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武圣再临
“我,这是在哪?”
小羽恢复了意识,但是发现自己身处在一片耀眼的光芒之中,仿佛在异世界一般。
“汝,可愿担负青龙神之职?”浑厚且沉重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小羽有些不明所以,下意识地发出了带有疑问的“嗯?”的声音,在这飘忽不定的幻境中,小羽的身体呈半透明的状态,他想捏捏自己的脸,确是连碰都碰不着,手直接穿了过去。
那不知从何而来的威严的声音也并不向小羽解释什么,继续像执行某种程序一样的说道:“自黄帝创世以来,天下以五神分治,东以青龙,南以朱雀,西以白虎,北以玄武,中央以黄龙。青龙之神,后化身为武圣关云长,镇守天下之东。以“义”为纲,以“武”为要。尔舍己为人,行事有“义”;败而再战,气合于“武”。今与你青龙之息,合乎礼法,遂,凡人,汝可愿担负青龙神职?”
小羽是彻底的蒙了,这说的都是什么东西,自己是不太懂,不过,现在的意思自己确实需要做出个回答。
“我要是说不呢?”小羽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汝本以身死,如若弃此神职,此世即消亡,入生死轮回。”冷冷的回答。
小羽意识到自己怕是已经死了,现在的自己是什么东西都不太清楚,既然已经身死,还有什么选择是可怕的呢?况且自己又如何割舍得下这一生的羁绊?自己的梦想、使命都还没有实现,又怎么能轻易放手?他抱有着强大的生的渴望,这也是小羽得以越过死亡深渊,到达于此地的前提。因此,不论眼前的这个声音如何陈述,小羽的回答也只会有一个。
“我愿意”
小羽以坚定的语气答道。
“好,好!哈哈哈哈哈……”不知从何处而来的笑声回荡在小羽耳边,同时自己的目光所及之处布满了青色的气息,并开始向小羽的位置聚拢而来,隐约间小羽看见了一条巨大的青龙直奔自己而来,逆鳞,龙须,马首,蛇身。此时的小羽神态十分坚定,历经了死亡的自己已然无所畏惧,他站定自己的位置,任凭其来。一阵耀眼的光芒之后,周围的一切都汇入了小羽的体内,阵阵龙吟在小羽的体内回荡……
少女制作出的屏障已经减弱,供给少女些许力量的“青龙偃月”也已经消失,少女明白,这已经是自己的极限了,虽然不知道少年是否已经接下青龙神职,但其身体状况已经基本稳定,鲜血不再涌出,少女也切实感受到了眼前少年再度**的心跳,那么,自己也再没有什么挂念了。
昏昏沉沉的小羽感受到了嘴唇温润的触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在自己眼前的,是一张少女秀丽俊俏的脸庞,而自己正在与少女嘴对嘴如接吻一般,少女发觉到小羽醒了之后,惊慌地抬起了头,小羽也清晰地看见了少女眼角的泪痕,还有有些羞红的脸颊,迷茫的小羽并不清楚在自己“死亡”的这段时间里外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自己之前是确确实实的死掉了,而后在一个幻境里被一条青龙附身,现在也确确实实的活过来了。而且,一睁眼,就看到如此美丽动容的少女,自己还躺在她的怀中,更加深了小羽要保护她不受伤害的欲望。
欧阳铭见小羽再次苏醒,深知大事不妙,一口气击破了屏障,持剑直奔小羽和少女而去。已经无力了的少女没有了再与其战斗的力量,冷静地准备迎接自己的死亡,她闭上了眼睛。这一次,少女不再祈祷有人能够帮助他,因为她再不想让其他人为自己而死了。
但是这次,欧阳铭飞了出去,他被某种力量狠狠地击飞了,他用剑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他望向这股力量的来源。远处是一个人,浑身散发出浓厚的青色气息,而欧阳铭,作为神裔的他也清楚地感知到这股力量,正是作为五神之一的力量——青龙神的力量。
