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Steve和Bucky去追Garrett，而我被指派和Coulson一起去找到死亡战士──Mike的儿子，让他告诉爸爸他很安全。

Coulson保证这样我们不一定能争取到盟友，但至少可以肯定我们会少一个敌人。Mike听从Garrett的指示固然有生命威胁的因素在，更主要的原因是因为Cybertek控制着他的儿子，而他视儿子为生命里最重要的东西没有之一，这才是他听命行事的主要原因。

「为什么你一定要跟着来？不过就是找个小孩，我自己也可以做得到。」我用枪抵着那个负责人，让他走在前头领路，Coulson走在我的侧边连脚步的频率都和我几乎一致，好像慢了一拍我就会人间蒸发一样。

「队长说了让我好好照顾你（takegoodcareofyou）。」Coulson在说到Steve的时候立刻抬头挺胸，好像有一枚隐形的荣誉勋章贴在他的胸前。

「Yeah,Yeah,Yeah，队长说，永远都是队长说……」我故意夸张的叹了一口气，「我又不是今年五岁还需要一个褓姆。」

「我完全同意。」Coulson点点头，但是脚步一点都没有放慢，「但是你需要一个监管人员，鉴于你有两次鲁莽的行动纪录。两次都是逃离医疗看护，所以队长觉得你需要某个不会跟着你乱来的人好好看着你。」

「这什么理由！冬日……Jimbo和他在对付一群嗑药战士，我看过Dr.Banner分析那些药，从你们之前上传给神盾局的数据，你才应该看看他那时候的表情。他们在和这些生化怪胎交手，反而期待我躺在医院的床上看《冰与火之歌》顺便数一数多少人被宰掉了吗？这是什么逻辑啊！」

某个想法就像泡泡一样「噗」的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转头看着Coulson，而他回了我一个带着问号的表情。

「我以为你是美国队长的粉丝，而你让他自己去面对这样的局面？」

「队长知道他在做什么。」Coulson充满信心的回答，「而且他经验丰富的很，你应该也知道，二战、咆哮特攻队，而且九头蛇那时候的科技比盟军进步多了，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我们确实在战后靠着九头蛇的人才取得了飞跃性的科技成长。所以──这种情况对队长来说不过是小意思。」

「但那些是九头蛇，他们可以直接『砰！』一枪解决了那些浑蛋或者一枚炸弹把他们通通炸死在他们的蛇窝里。这，这不一样！这是一群脑袋里被装了C4炸弹的疯子，他们为了求生会不惜一切完成任务，难道他们还要打断所有人的腿吗？你知道这里有多少这种战士吗？还是他们要一路躲子弹跑进来做和我一样的事？」

我们停在一扇门前，那个肥宅用他抖的比中风的病人还要厉害的手掏出钥匙打开门锁。示意我们随时可以进去。

Coulson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说的那些，有道理，全都很有道理。但是，我个人还是觉得，你应该对他们有多点信心。就算不是对队长，你也应该对Barnes有信心，他们可能是这个世纪地球上最强悍的黄金拍档了。」

说着Coulson就推门进了房间，蹲下来和一个小孩子温声细语的说着话。

「我当然有信心，冬……Jimbo是全世界最棒的。」

我小声说着，一面从门口闪开，让Coulson可以牵着那个小孩和我们一起离开。

「我们要去哪里？我真的可以见爸爸了吗？」小孩仰头向Coulson询问。

Coulson笑着摸了摸那个孩子的头发，回答道：「当然，而且我们还会看到世界上最棒的超级英雄，你最喜欢超级英雄了对吧？」

小孩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抓紧了Coulson的手一脸的期待：「酷耶！」

＊＊＊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你看到了嘛！Phil！你看到了嘛！那个不可思议的右勾拳！」

「右勾拳算什么！」Coulson紧紧的扣着栏杆，另一手指着接住弹回来的盾牌的美国队长，「你看到那个精妙的角度了？三杀！一发三杀啊！」

「不就是花式飞盘吗，什么了不起！我还接过呢！」

我眼角的余光瞥到冬日先生一脚把某个打算背后偷袭的家伙踹出去，而他飞行的路径上又一路撞翻了两个蜈蚣战士，最后三个人一起嗑在美国队长扔出来的盾牌上两眼一翻白晕死过去。

