手救你一命。
这一切皆是出自你的自愿，并非我强迫于你，对吧？
而且后来，当你与那个苏小小共同使用同一具身躯时，其实以我的能力完全可以选择将你的灵魂置入谢暖的体内，但最终出于对你安危的考量，我还是决定将那个苏小小的灵魂送入了谢暖的身躯之中。
如此种种，无一不是我在全力维护着你的周全啊！这些事情，难道你至今都还未曾察觉到吗？”
听到这番话，苏小小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她直直地盯着卫渊，咬牙切齿地质问道：
“苏灵灵可是重生之人！在上一世里，根本就没有你的身影出现，而我也从未遭遇过山蚂蟥的袭击。
所以说，那群围攻我的山蚂蟥定是由你暗中招来的吧？你这么做无非就是想逼迫我应允你的条件罢了！
今日你来此找我说这么一大堆，莫非又是想来个乘人之危、落井下石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