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居然移民了
第155章居然移民了忐忑不安的一天过去,清暖并没有等到令她心惊的质问,甚至,她从白天到晚上,再到第二天的早餐时间,也没有看到宫戟南的身影。
一般情况下,如果他洞悉了她的话,他是不可能忍这么长时间都不出现的。
清暖只好在回公司的路上在顾西月那里打听:“西月,宫先生昨天没有回来吗?”她听到直升机降在宫家前院里的声音了。
顾西月耸耸肩:“我也不知道,不过司德说了,宫先生好像有事情要办,这几天都不会回来。”
宫戟南确实没有回城堡,他以生意应酬为借口住到了外面,其目的是得先瞒着宫老太太,宫戟岚的事情目前还无法下定论,怕她老人家心脏受不了,只能等事情明朗的时候才告诉她。
听说他要好几天不回来,清暖暗讨着自己居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高兴,她现在心情很复杂,即想躲开他,又担心他有什么事情会发生。
而且清暖知道,以宫戟南的性格,他不会无缘无故不回城堡里住的,以前无论应酬多晚,他都一定会回来。
到达公司后,该做的事情做完,中午时清暖没有和顾西月一起吃饭,她直接去了将心家。
将心爸妈住的那个小区她知道,一直没有改变过,因为电话一直打不通,为了糖糖的身心健康,清暖只好去登门拜访一次。
谁知道清暖到达后却吃了个闭门羹。
她敲了好一会门没有人答应,只好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等,大约二十分钟后有位阿姨路过,清暖忙起身打听,哪知那阿姨听完后居然诧异地看着她:“咦,这位小姐,将家不会是欠你钱了吧?”
清暖忙摇头:“那到没有,其实我是将心的好姐妹,听说她回国了,所以来看看她。”
阿姨便说:“将心是回来了,可是又走了。”
“走了?走哪?”
“一周前,接着她爸妈到国外去了。”
“什么?”
清暖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怎么可能,将心不可能将糖糖扔下走掉,而且她不是说她爸爸病重吗?可一再问过之后,从那位阿姨的嘴里得知,将叔叔没有那么严重,只是心脏上有点小毛病而已,但将家老夫妻两准备着移民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这个小区里的人都知道,而且上星期他们家走时,小区里还办了迎送会,还派人将他们送到机场了呢!
没想到拜访却得到这么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清暖心情沉重地回到公司,她到不是担心养不活糖糖,只是觉得这孩子挺可怜的,她一点也不知道妈妈已丢下她走了,还整天嚷着要妈妈。
清暖的失神顾西月看在眼里,不由得好奇地问了句,清暖不想瞒他,便将事情真相告诉他:“西月,这件事情你可千万不能让糖糖知道,虽然她妈妈这么狠心,可这样的现实告诉一个小孩子,实在是太残忍了。”
顾西月吃惊得瞪大眼睛足足有五秒钟:“我去,这将心是个什么东西啊,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要,以后要是有机会见到她,我才不管她是不是女人,一定要抽她两下。”
两个人心里都为了件事情而愤愤不平,可是却一点办法都想不出来,在国内找一个人都难,更别说将心已踏出国门,世界那么大,还能到哪里去找她。
下班后回到城堡里,清暖打起精神用电脑在网上帮糖糖找学校。
既然将心离开已成事实,那也目前就算是糖糖的监护人,而且最重要的是,得让糖糖去上学,四岁的糖糖早已到了上幼儿园的年龄,不能让她老是呆在家里。
找了一会发现有所还不错的幼儿园,里面的园长是大姐苏云思的同学,清暖正准备打电话给苏云思时,卧房门被人给推开。
男人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清暖吃惊地看着宫戟南,一夜之间,他好像憔悴了许多,胡子冒出青色,碎发也没有打理,酒红色的领带歪朝一边,像是昨天晚上的衣服没有换。
宫戟南无视清暖的目光,转身将门关上,疲惫地走到床边坐下,微微垂着眼像是在想什么,正当清暖以为他是不是在发呆的时候,他却抬起手来向她招了招:“过来。”
清暖紧张得五指抓进掌心里,眼眸闪了一下,他想干什么?如果想要拿昨天的事情找她话说,想动粗的话,她总得拿点什么东西防着吧?
沙哑的声音却在这时候响起来:“来陪我睡一下,好吗?”
宫戟南抬起眼,眼眸里跳动着温情的光点,疲倦混和温情,这里才是他宫戟南终于可以完全放松下来的地方,无论眼前的女人是否会时不时的像只小野猫,又或者是,还曾经打包好行李想偷偷跑掉。
她其实无时无刻不在踩着他的底线,可即便是这样,他还是会忍不住想她,是的,该死的思念,仅仅只是分开一晚而已,他宫戟南在总统套房里居然辗转反侧睡不着。
呵呵,笑话,他宫戟南会因为一个女人而睡不着觉?
宫戟南不相信,原本今晚还想在酒店里住一晚,可是天未黑,太阳还未落山,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双腿回来了,因为在在那里呆下去确实是一种折磨,反正马常由陈烈盯着,所以他没必要再折磨自己,回来睡一觉也无防。
清暖愣住:“你说什么?”她呆滞的抬起手指指窗外,好心提醒他:“宫先生,天还……没有……”
身体一轻,宫戟南不耐烦地上前来将她抱起来,扔到床上,高大的身躯压下来,一条长腿横放在她纤细的腿上,清暖吓得差点就叫出声来……
感觉到接下来对方没有什么动作,她僵着身体不敢再动了,不一会,男人浅浅的呼吸有规律地轻抚在她的颈窝上,他居然真的睡过去了。
两人平静的双双躺在一起让清暖陌生又感慨,她轻轻侧脸看向他,虽然是一脸疲惫,睡着了也轻皱眉头,可她不得不在心里承认,这男人确实是她长这么大以来,看过长得最好看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