「看到了吧！看到了吧！」我指着在混乱中还可以优游自得地和Steve一击掌，转身继续作战的冬日先生，「什么叫做气魄，这就叫做气魄啦！」

「队长最后用盾牌一击才是神来之笔！」

「但是那之前冬……Jimbo就已经帮他群好了怪啊！只是放大招算什么神来之笔！」

「学问可大了！你必须抓准时间、位置还有其他各种因素，反而是群怪这点，呃……这其实没那么技术性，对吧？」

我们三个人偷偷的从二楼小回廊跟着前进，不能杀死蜈蚣战士确实有点棘手，但是对那两个人只是在一开始花的时间超威长了一点，之后几乎是一路畅通无阻地放倒了所有的蜈蚣战士。

「看吧，我说了你可以对他们有信心。」

Coulson先让那个孩子钻过二楼的小门，转过头对我挤了挤眼睛，我几乎可以看见「美国队长超强」这六个字从他的眼神里弹出来跳大腿舞了。

随后我也跟着钻过了小门，见到了Garrett。他看起来一点也不惊慌，反而更像是在等着某些人──像我们这样的人来找他。Coulson带着那个孩子藏在几个比人还要高的金属槽后头，拍着他的背安抚那个因为见到爸爸而兴奋不已的孩子。

我小心翼翼地藏在另一个槽后，从缝隙里偷偷往楼下窥视。

「helloagain！」Garrett看起来一派轻松自在，甚至还伸长了脖子探看队长还有冬日先生背后倒了一片的手下们，发出啧啧的赞叹声，「你们两个比我想象的还能打，真是令人印象深刻。」

「停手吧，Garrett，你已经没有路可以逃了。」Steve往前站了一步，试着要劝降Garrett，但是我们都知道这没有用。

Garrett摇了摇头，一脸「我真拿你们没办法」的宽容模样，好像他是充满爱和耐心的教师，而眼前的人们则是两个不听教化的顽固坏学生。

「你们无法理解，对吧？我知道，我不怪你们。」

我看见Garrett的脸上出现悲天悯人的表情。

「你们没看见那些──宇宙大爆炸、冰河时期、进化！我就是一切的解答，我是宇宙的关键，我是唯一可以解答造物者的意志的人！」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接腔或者为他精采激昂的自荐鼓掌，屋子里回荡着Garrett最后高昂的那句话，回音反反复覆，而他闭上眼睛抬起头，彷佛连这些回音也值得细细品味。

「好吧，我们会为你安排精神鉴定，虽然我觉得你的症状已经很严重了。但是等你进了监牢，你可以向你的九头蛇兄弟会继续布道。」

Steve花了大概一分钟的时间才反应过来，仍然坚持着他原本的立场──把Garrett抓回去丢进监牢。而冬日先生站在史提夫的斜后方，握紧了他手里的自动步枪，左手臂上精细的铁片发出咬合的声响。

这就足够把他的立场表达得清楚明确了。

「喔，伙计们，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要拘泥在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上面呢？九头蛇？神盾局？这太狭隘了，GH-325让我见到更宽广的世界，宇宙的真理就在我的眼中。你们想要美好和平的世界？没问题！我可以领导人类走向这一步，我就是人类的未来，你们可以帮助我，帮我传达宇宙的意志！」

Steve还有冬日先生没有说话，我觉得那是因为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和一个快乐的疯子沟通，而Garrett显然把这当成是他们喜欢自己的演讲的表示，于是他愉快地搓着双手，开始来回左右踱步，继续说着：

「让我们跳脱九头蛇，跳脱神盾局，跳脱什么愚蠢的复仇者。尤其是你，冬日战士，你再也不用为了自己曾经站错队而感到懊悔，不需要感到罪恶，来我这里，我们可以一起创造一个更好的未来，这是不是听起来好多了？嗯？」

──鬼扯蛋！

我用嘴型对Garrett的妄想做出如此的评价。

「来吧，加入我，为了更好的世界。」Garrett笑的活像教堂里的神父，「这是救赎！孩子！」

简直听不下去，我掏出枪瞄准Garrett的脑袋，盘算着从这里朝他的脑袋开一枪，结束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