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萧衍也中毒了
而此时的顾笙却显得异常悠闲自在,他正坐在醉花楼的包间里,慢悠悠地品尝着香茗。然而,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一旁的卫桐却是满脸怒容,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顾笙,仿佛要喷出火来。
只听卫桐怒声说道:“顾笙,你难道就不能换个方式来见我吗?非得一来就砸我的东西!”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顾笙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他不紧不慢地将手中的茶杯放在茶桌上,然后慢条斯理地回答道:“卫桐啊,我这可是为了能让你最快地出现在我面前啊。而且,我现在可不是顾笙,我是苍玄哦。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就是顾笙呢?”
卫桐被顾笙的话气得够呛,她瞪大了眼睛,怒视着顾笙,愤愤不平地说:“你!你这土匪,整个大梁恐怕都找不出第二个像你这样的人了!你娘子之前改头换面混进来,所以你改变身份我也一点都不觉得稀奇!”
面对卫桐的指责,顾笙不仅没有丝毫愧疚之意,反而显得越发得意起来。他悠然自得地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卫桐,那副模样简直让人又气又无奈。
卫桐心里暗暗叫苦,她实在是拿顾笙这个土匪没办法。俗话说得好,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而顾笙恰恰就是那种既有头脑又野蛮的人,和他讲道理根本就是对牛弹琴。卫桐不禁感叹,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遇上了这么个难缠的对手呢?打也打不过,动脑子也斗不过,她除了投降还能有什么别的办法呢?
卫桐面沉似水,冷哼一声,猛地一甩衣袖,那衣袖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仿佛要将这恼人的空气都撕裂开来。
她的声音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感情:“你娘子前脚刚走,你后脚就跟了过来,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宁可与她打交道,也绝不想跟你有任何牵扯。
毕竟,她至少还知道讲道理,知道我这里不让进,她就改头换面再来。哪像你,我不让进,你二话不说,直接就打进来了,还砸坏了我这么多东西!”
顾笙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一双眼眸犹如深潭一般,让人难以窥视其中的情绪。他突然抬起头,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卫桐,单刀直入地问道:“萧衍到底想干什么?”
卫桐嘴角微微一扯,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那笑容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嘲讽:“顾大人,您不是有着一颗七窍玲珑心吗?皇上心里在盘算些什么,您难道会不清楚?”
顾笙的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的声音也变得低沉起来:“卫桐,你最好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否则……”
卫桐见状,连忙叹了口气,苦着脸说道:“顾大人啊,我不过就是个做小生意的,您又何必为难我呢?是,我之前确实为了能在这京城中生存下去,给皇上提供了那么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助力。
可您之前不也说了嘛,如今皇上已经不再需要我了,我都已经被他像破鞋一样丢弃了,我还能知道些什么呢?”
顾笙慢慢地伸出他那修长的手指,仿佛这手指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开始轻轻地转动着面前的茶杯。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然而在这看似平静的外表下,却隐藏着他内心的波涛汹涌。
终于,顾笙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之前是我揣测错了圣意,我也是刚刚才想到。你跟皇上的关系,恐怕不止是合作盟友那么简单吧?你的儿子......”他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刺卫桐的心脏。
卫桐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在她身后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顾笙,厉声道:“顾笙,那是我的儿子,就只是我的儿子!”
然而,尽管她的声音如此严厉,卫桐的内心却充满了震惊和恐惧。她明明已经将这个秘密隐藏得如此之深,顾笙怎么会突然知道呢?
