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正如驴党害怕的那样,现在的白登已经住进了“美战”的秘密疗养房,虽然检查上没有任何问题,但白登还是有点痴痴傻傻的,眼神空洞,时不时地说着些胡话。
“眼前的情况很难说清楚他对我们到底是利是弊。”卡森和拉姆两人在房间外交谈。
卡森摇摇头,略带有一些疑惑:“他的各项身体指标虽然是八十岁的老化状态,但是整体还算健康,脑电波也没什么大问题,但是就是整天糊涂,这很奇怪。”
拉姆则更多考虑的是白登的利用价值:“如果他能自己发话,说点什么政变啊叛徒之类的,那局势肯定是有益的,但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被驴党借题发挥,说我们绑架并杀害总统,那罪名就大了。到时候懂王的遇刺反而成了一场天大的骗局。”
卡森点点头,这一点确实需要考虑,现在年迈的白登生活几乎无法自理,如果砸在手里,那就成了一步臭棋。
“懂王怎么说?”
“他说还得等两天,需要做几套人皮面具来掩人耳目。”
“不愧是懂王,不管是哪个方面都懂得很。”两人赞叹不已,对川普的崇拜又多了几分。
川普当然清楚,白登被劫,最大的嫌疑人就是他。现在驴党上下恨不得直接冲到他脸前和他当面对质,他的一举一动必然在驴党的严密监视下。
所以最保险的手段还是这个以假乱真的人皮面具。
川普让劳伦帮他准备了三副面具,两个个是用来换着乔装身份的,一个是他自己的面具,给亲信戴上,装作自己在大楼里办公,只要在集会演讲前的假期去探望,就不会被觉察出端倪。
川普虽然看上去大大咧咧、口无遮拦,但那是选举需要的表演,他素来小心谨慎,对外部环境有足够的敏感度。
他先坐火车再坐飞机,进商场换一身行头和面具后,再乘车前往一栋上了年头的公寓楼,顺着暗道抵达秘密基地。
而坐在川普大厦的那个假川普,则大摇大摆地在办公室喝可乐,还下楼和热情的选民们打招呼,用他标志性的手风琴和摆手舞步,胸前依旧是亮眼的红色领带。
电梯停稳后,从门内走出一位年迈的老人,他的金发近乎于白色,面容有着上了年纪的人特有的皱纹。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西装,红色领带整齐地系在胸前,尽管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了痕迹,但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往日的锐利与坚定,那份从容和自信依旧。他站在那里,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重逢做最后的准备。
唐川普,他来了。
卡森以及医护人员早早就在门口等候,见到川普,他们立即上前迎接。川普微笑着与他们一一握手,难得见到他笑容如此温暖而真挚。
在卡森的带领下,他们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来到了一间安静的房间前。
卡森轻轻推开门,川普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坐在窗边的老人——乔白登。
阳光洒在白登的身上,让他看上去显得不那么憔悴,白登的头发完全白了,他的眼睛一丝精光都没有,仿佛一个空有躯壳的假人。
川普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他夺步向前,伸出了手:“乔!你怎么样?”
白登扭过头看了看川普,神情中夹杂着一闪而过的诧异,但随即又恢复了那无神的样子。
“啊......”白登的声音十分沙哑,几乎是肉眼可见的生命流逝。
“这是怎么回事?”川普扭头问卡森,他不敢相信白登在一个月前还能自己走动和他辩论,现在已经衰老到这个地步。
“我们还没有探查清楚,很抱歉,王。”卡森抿了抿嘴,“白登的各项身体指标没有问题,他现在的情况只能用老了来解释。”
岁月,这个无情的雕刻师,用它那不可逆转的刻刀,在每个人的生命画卷上留下了深浅不一的痕迹。对于川普和白登这样的老人来说,这种变化尤为明显。
川普的内心十分痛苦,他深知,无论自己有多么不甘,岁月的流逝是任何人都无法阻止的。
“我们自小相识,共同领略风光无限,政界商界一别,再见已是竞选时的针锋相对。可现在,乔,你我都老成这样了吗?我还没有察觉自己已经老了。”
川普静静地坐在床边,他的眼神深情而复杂。看着床另一边的白登,他突然意识到,那些曾经的争执与对立,在时间的长河中,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川普轻轻握住白登的手,尽管那双手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力度,但他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温暖和力量。
“乔,”川普的声音有些颤抖,“无论发生什么,你都是我尊敬的对手和朋友。”
卡森等人见到这一幕也十分动容,抛开成见纷争不谈,两位都是历史上非常重要的人物,这种重量级的见面却在这小小的疗养房间里进行,两人没有谈论什么所谓的选举,而是单纯的寒暄。
白登还是没有动静,他苍老的脸上没有一丝情感流露,只是张嘴怔怔地看着川普。
“你不认识我了吗?”川普的话语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既有对往日时光的怀念,也有对白登如今状态的心疼。
“唐?”白登的话带着颤音,甚至都有些分辨不出这句话的意思,但川普还是明白了。
“没错,是我!你的老朋友!”川普轻轻握紧了白登的手,仿佛想要通过这个动作,传递给他力量。
没想到川普在手掌间感受到一股力量,他瞬间警觉起来,瞪大眼睛看着白登,但白登的眼睛却没有任何变化。
嘴角,是嘴角。
川普与白登多年的默契,他看到了白登的嘴角轻轻上扬,但却夹着一丝苦涩,川普喉咙微微一紧,仿佛有什么话想要说出口,却又被深深地咽了回去。
“卡森,你们先出去吧,让我和我的老朋友单独待一会儿。我们两个也没几次见面的机会了。”
卡森点头答应,他也不再年轻,明白人老了之后难免会有这样的情愫,他招呼医疗人员都退了出去。
当房间的门轻轻合上,所有的喧嚣都被隔绝在外,白登的眼神瞬间变得明亮起来。他坐直了身体,虽然动作依然有些迟缓,但那股熟悉的力量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唐,你打算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