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东欧
虽然不太满意，但也颇有收获的冬兵与科林，靠着高超的伪装潜伏技巧，恍若一缕轻烟，消失在由于郊区qiang击案突然气氛紧张起来的汤斯维尔市。
然而两人的好运气也就到此为止了，接下来他们先后奔赴玻利维亚的圣克鲁斯市、埃及的吉萨，还有俄罗斯的伊尔库茨克市，在每个地方都徘徊搜查了一个月，结果一无所获，没有发现半点九头蛇的踪迹。
科林不认为凭自己和冬兵缜密细致的调查手段，会不小心漏掉九头蛇线索，这只能说明几个城市真的没有九头蛇出现。历时半年的潜伏调查，两人又从俄罗斯重返东欧，马不停蹄地准备前往最后一个目的地塞尔维亚的苏博蒂察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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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复仇者大厦的客厅里，钢铁侠、美国队长、黑寡妇、绿巨人、鹰眼几人正聚在一起，分析商讨如何清除九头蛇残余力量，准确来说，是托尼・斯塔克提供情报技术支持，美国队长进行战术布局，黑寡妇时有插言补充，而布鲁斯・班纳博士和鹰眼巴顿则全程保持沉默旁观。
突然，通往客厅的电梯门刷的打开，众人停止交谈扭头看去，“嘿，伙计们都在啊！队长，我这有最新消息！你肯定会喜欢。”猎鹰山姆还没来得及走进大厅，就面带喜色一连串地嚷嚷道。
微皱着眉的金发男人看着眉飞色舞的山姆，心中一动，立刻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猜想到，难道是……
“yeah，yeah！就是你想的那样，队长，”几个跨步就走近的山姆看见队长患得患失的表情，轻快地点头，“我刚才在国际刑警那边弄到消息，在澳大利亚发现九头蛇残余势力，他们的基地被人端了，根据被捕的九头蛇人员招供，两个人干的，其中一个有金属胳膊可能就是冬兵。”
“你确定是巴基？”坐在椅子上的史蒂夫蹭地站起，紧张地问道，自从华盛顿天空航母之战后，他再也没有得到过好友巴基的消息，考虑到巴基不稳定的情绪和失忆状态，他更加牵肠挂肚了。
“呃，如果没有第二个人有机械臂的话，我确定是他。”面对崇拜对象的紧张失态，山姆反而犹豫地保守回答，不敢百分百打包票了，他担心万一哪出错了不是，惹得队长空欢喜一场。
头脑敏锐的斯塔克眨了眨棕色大眼睛，扫视了下两人，迅速搞清事情原由，双掌轻击，“Well，既然不确定，那我们就查清楚，贾维斯！”他提声召唤万能的AI管家，“查一下国际刑警关于澳大利亚九头蛇案件的所有资料，重点调出那两个打击恐怖组织的好心人。”
“好的，先生。”优雅的伦敦腔不紧不慢地响起，客厅里一下陷入紧张的沉默，其实主要是美国队长紧张，其他人则是体贴的默默关注，不愿打扰这个二战老兵的思绪。
史蒂夫定定地站在会议桌旁，有些焦躁地揉搓着手掌，嘴唇紧抿，眼睛毫无焦点地快速转动着，短短几分钟竟然漫长如年，他当年攻打红骷髅基地时也没有这么紧张忐忑过。
几分钟后，贾维斯调查完，“sir，这是国际刑警根据被捕九头蛇的描述，画出的人物形象素描。”两张清晰传神的人物头像投影在客厅空中，图画中的两人都带着黑漆漆的面罩，仅露出一双眼睛和头发。
鹰眼评价道：“捂得可真严实。”
斯塔克则轻轻挥动手指，直接调出国际刑警的调查笔录，一目十行地快速阅读，边看边总结道，“嗯，那些人没有看见整条金属胳膊，只是看见其中一人的左手呈银色金属样，且力大无比，体能远超寻常士兵。”
史蒂夫对斯塔克耳充不闻，死死盯住其中一个头像，低声念念道：“是巴基，光看他的眼睛我就能认出他，我们从小长大太熟悉了，不会认错。”
“那另一个人呢？”鹰眼坐在椅子上，抱着胳膊抬头审视着空中的两张头像。
“很像科林・卡洛斯！”旁边的黑寡妇发言，她曾经和那个男人打过几次交道，比较熟悉。
“是的，罗曼诺夫小姐，经过相貌特征对比，其中一个头像的眼睛与科林・卡洛斯相似率达到80%以上。”万能管家的贾维斯补充道。
“肯定是他！”猎鹰山姆单手摸着下巴下结论，他可是一直对天空航母上那个男人与冬兵的对话记忆犹新，不知为什么，总感觉科林对冬兵有不同寻常的执念，那个男人肯定不会放任冬兵独自消失。
