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不一样的大哥
第143章不一样的大哥
“安小姐,这样怕不合适。”宫戟南没有太多的表情,他的手指推在安微微的肩膀上,示意她后退,和自己保持一定的距离,目光也在这时看向远处,看到清暖牵着糖糖的手走远的背影。
安微微红唇微扬,眼睫轻颤,她退后一步敛了下眼角:“对不起,看到你,我不由自主会想起戟岚来。”
宫戟南看的眉头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听卓源说你有话要跟我说?”
安微微有些失望的样子,她希望他再跟她探讨一下刚才的话题,她自为长得很美,主动投怀送抱,主动说到是见人触情,可他却好像转眼就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只好说:“是的。”
宫戟南并不急着催她,狭长的眼里带着几分讳莫如深。
安微微整理了一下情绪:“是这样的,在戟岚失踪前的一个月,有天晚上,他曾经给我打过一个电话。”
“他说什么?”
“当时是凌晨三点来钟,我睡得正香,电话号后看到是他的号码才接的,他好像喝醉了,问我在做什么,他的声音和平时不一样,虽然是喝醉了的感觉,可我……我好像听到一点哽音。”
“你确实没有听错?”
宫戟南是那样的了解自己的哥哥,以他这么坚强的人怎么可能会有哭这种事情发生在他身上,为感情?宫戟岚不是那样脆弱的人,为金钱,他们宫家更不缺。
他还记得,就算当年爸妈出了事故后,当时年纪小小的哥哥也只是哭过一场而已,那场哭后,哥哥就一直在他面前展露出大哥的风范,无论奶奶遇到怎样的困难,无论他那时候有多自闭,哥哥都会挺身而出,一切力所能及。
现在长大了,宫氏被打理得顺风顺水,走到今时今日的宫戟岚并不比他这个弟弟差,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他还会为什么而哭?
宫戟南的心在颤抖,再咆哮,他情愿相信安微微说的是假话,也不想从别人的嘴里听到一个不一样的大哥。
安微微的眼里没有半分撒谎的样子,她说:“我确定没有听错,所以才会觉得事情很严重,便问他是需要去陪他,问他在哪里,可戟岚却又说他没事,叫我早些休息,然后就把电话给挂了,我之所以要告诉你这个,是因为我认识戟岚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有这样失态过,所以我想,那天晚上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过不去的坎,可他又不愿意跟我说。”
“后来第二天我就跑到公司里去找戟岚,原本想问问他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可是我看到的戟岚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他还是那样精力充沛的处理公司里的事情,开大小会议,根本就忙不过来跟我聊天,而我看他真的也没什么,心想有可能是喝得太多了,工作压力又大,所以才会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而已。”
“宫总,虽然现在我想起这件事情并告诉你,但我同样还是希望当时戟岚确实只是一时的心情不好而已,而并非跟他的失踪有关。”
安微微不安地捏了捏放在身前的包包带,她很紧张,虽然她自认为说的都是实话,可宫戟南的视线将她给锁住,好像恨不得把她给看透了似的。
安微微张张嘴打破沉默:“宫总,你不相信我的话?”
宫戟南突然扬唇一勾:“我信,安小姐什么出身,怎么可能撒谎呢?”
“那……宫总这么看着我什么意思?”安微微再次紧了紧抓着包带的手。
“我有个老相识,想请安小姐看看认不认识。”
“哦!?”
宫戟南狭长的眼里迸出一抹饶有兴趣:“他说他跟你也认识,我不信,安小姐这么高贵的女人,怎么可能会认识这些市井小混混。”
安微微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宫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样的人,我确实不认识。”“宫总,我今天有些不舒服,话已带到,就先走一步了。”
安微微心急的转身想走,转身却看到不远处站着一个懒洋洋的身影,似乎在那不经意的抽烟而已,其实是挡住了她的去路。
“卓少!”安微微蠕了蠕嘴唇。
这时卓源吸了一口烟后招招手,有两个黑衣人押着一个男人走上前来,男人穿着花格子衬衣,正是那天晚上在酒吧街安微微偷偷和他见面,并给了他一叠钱的人。
这人姓马,名马常,是在坤市里混得吃了上顿没下顿,结交三教九流的人,那天晚上,马常收到安微微的钱又被宫戟义带走,按照马常的交待,他那天晚上同时和安小姐跟宫戟义遇一块,纯属巧合。
随着马常一步步走近,安微微下意识的扭身想从另一个方向走。
宫戟南淡淡道:“安小姐不必急着走,有什么事情不如挑明了说,否则我要找到你,那还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吗?”
安微微的步伐僵住,少倾,缓缓转过身,一脸嫌弃的样子侧着脸不去看马常,而是紧绷着脸问:“宫总,我能想起来并觉得有价值的事情都告诉你了,可你现在这么做什么意思?”
宫戟南冷冷的扬了下唇角:“别把我想得那么阴险,带这个人来,其实我只是想要问你一句,这人是不是在敲诈你,如果是的话我今晚上就帮你解决掉,至于为什么敲诈你不必跟我说,但看在你是我哥红颜知已的份上,我不想你再有这种麻烦缠身。”
安微微愣住了,表情怔怔地看着宫戟南,她有些不敢相信这是他说出来的话,他真的愿意帮她?
宫戟南道:“好,你沉默就代表是了,马常确实是在敲诈你,把他送到局子里去关几年,你不反对吧?”
安微微还是没说话,她在心里权衡着,纠结着,她知道,宫戟南既然已经找到了马常,又知道他敲诈自己的事情,那他为什么敲诈,难道于宫戟南会不知道吗?
“宫总。”
安微微大脑一片空白的开口:“他是敲诈我,原因,你想听我解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