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最终一战(战后)
不少血族逃出了林亦的阵法,逃回了血族的大本营之中。只可惜,迎接他们是更加强悍的阵法,林亦呆在血族大本营中那么久,怎么可能什么都没干。
事实上只要他愿意,整个血族大本营都将会灰飞烟灭,血族将彻底成为历史。
不过他并不想这么做,这血族大本营巢穴将永远漂浮在这里,给修真大陆所有的修士一个提醒,宇宙并不安全,唯有增强自己的实力,才能一步步走下去。
这里以后也成为了所有御物境修士突破到问道境后的第一站,让他们来看看当年无数前辈抛头颅洒热血的地方。
逃入大本营的寥寥几个血将也在阵法之中陨落,至此所有进攻修真大陆的血族全部被灭杀,林亦终于做到了自己在大道之河前秘境石碑中所刻下的话。
“愿杀尽血族!”
林亦伸手,从血族巢穴中分离出了一块巨石,在旁边立了一块巨碑。
“天元仙人、卫玉。”林亦将自己所知道的两人刻在了上面。
身后青莲剑仙等长生境修士不断补充,巨碑上的名字越来越多,当年那一战陨落的所有长生境修士都名列其上。
“正是因为有这些前辈,我们才能走上修炼之路,此乃修真大陆之功德碑。”林亦说完,一道金光从大陆射来,笼罩了整个石碑,仿佛给石碑镀上了一层金粉。
“这是,修真大陆本源意志在加持?”林亦有些惊讶,这大陆本源意志所能感知到的事好像超出了他的想象,经过这一次血族入侵之事,他应该也成长了。
只要能找到恢复道统的方法,相信用不了多久,整个修真大陆又将会重回数万年前的巅峰。
金光褪去,石碑依旧是黑黝黝的,不过所有人都能感觉到,这石碑已经不在普通,上面蕴含了修真大陆的本源力量,寻常修士若是能参悟半分,恐怕问道境将会是一片坦途。
半年后,修真大陆恢复了平静。
长生境修士都受伤不轻,开始各自漫长的闭关生涯,各大宗门损失都很惨重,全都开山收徒,补充新鲜血液。
梦城成为修真大陆上最神秘的城池,有很多修士开始称呼其为长生之城,因为大部分长生境修士都在这里隐居修炼。
林亦也度过了自己最安心的一段时光,天地大劫已经过去,他作为应劫难之子也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但是还差最后一步,那就是恢复修真大陆的道统。
否则像宁诗音、霜雪小风他们只能永远停留在问道境巅峰,无法寸进。
不是所有人都能走林亦这条路的,寻常修士若是想要炼化那些遗留下来的小世界,恐怕神魂会直接陨落,可不是丢失部分神魂、失忆那么简单。
几百年匆匆而过,修真大陆有了新的修士成长,林亦这些长生境修士仿佛已经成了遥远的传说。
霜雪已经有了后代,小风也一样,他们都有了各自的后人,甚至后人也都已经为人父母,林亦和宁诗音不知不觉间都已经成为了祖宗辈的人物。
很多修士都被困在了问道境巅峰,无法再向前一步。
不少问道境修士开始寻找林亦,想要让他解决这个问题,当年与血族交战,他们中不少人都在场,知道林亦乃是修真大陆选出的应劫之子,年龄可能都比他们还要小,但是他突破到了长生境。
他们想要询问的,就是林亦突破到长生境的方法。
林亦又怎么可能将方法告诉他们,告诉他们就是让他们去送死,在长生境的面前,没有人可以抵挡得住诱惑,然而他们根本不可能赢得了世界之灵,只会白白将自己的姓名搭进去。
“哎,你说我能说出去吗?”林亦苦笑地看着对面的青莲剑仙,将自己突破到长生境的经过告诉了他。
青莲剑仙有点惊讶,他一直都没问林亦这件事,现在才知道,林亦居然是靠这样的方法突破到长生境的,其中的艰难他自然是了解的。
“告诉了他们,他们就会去送死,连你都丢失神魂失忆,更何况是他们。”青莲剑仙点头道,这件事一定要保密,不能让那些问道境巅峰的修士知道。
“是啊,但是道统断绝,他们都无法突破,这始终不是个事啊。”林亦叹道,就算不谈那些修士,他自己家里的这几人,若是无法突破,几千年后就将化为一抔黄土,而他却依然还能活上数万年。
“当年血帝临死前不知道对大道之河做了什么手脚,让所有长生境以下的修士都无法突破,想要恢复道统,难上加难。”青莲剑仙他们不是没有尝试过,在血族离开之后他们就尝试了无数次,根本找不到原因,就更别提解决了。
“我还是要去试一试,或许能够找到解决的办法。”林亦道,他之前踏入大道之河时还是问道境,能够看到的东西很少,现在他是长生境,应该能够看出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来。
“好,你与我们不一样,或许你真能找到一些东西。”青莲剑仙点了点头,林亦与他们不是一个时代的人,而且实力也已经超过了他,或许真的能有所收获。
林亦拜别青莲剑仙,与宁诗音等人说了一句,便直接瞬移到了大道之河中。
大道之河中的浮尸已经全部运到了修真大陆安葬,这里至少看上去没有那么绝望了,但本质却依旧没变,让人看不到突破的希望。
究竟是哪里有问题?林亦四处查看,发现他更加摸不到头脑,因为他根本不知道之前的大道之河是什么样的。
想了想,林亦溯源而上,既然这是一条大道之河,那总有个头,林亦现在就要找到他的源头。
就算在世俗中也是一样,一条河的河水有了问题,那肯定源头出了问题,不可能是河水末端,林亦现在就是要找到源头上出的问题然后解决。
想法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林亦追溯着河水,不知道瞬移了多远,依旧没有看到源头,而且他感觉自己一直呆在原地,根本没有离开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