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食节气寒人心,佳人难再得!
风雪严寒,一骑、一车、四人依偎车内。良久,苏列道:汐儿,雪儿,我便要告知你们一事。
相公何事?汐儿疑惑的问道。飘雪亦是不知所以……
苏列道:我来自于未来,不属于和你们同时代之人。
汐儿和飘雪同时道:未来?
苏列道:嗯,一次性差阳错的机会偶然到来,不知还能否回到21世纪后的世界。所以与汝相守之誓言,必要实言相告!
汐儿道:苏列大哥,不管你来自于何方,又要往何处,汐儿愿生死相依……
飘雪亦是重重的点着头。
苏列一阵感动,轻拂二位佳人面庞,紧紧怀抱……
回眸往事;21世纪,本是“东北科技大学”一入校不足一年的学生。
由于对科学知识的未知和向往,好不容易经过高中岁月的努力奋斗。方才考上一所重点科技学院,哪曾想17岁的苏列好奇心使然。趁着假期世间邀约三五同学,在东北深山山区,探秘神秘的“ufo”传说之谜......
不成想的便是,风雪交加的林中,便迷失了方向。情急之下的苏列,在一谷偶遇一硕大钢铁物体、形似圆盘、与书中所说“不明飞行物”极为的相似。
大喜过望之际,前往查探。但见与传说不同的是,此庞然之物残破不堪,一门把手大开。
好奇之际便登上了这所谓的飞盘......不知所以之际,当其醒来却发现自身出现在了风之国,苏氏家族。
懵懂之际,却听到身旁一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年喊道:少爷,少爷......你醒了?正是从小伴大的苏列书童,小莫。
了解一番才知道,自己竟然穿越了。奇怪的是和小莫口中之外的少爷,就连名字也如自己同名同姓......
疑惑之际,发现自己不但与其融合了身体、思想、乃至武功均是如同一人一般无二。仅有自己明白其中变化......
其拥有与同时代苏列共同的思想,便在苦思无果之后,“既来之,则安之。”在风之国、苏之家族安居了下来。
相处日久,渐渐了当地的风土人情、生活之状。
其父亲乃是当朝士大夫,其母亦是当朝将军之女。从小苏列便被家族文武世家所影响,天赋异禀。
无奈“天妒英才,”年方17的苏列不知是何缘故,生了一场大病。
一病不起,不知世事的苏列,足足半年之久卧榻。方才昨日醒来便如同变换了一个人一样,对所有事物都有浓厚的兴趣。
小莫道:少爷,您大病初愈,还是不要去的好。待身子养好,何愁没有时间?
苏列自然便是要前往,来往之地的东北之境,了解原因。对于小莫无从回答……
虽此刻的自己拥有,比现代社会更强的自身。但是无不是担心,如何返回。无聊岁月之际却遇风之危机。临危受命的父亲亦是受到各大氏族的排挤,整日胆战心惊的过活。生怕得罪了哪一方势力,以自己家族和妻之家族底蕴不足,背后亦是是无人撑腰。
见其状的苏列亦是于心不忍,随即便出世入道,一番朝堂、几番风雨。风之风云变化便由此而来......
极其血腥与残忍的古代王朝、草芥之命。本是现代和谐社会的宠儿的苏列,亦是心中、眼中、不忍直视。叹万民之疾苦,便当真不如亲眼所见之......
几番筹谋,好不容易能够安心往之东北之境。不曾想,却被俗恶之人充当拦路之虎,便如宋轶一路货色。杀人越货与无形,“苛政猛于虎”当真如历史记载一般。
万般无奈,几多情......不在去想。如今佳人难再得,岁月流逝,汐儿亦是相伴十年之久,飘雪生死不惧也要保护自己。再也没有隐藏自己的必要……
老马行雪地,行至数千里。一庭、一榭处而止。但见二位老者,一人善鼓琴,一人善听。纵乐鼓琴,志在高山。
一人曰:“善哉!峨峨兮若泰山!“志在流水,另一人曰:“善哉!洋洋兮若风雪!“一人所念,一人必得之。
而车马内一人,寒冷之气抖擞、将两条长腿在柔软的貂皮上尽力伸直,车厢内很暖亦很舒适,旅途虽长,三人一路交谈,但不觉寂寞和疲倦。随即吩咐众人下马,正是苏列。
在三人的扶持下,一步一步往雪中独榭而来.....
然而奏乐之人,完全沉浸乐之美,殇人不知雪之凉。一曲高山流水,款款而作,或凄凉、或振奋人心、均是心无旁骛,君子忘乐之中......
但听曲罢,奏乐二人舒展眉目。却见一少年,正是苏涉。一俊男,两角色女子,正是苏列、汐儿和飘雪。四人,风雪林立。苏列居中、似有様在身、二女和少年相互依偎、搀扶。
此时的苏列微微回神,轻咳身上披风微微合拢。看向二人随即发问道:路遇君子,但听若“高山流水”之乐,驻足而赏,望前辈勿责!说完微微抬起臂膀一拜......
二位白发老者微微一笑,相视而来。
一人道:小友当甚是有礼之人。观其小友似有様在身,请入庭中一叙可好?
苏列道:行至数千里,却是乏了,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也不客气在汐儿和雪儿的扶持下,缓缓进入凉亭。
小庭仅有三副石凳外加一石桌,在汐儿为其中一个石凳清理后,垫上棉貂皮后。苏列缓缓坐定,二老眉梢微微一笑,亦是轻挥石凳之上微微飘雪而座。
其中一老者率先开口道:小友当真是福缘深厚,二妻宛若仙子。令老身好生羡慕,年轻之时,亦曾有一份真挚的感情,摆在面前,悔之没有珍惜眼前之人啊。说的身边汐儿和飘雪均是俏脸一红,无从答话。
苏列没有反驳,亦是笑道:想必前辈少年之时亦是风流倜傥、才华横溢之人。能得之身边红颜,是列之天地造化,满怀敬畏之心。
那人道:小友这是来自何方?又欲往何处?
前辈如何称呼?列素来喜乐,望之能够指教一二可好?苏列反问道。
两位老者相视一笑道:伯崖、钟栖。
苏列当真是见怪不怪了,自从励地遭际,已然是放弃了回归现代的梦想,那所谓的“道轮”便是那日东北之林那一轮“不明飞行之物。”
竟然流落到励之黄陵,不曾想的是,那物还能够自行吸收能量,在怀王的允许之下进入黄陵的苏列,见“道轮”吸收日月之精华,遂想打开其内,一看究竟。却怎么也无法拉开门把手,一气之下游龙剑出,一剑斩于“道轮”,却被直接弹开,当其醒来之时已经身处陵外。
怀王带众人而来,以亵渎之罪欲除之。但见游龙已然折断,身边亦是只有飘雪一人。在几度央求之下,飘雪亦然放弃“内库”以及皇城属于大励公主的一切,生死力保之,方才捡了一条命。
随后便随妻子四人一行,买了一匹老马,向着西北之境而行。一路养伤之际,苏列已然想明白了,这所谓的“不明飞行物,”想必是能量耗尽。以科学的角度来说,现在是正在吸收能量,升级之中。
想来怎么滴,不也得个百八十年才能再次飞行, 穿越银河。估计那时自己已然化身枯骨了......
思索完毕苏列答道:苏列,见过两位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