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大保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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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经纶的囗活非常好。
巫染不禁由衷地感慨。
他太了解她是一方面,她太久没做也是一方面,总之,她在第二十分钟败下阵来。徐经纶没让她从他脸上移开,他说想试一试用手一起,说话的时候他需要擡起那张脸,因摩擦而透着潮红英挺鼻尖沾染透明露水,下半张脸狼狈,连带那颗被迫湿润的墨点。
“……不行。”她尴尬于和他对视。
“让哥哥再取悦你一次,不行吗?”
“你难道没听出那是羞辱吗?!”
徐经纶沉吟片刻:“……奖励?”
巫染觉得他简直对廉耻二字过敏。
注意到她盯他的鼻梁,徐经纶就着暗室里盈盈一点月色偏半分脸,让光打在她连接他唇齿的那两条银丝,一颗颗白珍珠点缀在细而纤美的链身,他联想到那条银河手链。
“好漂亮……”他情不自禁反复舔吮。
巫染并不反感他享受的模样,至少在做的时候。徐经纶是很会给情绪反馈的那种,做的时候也爱说话,通常是些哄人的情话,有时候她把他惹恼了,也骂过不太中听的。这么讲也有失偏颇,用下流来形容比较好。
她擡高些,蹙眉低语:“我有点累。”
“哥哥举着你。”徐经纶说的时候已经这么做了,这也很好,男人踏实能干比什么都重要,要是什么都肯用的话,更好。
热烫粗糙的手心扣在柔软臀肉上,巫染一瞬间察觉到,掌根处的薄茧又厚重几分。
她问:“你最近还往健身房跑吗?”
“是啊,哥哥老了,不比你们年轻人,代谢快,身材好保持。”虽然说的谦逊,但他也练得拔尖,“哥哥怕你嫌弃我走样嘛。邓家那两位天天在你面前晃,你学校里还有美国男大学生……我不得不有点危机感。”
“准了,雄竞就是男人最好的医美。”
“染染喜欢,我可以变成任何样子。”徐经纶指挥,“自己试试,往脸上坐。”
大实践家。巫染不由自主收束攥紧沙发的十指,膝盖一屈再屈,在他鼻唇间满足自己。啧啧声传入耳中,不停昭示着玩物有多么卖力。最后他轻吸含咬,舌尖反扫。该死!这是哪里学来的!她在零点缴械第二次。
彼时,落地窗外猝然投射进绚烂色彩。
巫染受惊了,一瞬间,绷直曲线紧致的肩颈,随着一声叠一声砰砰震耳的烟花响,她望向光投进来的方向。有人在不远处大厦的天台点了烟花,拜托啊,这可是北t京城。
感受到她的情绪,徐经纶动了动埋在她深处的手,叫她回过神来:“生日快乐。”
“是你放的……?”巫染想也只有他能干出这事,无不无聊,“零点已经过了。”
“我知道。”徐经纶重新把她放回他的腿间,迫不及待地寻求答案,“满意吗?”
巫染盯着他,挑衅一笑:“我好像没有答应你那个赌约吧,我只是让你取悦我。”
“……说话不算话?”徐经纶眯了眼,“自己把腿张开,趴过来,像以前一样。”
巫染向来忠诚于自己的欲望,如果想,她就做。一点点俯下身躯,最想亲吻的地方还是徐经纶的那颗痣,只不过她有点嫌弃。
徐经纶于是抱着她进了没开灯的浴室,不分开的话,走路很有感觉,两个人都是。他没有在洗手台停留,而是直接到淋浴区,打开花洒,冷水像冻雨从黑暗云层里洒落。
巫染被淋得发抖:“……徐经纶!”
徐经纶一愣,伸出一只手去拨控温器:“抱歉,忘了,我洗澡一直是这个温度。”
“什么人会天天洗冷水澡!”巫染把他抱得紧紧,怕自己滑下去,“快点……”
“好。”徐经纶这回很听她的话了。
“我是……让你快点洗……”巫染有苦难言,脊背抵在坚硬石壁,身后寒冷一片,面前的热水和他却烫得惊人。她没有支点,救命般攀牢他,像一株附树生长的凌霄花。
紧紧缠在精壮有力的窄腰上,巫染的本意是寻求安全,却遭遇了更加危险的处境。她给他通常无阻的权利,就必须承受每一次都比以往更沉重可怖的桩打。巫染感觉一些暖流正在汇入自己,而另一些则传递给他,丛蛇在交汇处疯狂流窜,她咬住他的脖颈。
“……毁掉我。”徐经纶戛然而止。
“你……先给我。”她缠吻他的喉头,很急切地送了送。她要哭了,没办法到达比任何一种瘾发作起来都要可怕。他不为所动的背景下,她开始引诱他,像求艹的雌蛇。
“喜欢哥哥吗?”他面无表情睨视她。
“我恨你……”巫染疯了,“给我!”
“求我。”徐经纶一点点抽离出去。
“……不可能!”巫染闭了闭眼,身体在叫嚣,头脑却很清醒,“要不你求我?”
“好啊。”徐经纶说,“我求求你。”
“毁掉我吧。”
他重而狠戾地砥碾过。
“毁掉我吗?”
他寻到致命的濒临点。
“凭什么不呢?”
他轻笑着、很残忍的。
巫染在啜泣和压抑中被满足了,被胁迫的是欲望,被满足的是精神。她明白即使在进出,徐经纶也屈从地向她认输。她轻而易举,占领他的精神。这真不错,这太棒了。
巫染并不讨厌掌控别人,如果这人恰好让她很感兴趣。徐经纶就是,他总能做出她意料之外的举动,没有狗那么愚忠,没有猪那么滞笨。他很复杂,她不爱和复杂的人打交道……原本是这样的,现在却同他茍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