“喂——,我应该已经和你说过很多次了,不许伤害这位姑娘。”小羽的语气威严,不容置疑,他一瞬间脱离了少女温暖的怀抱,起身顺带着击飞了欧阳铭,虽然他确实想一直躺在那里,但是现在要先把眼前的这场战斗结束掉才是正事。
现在的关小羽,浑身上下感觉充满了无法用自己言语常识表述的强大力量。他知道,凭现在的自己,眼前的这个敌人不足为惧。
少女诧异地在后面看向关小羽,尽管那青色气息还没有成形,但是毫无疑问,眼前的这个少年,已经成为了“青龙关羽”的代言人,这股强大力量的威圧感,与自己的父亲如出一辙。
“咳,咳咳,没想到,你一介凡人,竟有着‘青龙关羽’的气量”,欧阳铭故作镇定,他很清楚眼前的这个凡人已不是自己可以轻易对付的了的了,凡人的称谓恐怕也已经不适用于他,这股青色力量的威压感逼迫着自己必须使出全力。他将自身全部之灵力汇聚于掌中,注入剑内,强大的灵气充斥在剑体内,散发着浓厚白色气息的剑身不停的抖动,仿佛随时要脱手了一般。胜败,就在于此。欧阳铭要将自己的全力赌在这一击上。
待随着那剑气愈加浓厚,剑身迸发出阵阵刺耳的锋鸣,整个空间的气流都已经与欧阳铭手中剑融为一体,少女明显的感受到气流的震动。
“这股力量……”少女有些担忧地看向站在自己身前再次保护着自己的少年。小羽一回头,两人目光刚好相遇,小羽面带微笑的看向少女,
“别怕,没问题的,马上就结束了”,小羽用很轻松的语气向少女说道,率真的笑容露出白白的牙齿,令少女的担忧不安一下消失,她向少年点点头,相信着少年。
欧阳铭将剑锋自下而上划出一个半圆而后双手握于剑柄,将剑身立于自己胸前,他闭眼凝神,而后猛地一睁眼,那汇集着强大灵力的剑锋瞬间爆发,幻化成顶于殿堂顶部,宽及十余尺的巨大长剑,锋鸣声愈加刺耳。
“天剑八式——裁决!”欧阳铭双手握剑急速向前方劈下,那巨大的剑形随之向小羽的头上砍来,速度之快常人肉眼所不能及。
这一招,乃欧阳铭剑道心法的极致,威力足矣斩杀神魔两裔,但可惜的是,他面对的是五神之一的青龙。巨大的剑锋将殿堂顶部洞穿划破,以极其迅猛之势向小羽劈下。
一阵巨大的“轰隆隆”的声音过后,烟尘逐渐散开,废墟中仍站立着一个人的身影,欧阳铭瞪大了眼睛,他不愿相信这个少年能若无其事的站在那里,更不愿相信自己的力量远不及他。待他看清楚了,那名少年怀中抱着少女,安然无事的站在原地。
“你没事吧?”小羽笑着看向怀中的温婉可人的少女。
“没。没事”少女略带娇羞的避开了小羽的目光说道。
说罢小羽将少女轻轻放到一旁让其坐下。而后,他的目光略带杀意的看向远处的欧阳铭,欧阳铭顿感一阵压迫气息侵袭自己而来,但其还是强作镇定,紧握着手中已经残破不堪的剑,摆出了应敌之势,如果刚才那一招尚不能对眼前的这个男人造成伤害,何谈其他的办法呢?欧阳铭的心中很明白这一点。
但是如果说小羽毫发无伤也不对,鲜血顺着小羽的额头上逐渐滴落下来,但是确实对小羽没有造成什么影响。他抹去额头上的血迹,一个简单的箭步冲刺,就有一阵青色的光芒拂过伴随着巨大的龙吟之声,向欧阳铭迸射出去。欧阳铭只见一条青龙怒吼着直奔自己而来,他下意识的去格挡去防御,龙吟声止。待欧阳铭回过神来,小羽的拳头已经顶在自己的腹部,口中鲜血喷涌而出,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跪在了地上。
“这,就是,始、神、之、力?”
欧阳铭断断续续地吐出这几个字,心有不甘的仰头看着眼前的少年,或者说,眼前的青龙神。
少年的眼神中杀意已经散去,如果刚才他想杀掉自己的话,自己是没有可能脱逃的。他,手下留情了。
双方沉吟了半晌。
“与你对决,我已无胜算,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欧阳铭跪在地上勉强用剑支撑着身体,艰难地说出了自己的作为一个败者的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