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有没有想我
第122章有没有想我拿枪的人神情阴鹫,目光露出戾杀之气,手里仿佛拿着猎枪,枪管正对着自己的猎物。
宫正廷直接就僵住了,嘴皮上下打颤:“戟……戟南?”
宫戟南招了招手:“把他扶稳点,脑袋一直在晃不好打。”
宫家的安保立刻有两个上前一左一右扶住宫正廷的手臂不让他乱动。
“不是,戟……戟南,我……我是你大伯啊!”宫正廷大脑一片空白,汗水像掉落的雨水往下流。
宫戟义蒙了:“爸,他不是在北欧吗?怎么回来了?”
听到儿子此时说这样的话,宫正廷真恨不得过去给他两耳光,他现在这么说,那不是等于自己招出来是因为瞧着宫戟南回不来了所以才上门找麻烦的吗?
宫正廷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只好顺着儿子的话说:“对,对啊,这不就是看戟南出国去了,大奶奶没人照顾,所以过来看看的嘛!”
他的讨好,却让宫戟南的脸色更冷。
宫戟南冰冷戏谑地说:“司德,把奶奶扶回大厅,勉得溅一身血不值当。”
司德答应一声,上前扶宫老太太。
宫老太太这辈子什么样的场面她没见过,便在转身的时候淡淡说一句:“戟南,你慢慢玩,就是别脏了我的花园。”
“奶奶放心,我枪法很准,不会流太多的血。”宫戟南扬扬眉。
奶孙两人听似像在拉家常似的语气,却把宫正廷父子吓得两腿发抖。
宫正廷双腿发抖,他紧张得连额头上流进眼里的汗水都不敢擦,要是动一动被一枪暴了怎么办,别以为自己带的人多,都是些吃人不吐骨头有奶就是娘的货,如果真的宫戟南开枪把他父子两做掉,再给这些货点钱,保准他们一辈子都不会说出去,况且,他宫家又不缺这点钱。
“戟南,有话好好说,我们今天来真的没什么别的意思,真的,你要不相信,我给你发个誓。”宫正廷看同宫戟义使眼色,这小子,事情都到这一步了,他居然也不帮着说说好话。
宫戟义终于明白了老爷子的意思,忙说:“戟南,别这样,我爸都这岁数了,吓不得。”
宫戟南掀起寒凉的眼看着他,托手转动枪柄,把枪管对向宫戟义:“听语气你好像不怕。”
“不,别。”
宫戟义脸色大变,双腿一抖扑通跪到了地上:“别开枪,开枪犯……犯法的。”
宫戟南冰冷的眼底掠地戏耍神色:“你读书那么少,居然也懂得法律?”
宫正廷气得想跺脚,这儿子还不如他这个老子,至少,他挺住了没跪,但是护子心切,可怜天下父母心,再窝囊他也是自己的儿子,只好上前两步张开手臂,老母鸡护儿似的护着:“呵呵,戟南,所以说,你不要跟他计较,戟义这人没什么本事,你杀他也没用,大伯今天就在这里发誓,以后再也不敢进你们家城堡……”
“你是谁大伯?”宫戟南冷哧。
“我说错我说错了,我们和你们宫家没有一点关系,只要你这次放我们走,以后绝不敢再造次。”
“把我们宫家当成什么了,想走没那么容易。”
宫戟南把枪收起来递给陈烈,在宫正廷等人松了口气时对司德说:“打电话给警务司长,这里有人私闯民宅,他得好好管管。”
司德答应:“是。”
听到他的话,宫正廷刚刚松懈下来的心情又提了起来。
这事落在警务司长手里怕是不好说话,毕竟人家跟宫家来往甚密,可是……总比被暴头的好吧!唉,也只能这样了。
实际上宫戟南真的是不想再为难他们吗?并不是,他之所以把枪给了陈烈,换了一种方式惩治这帮人,是因为感觉到时间差不多了,三楼主卧室里的女人大概也要醒了。
想像着她醒过来时揉着双眼,迷迷糊糊去洗漱的样子,心中深处一阵柔软,突然,他不想清暖看到这样的场面。
宫戟南据傲进了大厅上楼,司德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宫正廷一行人乖乖走出大门口,只到警务司长来全部带走。
……
宫戟南走进卧室里的时候,清暖确实是在迷迷糊糊漱口,他发现她只要头天晚上太累,隔天一早起床漱牙时必定会闭着眼睛,不知道这个女人小小的脑袋里在想什么,就不怕摔倒吗?
修眉皱了下,上前用劲臂环住盈盈一握的腰:“你这是醒着还是睡着?”
听到声音清暖一惊睁开眼睛:“唔……呃……”
咕咚一声,牙膏泡沫吞下去一大口。
清暖忙端水漱口,腰微微地弯着趴在洗手台上,正好宫戟南的双手下滑扣住她的腰肢,他饶有兴趣地歪头看看她的小翘臀,虽然穿着睡裙,但是轮廓还是挺诱人的,这让他不受控制的小腹一热。
清暖慌乱的漱完了伸手拉来一块毛巾擦擦嘴,转身就推他:“出去,快点出去。”她要吓死了。
宫戟南反而拉住她的小手:“我为什么要出去?”
“因为这里是我的卧室,你不可以进来。”
奇怪了,这小丫头恐怕不知道,在她来宫家之前,这个大卧室一直是他的,现在她分明霸占了人家的卧室,得了便宜还卖乖,还赶他?
想想都好气又好笑,宫戟南手上加力,将清暖拉到怀里来:“不如你大声叫,叫得我满意了我就出去。”
清暖顿时合上嘴巴。
这男人得有多变态,多阴险,他明明知道她害怕宫家的人跑到她卧室里来,躲都来不及,还叫?
清暖故意紧闭的嘴巴看起来有几分俏皮样,宫戟南笑笑,邪邪地问她:“闭上嘴巴不说话也不行,我只要你一句话,我就出去。”
“好,你问,什么话?”
“这几天我不在,你有没有想我?”
清暖僵住,这个问题像一道闪电,猝不及防地撞击在她的心上,击得她如风中尘埃,身心都颤了,她又何尝没有这样问过自己,可只到现在她才发现,原来自己竟然这么害怕正视自己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