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第51章
第五十一章第51章◎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迟衡轻咳一声,旋即哼笑道:“应钧尊主这么生气做什么,本尊这不是看你像头驴似的原地转圈,便想着好心帮帮你.”
话未说完,一道凌厉的掌风劈来,迟衡连忙旋转避过。
“你干什么!”
“我今日便要好好教训你。”
“呵,谁教训谁还不一定!”
迟衡嘴硬的话刚出口,便见应钧抬手结印,天上的星光不见了,整个院子瞬间陷入一片漆黑,紧接着一束刺眼的光线从应钧指尖凝聚,下一刻在院子上方散开,化为万千泛着寒芒的星光,直直朝着迟衡砸下。
见他竟然使出了火流星雨,迟衡知道他这回是认真的,比上次尤甚,当下不敢懈怠,连忙反手化出冰刃抵挡,随之召出灵剑,朝着应钧便刺了过去。
应钧侧身躲过,指尖化出风刃直削迟衡的手腕,迟衡翻手用剑身挡住,随之挽了一个灵巧的剑花,一道强悍的剑气荡开,剑锋直指应钧的咽喉。
这时,青鸿剑突然现身凌空一转,击溃剑气的同时随着应钧的动作反攻回去。
下一刻,一红一白两道身影化为虚影纠缠在一起,除了不绝于耳的铿锵声,根本无法以肉眼分辨两人的位置。
言韶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不住的念叨着:“怎么办,怎么办。”
凌岐瞥了他一眼,二话不说冲了上去,然后便被罡气弹飞在地,嘭得一声,雪地里多出一个人形大坑。
言韶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不过碍于情面还是跑过去将人从坑里揪了出来,口中还在喋喋不休地叨叨:“都说了没用没用,两个大乘巅峰修士的罡气没把你碾碎了都算你走运了。”
凌岐看了一眼自己扭曲的胳膊,觉得确实也算走运,他面无表情地抓着自己的手,一拉一推一送,咔嚓一声,接上了。
言韶听到声音,往他胳膊处瞟了一眼,见胳膊已经接好便再度将注意力投向打斗的两人,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埋怨道:“尊主的性子为什么这么别扭?有话不能好好说嘛!”
正说着,便见白色虚影如电光急行,金光一闪,下一刻红色虚影横飞出去,嘭得一声砸穿了屋顶,一阵劈里啪啦的杂乱声响过后,连人带砖瓦木料摔了一地。
眼看着应钧还要动手,言韶急了,连忙上前挡在了倒地不起的迟衡身前:“应钧尊主手下留情!”
他紧紧闭着眼睛,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好在掌风及时停住,只卷起了他的发丝,否则这一掌若是拍结实了估计能直接要他半条命。
言韶小心翼翼地睁开眼呆滞了一瞬,随即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欣喜,浑身虚脱了般软了下去,一屁股坐在地上:“应钧尊主宽宏大量,便饶了尊主这次吧,后日便是十五了,他”
“闭嘴!”迟衡怒斥一声,捂着胸口,鲜血顺着唇边滴滴答答往下淌着,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狼狈。
应钧眸光忽闪,随即黯淡了几分,他紧抿着唇,缓缓收起了青鸿剑。
几个人都不说话了,气氛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此时,姜忆罗的神智已经不太清醒了,整个人抱着柱子难受的直唤师尊。
应钧抿着唇看了迟衡两眼,然后回身把姜忆罗抱进怀里,低声哄道:“没事,师尊在。”说着,贴在她后心处的手开始为她输送灵力。
清凉的灵力为她带来了短暂的清醒,但是远远不够,很快她又开始迷糊,哼哼唧唧地往他身上贴,小手更是顺着衣襟交叠处就往里伸。
应钧的眸色倏然一深,可是碍于还有三个人六双眼睛在一旁看着,只好抓着她的手腕往外拽,可是刚拽了一下,便惹得姜忆罗不满地哼唧。
他稍一迟疑,她便趁机将小手往里又伸了伸,甚至还肆无忌弹地乱摸。
她模模糊糊间也不知道摸了哪儿,引得他闷哼一声,直接将她的手按住,不许她动弹,低声在她耳边轻声哄着什么。
言韶看着这一幕只想仰头问苍天,情之一字究竟为何物,竟能叫大乘修士被个小筑基轻薄到毫无还手之力!
迟衡站在原地看着应钧的动作,牙根咬了咬,重重地哼了一声。
应钧听到声音,回过头看向他,多年来,头一次如此认真的对他道:“迟衡,你若有什么不满便来寻我,只一点,莫要再动她。”
迟衡微微一愣,下一刻,也不知是怒是恼还是.不忍直视,总之是狠狠别过脸去。
言韶心下有点无奈,谁让他摊上这么个主子,关键时刻只好他这个属下上了。
“应钧尊主请放心,我们肯定不会动姜姑娘的。”言韶的脸上挤出一抹干笑,巴巴地看着应钧,然后便被迟衡一脚踹翻在地。
应钧点点头,抬眸看向再次别过头去的迟衡,淡淡道:“珍重。”随后便带着扭来拱去的姜忆罗消失在了原地。
在他们离开后,迟衡不知何时又转了回来,目光落在应钧先前所在的位置,眼底仿佛笼罩着一团浓郁的雾气,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过了许久,他才收回目光,轻嗤了一声,嘲讽道:“虚伪!”
言韶和凌岐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一丝无奈。
言韶规劝道:“尊主,现在知道姜姑娘不是廖氏一族的血脉,以后您就别再找她的麻烦了。”
迟衡好似没听见,眼睛放空地看着院中飘然落下的雪花,好像在思索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言韶见状立刻大着胆子继续道:“再怎么说她也是您嫂子,说不准以后还能给您添个侄子侄女呢”
话没说完,迟衡突然转头冷冷地看着他。
言韶心头一颤,不知道自己哪句话惹了他,只好小心翼翼道:“尊、尊主,您别生气”
“什么叫说不准?”
“啊?”
迟衡冷哼一声,甩身走了。又塌了一间屋子,他又得换地方睡了。言韶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疑惑地挠挠头,问凌岐:“你说,尊主到底是什么意思?”
凌岐:“不知。”
言韶冲他翻了个白眼,嫌弃二字就差写在脸上了,烦躁地摆摆手:“算了算了,问你还不如问木头,赶紧回去注意吧,明天还得安排人把屋子重新修理一番。”
相比较于北冥渊这头的事情处理速度,姜忆罗那边显然就没那么容易,她此刻已经被体内的灼热烧得几乎理智全无,但是她知道抱着自己的是谁,也知道,他会允许、会包容自己的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