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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我什么

爱我什么

陈明俪逐渐恢复意识,她感受到有东西在舔自己的鼻唇,那是用来呼吸的场所。

热乎t乎、黏唧唧,冒着浑浊的粗气儿,腥骚恶臭,总之不是什么很正常的气味——她惊恐地睁开眼,眼前突然出现一只硕大的猪脸,细长两只小眼,贼兮兮的,肥肉拱住翘起的猪鼻,花瓣形的嘴唇边有须白毛发。

猪?!!

说没吓到是不可能的,陈明俪两眼直直一翻,手脚被捆住不能挣扎。刚放声尖叫,就被身边人扯起头发,强行往嘴里塞了一个苹果……等等,苹果?为什么会是苹果?

身边那人又拿出一颗苹果,喂给那正往她身上细嗅的猪。借着月光能看清楚,那是一个年轻的陌生男人,穿黑短袖和工装裤,坐在她身侧:“乖乖,人是不可以吃的。”

猪迎合般的哼哼两声,不再理会一旁的陈明俪,而是鼻子一拱一拱地吃起了苹果,只听见咔吱咔吱的咀嚼声,仿佛是在咬碎人的头盖骨,陈明俪听得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察觉到陈明俪彻底苏醒,彭一尧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阿姨,别害怕,我们马上就要到地方了,到时候就给你饭吃。”

陈明俪依旧呜呜的哽咽,彭一尧才意识到她说不了话,连忙拿开她嘴上的苹果。

“你……你们是谁?要带我去哪儿?”

“德镇呀,阿姨。”彭一尧眯着眼睛打了个哈欠,“怕你半路醒来跑掉,我在这儿守了四个小时呢,回去我要好好补个觉。”

“德……德镇……”陈明俪瞠目结舌,恍然大悟,“你们……你们是那个小野种的人!是巫染派你们来的!你们……呀!”

头发被一只猪咬住拉扯,她惨叫一声。

那猪也受惊了,“呱”叫着松开她。

车不知何时已经停在乡道边,张邱壬从前面下来和他换班,扯着低哑喇耳的嗓音:“小幺,前面去,和这个贱人废什么话?”

“好玩儿嘛。”彭一尧笑嘻嘻的,“看这阿姨还挺漂亮的,我都有点不忍心了。”

“你不忍心?”张邱壬皮笑肉不笑道,“你知道她对棠阿姨做的那些事么?她就是陈明俪!我现在告诉你,你还忍不忍心?”

彭一尧立刻蹙起眉:“这你怎么不早和我说?你早说了,我就让猪啃她的脸了。”

“可别,她这张脸到时候可有用处。”张邱壬阴狠地扯唇角,下车时贴着他的耳朵讲了一句,小幺听着听着,一双眼都亮了。

“可以啊,染姐这主意……嘶……”

这回,轮到小幺浑身起鸡皮疙瘩了。

换了班,张邱壬坐在陈明俪旁边,先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南京抽起来,吞云吐雾后,才有闲心情管陈明俪:“你在看你爹呢?”

陈明俪冷静下来:“我是巫恒的老婆,你们绑了我,巫恒会让你们血债血偿的!”

“是么?那我可更不能留你过年了。”张邱壬可没彭一尧那么好脾气,“老子要先把你的牙拔了,把你手脚都砍断,把你和猪养一块儿,让你除了猪食什么也吃不了。”

“……你们敢!”陈明俪再也忍受不了恐惧,“我好歹是巫染继母,她要是发现你们偷偷把我弄死……你们也要替她掂量!”她眼珠转了转,“巫染给了你们多少钱?你知不知道帮她做事会落得什么下场?现在放了我,我给你们更多……我是巫家太太。”

“我们可没什么好掂量的。”张邱壬半掀起眼皮,“我想不出这折磨人的法子。”

“什么……什么意思?”陈明俪问。

“这些都是巫染说的原话,我只是原封不动转述给你。”张邱壬挑了眉头,捏住她的脸,“这位巫太太,你凭什么觉得你的命是很金贵的东西?你们有钱人是不是都觉得钱能解决一切?下等人民就该拿钱对付?”

陈明俪见讲不通,也懒得和他废话了:“你让我给巫染打电话!你让我跟她谈!”

出乎意料的,张邱壬没反对,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等待的每分每秒,都很漫长,陈明俪焦急地近乎崩溃,等到接通朝着那边大喊:“巫染你敢把我绑起来!我告诉你,你完了,等巫恒和陈家人发现我不见了……你就死定了!你就等着吃牢饭吧你……”

“我明明让张邱壬拔掉你的牙齿。”

扬声器放大的声音,轻飘而疑惑。

“……为什么你还可以说话?”

张邱壬连忙接过手机:“对不起染姐,我们还没有到德镇呢,等到了再给她拔牙,你知道的,拔牙不止血的话很容易死……”

“什么时候到?”巫染那边似乎有嘈杂响动,只听见她不耐的啧一声,“没关系,先开到镇上好好休息,等弄完了再联络。”

“好。”张邱壬应下,“你就放心吧,城哥不在,我靠谱着呢,等你回来验收。”

那头的巫染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然而,真正的战役才刚刚打响。

此时她正在卫生间里,忽然闯入病房的巫嘉和邓家兄弟被徐经纶的助理拦了出去。她靠门缓慢下滑,脱力地坐在冰冷地砖上,听外面一阵赛过一阵的嘈杂声,只感觉脑子都要炸裂了。她捏着电话,深吸一口气。

缓下心神,打开门。徐经纶静伫门口,用漆乌的狭眼一眨不眨地瞧定她。巫染说,让开,滚,她不知道自己说的是哪个选项,不过意思不尽相同。徐经纶也并没有让开。

“我日你。”巫染面无表情地咒骂他,用了平生拥有的最恶毒的词汇,肮脏下流,淫烂无耻,猥琐至极,甚至攻击了他的父母和他唯一存活的亲人。她说他活该没人要,活该死了爸妈,被人拉到眼皮子底下遛鸟。

她说他没有廉耻,没有尊严。

她说他完全就是一条顶下贱的狗。

徐经纶不为所动,甚至因她的气急败坏而展露了笑容,那是非常诡异而可怕的笑,充斥他历来英隽的脸。巫染胃部抽搐起来。

“……你就有那么恨我么,小家伙?”

“我恨你到希望你现在就去死。”

她说完这句话就不再理会他,一颗颗解病服的纽扣,脱下,姣好的身躯一览无余,她再穿好自己的衣服,拿起手机打电话。

徐经纶看她擡脚往外面走,并未阻拦。巫染折回身,半擡起手,却不是为了扇他。而是为了从他的上衣口袋里拿出奔驰钥匙。

巫染走出病房,巫嘉立刻冲上来攥住她的衣领:“巫染!你他妈到底几个意思?”

巫染以为他说的是陈明俪失踪的事儿,刚扯出一个揶揄恶毒的笑容,他却说起另外一件:“你和徐经纶究竟怎么回事?你让我们怎么做?你知不知道爸昨晚被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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