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实力悬殊
第164章实力悬殊
“水瑶时间来得及,你用拾忆伞看看对方几个人。我和香菱先去追,你将将消息告知令狐公子。”落英看到毒雾散去不久,玄力波动尚存,知道自己只是差了一步,循着气息先追出去了。
拾忆伞具有重现一刻钟之内场景的能力,水瑶施展法术将缀着流苏的纸伞催动,此处的时间仿佛逆流一般浮现出前一刻的场景。
地下通道内过往不息的行人即便看到了这些也无动于衷,虽然看到了却意识不到事件所发生的具体内容。
受伤的左肩和胸口都被迅速治愈,并没有影响云馨儿的行动,原本追在她身后等待她毒发身亡,顺便收拾前来救援的人,一网打尽。但是足足半柱香过去云馨儿脸色红润,动作灵敏,哪有中毒已深的表现?
“难道是百毒不侵?算了,本座耐心已尽,正好拿你试试新炼制的解元丹!”
市区距离郊区的北山公园最快也有三小时车程,白凤速度极快,已经走了四分之一。云层之上狂风呼啸,玄衣人脚踩玉笛,速度也只是稍稍落后于上古神兽,云馨儿并没有因为敌人的强悍而胆怯,相反,能与此高手交手是她磨砺自己的机会。
当白凤再次进入云层时,云馨儿的身体如同利剑一般射出,天空传来一声雷鸣般的巨响,八头喷着怒气的公牛列阵冲锋。玄衣人一愣,随后从容不迫地挥出一掌,那看似无力的手掌竟然有泰山一般的力量,在挥出的过程中不断增加,眨眼间便有上千次观音掌落下。
云馨儿大骇,至今堪称最强一招都被轻易化解,但是绝不能让对方看出自己黔驴技穷,否则便会立刻迎来身死。要让他继续保持对自己的兴趣。
打定主意后云馨儿紧张慌乱的心定了一些,死亡的威胁让她浑身热血沸腾,兴奋异常。
“本座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看你不过十七八岁的骨龄,功力倒是不错,我玄天宗是名门正派,拥有无数绝世功法,凭你的天资习得后不出二十年定然大有所成,当然本座会将你收为亲传弟子,假以时日必然突破合一境,到时任你睥睨天下又有谁人可与你争锋?”
玄衣人描绘的宏伟蓝图固然诱人,但云馨儿早就从他淡漠生命的本性和残忍的手段上看出他并非善类,风流倜傥的外表下是一颗自负乖张的心。
“道貌岸然的玄门之徒,本姑娘才不会和你这样的人同流合污,实在掉价。受死吧!”
轰轰轰……,被云馨儿研磨许久的凌波斩凝练出了一击,这便是完美形态的月刃,具有轰杀一切化体中期的恐怖力量,凌波斩只是稍逊具象牛,同样是强劲的攻击手段。
这次玄衣人没有用千手观音掌,在他合一境绝对的碾压实力下他根本不屑与用,刚才也不过是被具象牛的澎湃之力唬到罢了。
他并指在虚空中随意挥动,顿时有千百柄利剑凝聚,虽无实体却发出金属的嗡鸣之声,通体弥漫红色雾气,在气势上就已超过月刃一大截。
随着他剑指挥出,一条剑流汇聚,轻易冲溃月刃。在云馨儿面前仿佛有漫天洪水奔涌而下,与之相比她便成了沧海一粟。
月桂霓裳早在百米外便感应到史无前例的危机,主动显出防御结界,然而不过是螳臂当车,顷刻间就羽化瓦解,化作淡淡金光溢散。
“主子快走,白凤来抵挡他!”
眼看遭受灭顶之灾,苍穹上陡然响起透亮的凤啼,通体燃烧着白色火焰的凤凰伸出圣洁的双翼将准备孤注一掷的云馨儿护在羽翼下。
“当当当……”厚厚的云层被炙热的光与热瞬间蒸发,耀眼的白光呈波纹状不断荡漾开来,身处钢铁森林中的人们惊讶地看到蔚蓝的天空上缓缓飘落许多白色物体,然而只有很短的一段距离,之后便如同落入其他空间一般并无实物。
“白凤!”云馨儿发出死心裂肺的呼喊,胸腔内汹涌的怒火几乎将她烧得失去理智,元神深处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可见白凤受伤极重。
但白凤终究是和天阴兽同一时期的上古神兽,虽然在地球这精元稀少,灵气不存的地方根本无法发挥实力,只有依靠肉体本身的强横抵抗,但却也只是落得重伤,并没有达到身死的地步。
令狐懿曾说修为达到常人无法匹敌的高度时可随意调动天地间的气,她今日算是见识到了,如此即便她使出千里冰封的法术也会在半途被更强大的力量控制,反受其害。
“哟,竟然是上古神兽,你可真是让我惊喜啊,若是身在灵气浓郁的万界之域恐怕此刻倒霉的就是本座了。能够匹敌地仙身体的防御果然是真的,只可惜宝刀落在书生手。”
云馨儿并没有逃走,脚踩断魂反倒镇定了下来,她已经不再妄想凭借自己可以将之引导北山公园,强行做只有身死。
白凤受伤让她此刻精神力大损,勉力御剑飞行,绣眉间渗出殷红的血液,全身的衣服早已破烂,细小的伤口遍布全身。
天空阴沉下来,狂风将她的长发吹得乱舞,云馨儿双手结印置于胸前,白皙俏丽的脸上是镇定与决绝。
她突然大笑道:“听你一口一个本座,莫非你就是玄天宗那个老来丧子的丹药司首座,墨城?”
玄衣人目光陡然阴森,额头青筋暴动,显然是怒极。虽然爱子侥幸逃过一劫,但却是沦为废人。十年前他的道侣也因为冲关失败而陨落,纵使他有心再生姬妾们的肚子却再无半点动静。
“住口!凭你也配叫本尊的名讳,若不是留着你引来那孽畜本尊早就一刀宰了你,看你如此不知好歹,本座就先送你一程!”
墨城的怒喝不由得用了玄力,如今的云馨儿连这点力道也经受不住,直接吐出一口鲜血,惨白的脸色愈加虚弱。只是她一双美目雪亮,硬生生咬牙撑住了。
“等等!”云馨儿可不是为了受死,她急忙打断道。
然而墨城并未收手,就在她以为难逃一死时剑停了下来,墨城抬手将云馨儿提在手中,恶狠狠道:“这么杀了你简直是便宜了那个畜生,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他的主人死去,以雪我心中之恨!”
云馨儿只觉身体一僵,仿佛被定在了石柱上一般动弹不得。不过好在尚且可以说话。
“你不是说若不是寻得火灵芝云云,要我们给你儿子当玩物吗?死人怎么消受得了,你儿子并没有死吧?”
显然墨城没想到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在生死的紧要关头一个不足他年龄零头的人类居然冷静至此,还能想起他开始时的话,不免惊骇。
他冷哼一声,带着云馨儿向地面飞去。
“我儿洪福齐天,尤其是尔等宵小可以谋害的,等本座料理了你们就去专心修复他的身体。”
云馨儿闻言心下了然,落英说那个登徒子经脉寸断,功力尽失,即便救回来也是废人一个。但巧就巧在这些硬伤在再生之力面前与皮外伤相差无几。
随后她又忆起澈被玄天宗人要挟经受了三掌的事,暗下决心。不行,决不能让令狐懿重蹈覆辙,此人与他修为皆是合一境,而且一路上她管之手段诡诈,且层出不穷。若是硬挨攻击绝对要命悬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