“托尼，巴基后来的去向呢？”理顺了心绪，史蒂夫转头看向神通广大的斯塔克，结果斯塔克耸肩摊手，金发男人又微微抬头看向天花板，开口：“贾维斯，你有查到有关线索吗？”
“很遗憾，队长。”贾维斯非常人性化地对此表示无能为力。
史蒂夫伸手狠狠地搓了两把头发，尽量克制着内心的巨大失望，他不想在队友面前太过失态，还有很多事情等着自己去处理，必须保持冷静心态。
“嗯，高兴点队长，这至少表明冬兵已经脱离了九头蛇的洗脑控制，说不定哪天他想通了，就会来找你呢！”看不得偶像失落的山姆立刻安慰道。
“是的，你说的对，巴基会没事的，他现在是清醒自由的，他和我们一样在打击那些九头蛇分子。”美国队长打起精神，牵了牵嘴角微笑道。
“咳，是的，打击九头蛇。呃，我们刚才说到哪了，”斯塔克轻咳一声，机灵地接住话题，出声打破难言的气氛，“喔，对，那个独眼局长说在东欧发现九头蛇踪迹。”
在场的队友们相互对视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默契地接上斯塔克的话，热情谈论刚才被猎鹰山姆进来打断的议题。他们之中不是精英战士特工就是高智商人才，谁都能看出队长的言不由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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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欧，塞尔维亚，苏博蒂察市，夜晚，科林与冬兵一副普通民众的休闲打扮，背着旅行包走进一个位于东正教堂旁边的小旅馆里，科林用蹩脚的塞尔维亚语熟练地和旅馆老板，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打了声招呼，寒暄几句，就走上二楼的房间。
他们扮作来此观光的旅客，已经在这座城市游走观察了4个星期了，仍然毫无进展。
进屋后，冬兵径直坐在床上拿出城市地图，开始用铅笔在上面勾勒标注，科林扫了眼冬兵的举动，脱下外套，卸掉腰上的两把手qiang和匕首，走进洗漱间洗了个澡，裹着浴巾走出来时，才发现冬兵正聚精会神地看电视新闻。
电视里，一个女记者正言辞激烈地报道着，遣词造句中带着强烈的个人感情，“今日，索科维亚郊区东部森林的古堡发生激烈战斗，qiang炮轰鸣，钢铁侠的机器军队突然闯入索科维亚城区的闹市人群中，强行驱赶人群，引起当地人的强烈反感和抗议，不少人拿起石块勇敢地扔向那些危险的机器，捍卫自己国家的自由和权力……”
原本漫不经心随耳听过的科林也被报道内容吸引，干脆放下擦头发的毛巾，走到冬兵旁边坐下，一起认真地看新闻。
听完新闻，又连续换了几个台，都是关于钢铁侠机器军团与索科维亚市冲突的报道和评价，有贬有褒，立场各不相同。
对这不感兴趣的冬兵直接关掉电视，沉默了会，然后看向旁边的科林，“我想我们可以结束这里的调查了，钢铁侠不会无缘无故地出现索科维亚，也许福尔摩斯给的名单有误，九头蛇不在这而是在相邻国家索科维亚。”
科林也有同感，他双手抱头后仰，放松地躺倒在床上，自下向上仰视着冬兵满是胡茬的下巴，“嗯，同意，我们该去科索维亚看看，尤其是那个郊区的古堡，虽然留给我们的很可能仅是一片废墟，至少可以确定那是不是曾经的九头蛇老窝。”
“那好明天动身，去索科维亚。”冬兵果断决定，已经落后钢铁侠一步了，他担心再拖延几天，就都让政府机构抹平战斗现场的线索，什么也查不到了。
决定好下一步计划，冬兵也走进洗漱间洗漱，嗯，就算是超级士兵，也需要洗澡解乏。冬兵站在淋浴喷头下，快速地冲洗着，九头蛇出品的机械臂非常科学，防水性能卓越，已经习惯了这个冰冷肢体的冬兵，有时甚至产生这个机械臂是他与生俱来就有的身体一部分的错觉，只有当他光luo上身，低头看见左胸口上的狰狞疤痕时，才会回想起那段被人强行接驳安装左臂的残酷经历。
等他冲洗完毕走出时，科林正趴在床上，无聊地一遍遍拆卸安装qiang支，光luo的上身，紧实宽阔的背部肌肉，脊柱优美的曲线一路起伏延伸到被浴巾包裹的紧翘窄臀。
冬兵舔了舔嘴唇，却更加口干舌燥，瞥了下外面的天色，嗯，还不晚，他认为自己有充足的时间解渴。