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笑王哈莉斯的噩梦
“云存储嘛，就是说现在我们不用把资料放在地下室的保险柜里面，我们的科技很发达，我们会把这些东西放到云里去存储，在天上很安全......”
哈莉斯张牙舞爪地讲述着，仿佛自己就是被塞进云朵里的文件。
底下的观众哄堂大笑，有笑她是黑人的，有笑她是阿三的，也有人笑她紫薯精的，她看见一个人变成武装直升机冲她飞过来，就在她几乎要放弃的时候，一句清脆的声音将她从梦境拖了回来。
“哈莉斯？”团队主管丽萨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我们的演讲集会马上就开始了。”
哈莉斯的头疼得厉害，她感觉自己像被下了咒一样，肩膀也酸，腰也痛。
最近几个夜晚，她都被噩梦所困扰，梦中的她要不就是在台上演讲时被人嘲笑，要么就是孤独地站在一片废墟中，四周被无尽的黑暗包围，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的脚下崩塌。
最令她害怕的是，在梦的深处，总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暗处窥视，那目光冰冷而无情，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自己知道，这一切的源头，是即将到来的竞选。
哈莉斯从来不是个什么天生的领导者，她的成功更多是靠着不懈的“努力”和大量的“汗水”。对于管理，她一向是当个甩手掌柜，只要“运气”好，总能爬上去。
当副总统的时候可以这样混日子，毕竟只负责管边境移民，只需要把移民放进来就好了。
但是当真正的挑战来临时，她发现自己似乎没有任何管理才能，这种认知如同一把利剑，刺穿了她的心。
觉得自己有能力是件很简单的事情，但发现自己没有能力就显得悲哀了。
哈莉斯开始怀疑自己，担心自己会竞选失败——与其说是竞选失败，不如说是害怕川普的清算和深层政府的算计。还有那些隐藏在阴影中的敌人，他们或许正等待着时机，准备给予致命一击。
独立候选人？或者驴党内部竞争者？现在的哈莉斯已经没有精力再去顾及这些人了，她连川普的简单几句话都对付不了。
总统辩论？
她知道自己上去除了哈哈哈以外没有一项能够比白登做的更好，如果川普问她什么是“云存储”，她只能说“在云上存储东西”，关于物价飞涨，她也只能说“涨了会跌，跌了会涨”。
她一直是靠打马虎眼来进行工作的，硬要说自己哪里比较在行，那就是操纵那个年老的白登时比较得心应手。
此时的哈莉斯站在演讲台上，望着台下撑场子的人群，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感。
这些雇来的人山人海，还能瞒多久，拒绝辩论拒绝采访，还能拖多久。
哈莉斯的手轻轻抚过演讲稿的边缘，她的手指有些颤抖，这是紧张的表现。她的目光从人群中掠过，试图找到一丝熟悉，但每个人的脸孔都模糊在一起，形成一片模糊的海洋。
“我们要取消对服务人员的消费征税！哈哈哈哈!”哈莉斯的声音有些颤抖。
底下有人听出来这句话很熟悉，毕竟这是川普早些时候就说过的政策。
拿人手短，这么赤果果地复制总归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她是卡马拉，不是卡卡西啊。
哈莉斯感到一股热浪从脚底升起，直冲头顶。她知道，这是紧张的生理反应，是身体在面对挑战时的自然反应。
她的喉咙变得干燥，如同被沙漠的烈日烤干，她试图吞咽，但喉咙却如同被锁住，连吞咽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变得困难。
“哈哈哈哈！”她只能通过笑声来掩饰自己空空如也的脑子。
“我们的经济政策，emmmm，如果我当选下一任总统，那么我将抑制这个高昂的物价，房价我们也会控制的，还会给大家发钱！”
她找回了自己的节奏，自己平时信口开河的节奏。
“我们都知道，物价这个东西嘛，总是会涨的，涨了之后就会跌，跌完了再涨......”她看上去在用一种朴素的、平易近人的方式来解释复杂的经济周期原理。
“总而言之，反正，呃，医疗保险，没错，医疗保险我们也会给大家更好的待遇。选我当总统的话，物价将会降低50%！”
底下的观众都是一句话欢呼一次，一次停顿呐喊一次，喊得哈莉斯自己都飘了起来，似乎忘记了这些都是雇来的托儿。
哈莉斯试图多解释解释自己的经济政策，但是由于对经济知识的缺乏，她的发言充满了错误，甚至闹出了不少笑话。
“反正，川普会让你的生活变糟糕，而选我，会让你的生活变得更好！我们将在下一个四年拯救漂亮国！谢谢大家！”
哈莉斯自觉自己表现得不错，她向人群鞠躬致意，一扫阴霾。
在回府邸的汽车上，她翘着二郎腿，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
“我真是一个聪明、自信、好运的人。”
哈莉斯正笑呵呵地喝着茶，身边的秘书轻声说道：“哈莉斯，有件事情需要您定夺。”
“什么？”
“川普刚刚在社交媒体上发了消息，说您这是抄袭，如果你拿不出一套完整的竞选政策方针，那就赶紧滚。”
哈莉斯气的眼花。她觉得这是莫大的屈辱——但好像也是事实。
“抄袭？选举人的事情，能叫抄袭吗？那叫借鉴。”哈莉斯喊道，她深呼吸，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
秘书有些尴尬，但是还是说道：“川普还说......您的经济见解糟糕透顶，估计都没出门买过菜。”
“法——”哈莉斯愤怒之下差点就喊出了那个国际通用友好词汇。
“川普还说......”
哈莉斯感觉这个秘书是川普身边的间谍，故意影响自己心态。
“说什么了？！”
秘书小心翼翼地补充道：“他说......您是不是忘了自己现在就是副总统，你说的那些竞选愿景，明明现在就能改变，为什么不去做呢？”
“我热烈的马哦！！！！”哈莉斯的手指紧紧地握成拳头，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变得苍白。
“法克！法克！法克！”
哈莉斯又狠狠地捶了几下椅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