她和萧衍的关系,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根本没有其他人知晓。而萧衍也曾承诺过,他绝对不会跟她争抢儿子。
卫桐的思绪如潮水般汹涌,她想起了当初接近萧衍的原因。她之所以想要一个皇室血脉,是因为历代大梁的皇上都拥有长寿的命格,而萧衍更是有着帝王之相。她曾天真地认为,如果能够怀上他的孩子,那么这个孩子或许也会改变早逝的命运。
可谁能想到,后来大哥卫渊竟然让顾笙破除了他们家族的诅咒,那么她自然也没有必要再去筹谋什么了。
如今的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与卫轩一起平平静静、安安稳稳地度过余生。她并非对萧衍毫无感情,毕竟萧衍不仅容貌俊美,更是那至高无上的皇帝。然而,她对宫廷生活毫无兴趣,更不想卷入后宫的明争暗斗,虚度此生。
如今的她,生活得非常惬意。这醉花楼里,美女如云,帅哥无数,她可以自由自在地享受生活,而且还有萧衍在背后默默支持。这样的日子,她已经心满意足。
至于婚姻,对她来说并不是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孩子能有一个权势滔天的父亲。
届时她有麻烦,孩子爹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也会帮她。而她与孩子爹将会是最稳妥的盟友。
正当卫桐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顾笙突然打断了她:“你的儿子暂且不提,我想问你另一件事。在萧衍的众多盟友中,唯有你最精通这些玄术。那么,你在首辅府和靖国侯府所做的那些手脚,难道不是按照萧衍的指示去做的吗?据我所知,萧衍就算想要与我和陆长风反目,也绝对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
卫桐连忙狡辩道:“那些不都是做做样子吗?对你们根本没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倒是你们,你跟陆长风两个心眼儿比头发还多的人不是立马一个装疯卖傻一个装瘸了吗?
害得萧衍以为我真对你们动手了,还差点跟我急眼。”
“所以呢,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做样子给谁看?”顾笙直视着卫桐问道。
卫桐颇为不满地瞪了一眼顾笙:“还不是你,皇上那么看重你,你倒好天天儿女情长,追着苏小小跑。还搞什么跨越千年的追妻。你昏迷的这段时间,不知道是什么人在皇宫里竟然安插了内应。皇上中毒了。
现在他为了解药不得不遵从那个神秘人的指示,想要除掉你跟陆长风。只要除掉他的左膀右臂就能彻底控制住萧衍。”
果然,萧衍还是被人控制了。
这幕后黑手究竟是谁呢?竟然有如此通天彻地的本事,能够在戒备森严的皇宫内安插自己的人手。不仅如此,苏灵灵、李嫣然和孙文卓等人也都不幸中毒,这是否意味着整个京城已经有众多无辜之人惨遭他们的毒手呢?
顾笙眉头紧蹙,眯起眼睛,死死地盯着卫桐,似乎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些端倪来。沉默片刻后,顾笙终于开口问道:“所以,面对如此严峻的局势,你接下来究竟打算如何应对呢?”
卫桐满脸愁容地缓缓坐下,一屁股重重地砸在了顾笙对面的椅子上,仿佛全身的力气都在这一瞬间被抽走了一般。她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和无奈。
“萧衍是我孩子的爹,我当然希望他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卫桐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苦涩,“可是,我亲眼见过萧衍身上的毒,那毒性之烈,绝非一般。
我虽然略通医术,但毕竟学艺不精,我们卫家擅长的是蛊术,而非医术。虽然说医毒不分家,但我对这种奇毒确实束手无策。”
她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整理思绪,然后继续说道:“我曾听闻,十多年前,有一位来自西域的毒医,为了挽救她那命悬一线的夫君,不惜耗费大量心血,研制出了一种极其厉害的毒药,名叫‘人鬼殊途’。
而萧衍所中的毒,其症状与那‘人鬼殊途’极为相似。”
说到这里,卫桐的脸色愈发凝重,“然而,那位毒医早已销声匿迹多年,如今却突然又冒了出来,这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我起初还以为,是某个妃嫔因嫉妒萧衍对陆长欢或季如颜的独宠,故而对他下此毒手。但如果真是这样,她又何必逼迫萧衍来对付你和陆长风呢?这其中的缘由,实在让人费解。”
卫桐深深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充满了无奈,“顾笙,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我不可能为了萧衍去牺牲自己,更不可能牺牲我的孩子。
我没有那么伟大,也没有那么高尚的情操。如果萧衍能够安然无恙,我自然会感到高兴;但若是情况真的到了万分危急的地步,我恐怕也只能选择与他分道扬镳,各自保命了。
毕竟我本就是个自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