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她应该去见心理医生
第135章她应该去见心理医生医院里。
清暖悠悠醒了过来,说醒过来,不如说是她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其实她是有意识的,能感觉得到自己躺在一个结实宽大的胸怀里,有人在她耳边恶狠狠地骂:“苏清暖,要是敢不醒过来,你变成鬼我也不放过你,听到了吗苏清暖,只要你醒过来,别说带一个小孩回家,带十个,一百个,我也同意。”
她确信那不是幻觉,因为这声音很符合某个人,可这恶狠狠的语气里,却是让她感动得快要窒息的溺宠,头一次清暖才真正的感觉到,原来他真的这么再乎她。
张开眼睛,看着紧握着自己手,那双凤眼里染着一层忧色的帅气男人,清暖甜甜地弯了弯唇。
宫戟南看到她醒过来,自然有些惊喜,可很快喜悦便转换成怒意:“你笑什么?”他怀疑,这女人不会还没有清醒,把他当成卫承佑了吧?毕竟她在晕倒前看到的人是卫承佑。
清暖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声音有些沙哑:“谢谢你!”
宫戟南皱眉,伏下头看着她:“我是谁?”
清暖弯唇角:“宫先生。”
“算你没有认错。”宫戟南松了口气,进而又霸道的逼她:“你应该叫我什么?”
清暖无奈地笑笑,不晓得他为什么要势着让自己这么叫,但看在刚才把他吓得不轻的份上,她满足他就是了,便低低的叫了一声:“老宫。”
宫戟南满足地含颔:“唔。”
两人的话被刚刚赶到的顾西月听进耳朵里,简直,感觉耳朵都要长毛了,二叔这连哄带骗的本事也是顶尖的,都哄人家开口叫他‘老公’了,可到现在,还是不表明自己的身份。
顾西月站在门口翻了记白眼才进去:“小婶婶好些了吗?”又道:“宫先生,车我已经取回来了。”
宫戟南摆摆手,示意他出去,这个时候进来捣什么乱。
顾西月眼睛一滑,只能硬着头眼灰溜溜地出去,留给小两口温存的时间。
病房里安静下来,宫戟南这时想起了正题,卫承佑为了急救她才做人工呼吸,这些他都能接受,只是有一点,他们两怎么会在一起?
“对了……”
“你说的话……”
两个人都情不自禁的开口同时说话,清暖想问他,是不是真的不介意家里多了个小孩子?
宫戟南抿了唇,不知觉的让了步:“你先说。”
清暖笑容绽开:“先前你说不反对我带一个小孩子进城堡,你不会反悔吧?”
她居然听到自己说什么了。
宫戟南沉下脸,心里很挣扎,他是确实不喜欢小孩,如果不是奶奶逼着,他从来就没想过会要孩子,不过眼前看这女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又难得见她居然一副笑颜,只好假咳一声:“嗯。”
“真的,那说定了,你不可以再变卦,拉勾。”清暖难得对他没有介心地调皮,伸出白暂的小指头。
宫戟南面无表情,犹豫了一会后,伸手过去和她拉了拉,听着女人啰啰嗦嗦念什么一百年不许变的,他居然一时问不出口了,问她为什么和卫承佑在一起?好像,此时不合时宜。
打第二瓶点滴的时候清暖睡过去了。
宫戟南担心着她的病情,让顾西月安排了最好的专家,亲自去院长办公室里询问情况。
院长对宫大总裁的驾到有些诚惶诚恐,毕竟宫氏在民生免费医疗这一块做了不少的贡献,而且这个传说中的宫总裁,居说对任何一方面的事情,杀伐手段都十分的狠洌。
院长亲自给宫戟南倒了杯茶,心里暗暗感叹,果然是不同凡响的宫家少爷,无论从外形和本人气质来看,都有一种矜冷的贵气势不可挡。
院长像个小学生似的在宫戟南身边站着:“宫总,苏小姐的这种病情刚才我让最有权威的专家们会诊过,她这病,不在以身,而在以心。”
宫戟南冷冷掀眸:“说具体些。”
院长道:“其实像苏小姐这样的病情,本身一开始的时候没有这么严重,如果当时她遇到可怕的事情时有人关心疏导,结果便不会走到今天这种地步,所以目前来说,药物治疗只是辅助,关键的还是心理辅导。”
宫戟南淡淡问:“你的意思是,让她看心理医生?”
“对,目前只能先试试这种疗法。”院长朝着门口招了招手,从外面走进一个戴着眼镜的严谨男人,介绍说:“这位是刘医生,算是我们市里最好的心理医生,如果宫总放心的话,可以先让赵医生接触苏小姐试试看,总之苏小姐的病情不能再拖下去,否则只会越来越严重。”
是否让清暖看心理医生,其实很大的作用取决以她自己,如果她心里排斥,那心理医生也进入不了她的世界,除非……催眠。
催眠这两个字,一直在宫戟南的心里徘徊。
同时他也留意到院长说的话,说清暖在遇到可怕事情的时候,没有人给予她关心和疏导,所以才导致她现在成年后,心病越来越严重。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清暖妈妈出车祸那年她才五岁,想想着五岁的小小的她,在经历了那么可怕的事情后,却要独自忍受着吞下苦果,就连她的亲生父亲苏正天,也不给她一点点关心吗?
在电梯里思寻着这事的宫戟南脸上顿时铺上一层寒霜,他突然有种感觉,遗憾在她最需要自己的时候,他还未出现。
走出电梯的宫戟南拨通了陈遥的电话:“下午我不回公司了,会议由你来主持,珠宝广告代言不必再拖下去,给源辉公司做。”
陈遥在电话地头一愣,忙答应:“是。”
原本,这个珠宝广告代言的案子一直拖着,宫戟南确实也想到不如给清暖个面子,让苏云思来做做看,可现在,他听了院长的话后,苏家人做事情没有底线的过去触怒了他,甚至他还有些懊恼,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在做生意这方面居然也会变得优柔寡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