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揭露真身
“路易·冯·艾格雷德。”“欸?这个时候——”
这个时候为什么会出现他的名字,克罗艾顿时惊讶地看向章启。
“我说的没错吧?这就是你的‘主人’的名字。”
“这个——”
看到克罗艾游移的眼神,章启再次确信了自己的判断。
“其实我无意和王子作对,而且我并不觉得自己是夏露尔养的狗,他想对夏露尔做什么,我也不想阻止。
不过,如果你在这里拒绝回答的话,我就会把我的想法告诉夏露尔。
如果她知道了这件事的话,后果你应该想象得到。”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哪有,只是在让你搞清楚该怎样效忠自己的新主人罢了。”章启冷笑道。“你给我搞清楚,效忠并不是赎罪,而是无条件向主人献上自己的忠诚。
一边说要把我当成新主人,一边因为旧主而拒绝新主人的命令,我可没有这样任性的仆从。”
章启突然的强硬让克罗艾完全陷入了慌乱,而等她回过神来时,她也像是放弃了一样叹了口气。
毕竟在自己陷入慌乱的时候,其实就相当于已经回答了章启的问题。
事实已经瞒不住了。
“对不起。”
虽然还是抱歉,不过这次的意义却和之前不同。
“没错,路易就是‘那位大人’。
真是的,章启太强硬了,我对他最后的顾虑,因为你的揭穿而消除了。”
“说是这么说,你的表情其实比刚才好多了。”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克罗艾苦笑道。
“就好像本来还不想被章启看到裙底的我,却被章启扒了个精光,被从头到脚看了一遍,连(哔——)和(哔——)都看到了,以后仅仅被看到裙底也不会遮遮掩掩的了。
于是彻底放弃治疗的我,就完全成为了章启的(哔——),果然这就是正确的主从关系呢。”
“我才没有做这种事吧?你这段话里禁词也太多了吧?”
“虽然不在肉体上,章启刚才对我的内心就是做了这样的事情。
做了就要承认才是好男人哦。”
当知道对方因为必须要保护的东西而畏首畏尾的时候,直接将她一直保护的东西破坏掉,就能让她失去后顾之忧。
从某种意义上,克罗艾的比喻也并不是没有道理。
当然,要想做成这种事也有一个重要的前提,那就是能揭穿克罗艾拼命隐瞒的真相。
“章启为什么会猜到是他?”
“枪击案就发生在他的住处,之前夏露尔跟我说过,自己的枪并没有问题。
也就是说,实际上房间里除了你,我,路易和夏露尔以外,还应该有隐藏起来的枪手,二楼杂物较多,没有开灯,在那种阴暗的环境下,枪手也容易隐蔽。
而能为枪手提供这样隐蔽的环境的,只有路易王子自己。
而且,路易作为考官之一,有着能和任何一个警卫队考生联络的能力,无论是把你回防的时间延迟,还是让已经退场的红绿蓝三人组换上真枪重新回场,他都能轻易做到。
反之,如果这些并不是他的所作所为的话,他作为考官没有察觉到异样反而会很奇怪。”
“你这样的推理,感觉并没有说服力啊。”克罗艾噘着嘴,表示疑惑。“并没有什么直接的证据证明路易和枪手有关,说不定只是枪手临时起意潜入杂乱的房间里呢?
而且,路易平时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子,或许在这方面没有什么防范呢?”
“确实,那的确有可能。
我并没有决定性的证据,倒不如说,如果有证据的话,用不着我,夏露尔就能够断案。
不过,在法律以外,确定一个人是否是犯人并不是完全依靠证据的。”
章启带着淡淡的笑容说道。
“我会怀疑他,并不是从被枪击后才开始的。”
“什么?”
“学校的投毒事件,当时我收到了西格蒙德的报告,说投毒者是路易的人。
不过,夏露尔却认定那场事件必定是反动势力引起的,次日你们对学校发起了袭击,也证明了夏露尔的正确。
路易王子的嫌疑也被轻易清洗,毕竟没有人会怀疑王室的成员会加入想要推翻王室的组织并对自己的妹妹下手。
不过,我也从西格蒙德那里得知,路易王子正因为夏露尔的出现而丧失了权力。
所以,我也会想着,他会不会像我一样,想要打败那个女人。”
长叹了口气,章启露出了苦笑。
“大多数洛萨斯人认为,王室加入反动势力是不可能的,但我并不是洛萨斯人,如果是我是路易,真的被夏露尔夺权的手段而激怒的话,我一定会用夏露尔最难以想象的手段去对付她,加入反动势力,未尝不是一种选择。
而且,我其实很难想象克罗艾会以什么方式跟反动势力扯上关系,所以,因为主人加入了,所以自己也要加入,这种理由是我最容易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